呂布見著劉振逃跑,飛身跳上赤兔,然後打馬而來追擊劉振。
就在呂布上馬的一刹那,劉振已經跑到了宮門附近,與其他人會合,然後衝出宮門,隻聽宮門外喊殺之聲不絕,聲震宮梁。
不遠處兩隻軍隊正交戰在一起,殺的是難解難分。
田景大聲說道:“郭汜校尉,快快放我等進入軍中。”
隻見一支軍中閃出一人,大聲喝道:“眾將士聽令,保持陣型不亂,立刻閃出一條通道,讓田主簿率人進入軍中,好生護衛。前方將士抵擋住禁軍,不要讓禁軍傷了田主簿等人。”
說完之後,隻見人頭聳動,閃出一條人形通道。
呂布卻是如影隨形,緊跟而來,眼看就要靠近董卓的屍身附近。
華雄見狀,大喝道:“樊稠與張濟,立刻上前抵擋呂布,掩護太師進入軍中。”
二將聽罷也不廢話,立即領命而出,轉過身形,直麵呂布,同時掩護一下落在後麵的劉振。樊稠又大聲叫道:“逆賊呂布,休得猖狂,想要冒犯太師,先從樊某二人身上踏過去。”
呂布騎在赤兔之上,見著迎麵而來的樊稠與張濟二人,也不廢話,畫戟在手中舞出一個半圓弧,刺向迎麵而來的樊稠與張濟。
二人見狀,分開身形,一左一右分列在其在赤兔身上的呂布左右,揮舞手中的兵器,鐵棘藤骨朵砸向向呂布的腰間,長槍卻是刺向呂布身下的赤兔。
這一戰法卻是極為陰險,極難應對,擱在平時二人決計不會如此行事,但是眼下已經是生死之際,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不求能擊殺呂布,亦或是對其有所損傷,隻求董卓的屍身能夠被護衛周全進入大軍之中,免得董卓落得個屍首異處的下場。
呂布卻是突然一勒赤兔的韁繩,赤兔嘶鳴一聲,立起身形,躲過張濟的一槍,然後直接將畫戟刺出,擊中樊稠的鐵棘藤骨朵,然後順勢一絞,刺向樊稠的左肩。
樊稠的鐵棘藤骨朵被呂布的畫戟絞住,無法及時收回,所以在反應上便慢了半拍,被呂布的畫戟刺中肩窩,哇的一聲大叫。
刺中樊稠之後,張濟一槍刺出,救護樊稠。
呂布將戟勢一變,將畫戟帶入空中,然後重重剁下來。
張濟刺出的一槍便是為了救護樊稠,沒想到呂布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變招,一時之間應對不及,被呂布手中的畫戟一戟將左臂,從左臂中間將小臂剁下。
張濟劇痛之下驚呼出聲,接著身形暴退,樊稠見狀大叫道:“張濟,快撤!”
此時的華雄與田景、劉振等人卻是已經撤入軍陣之中與郭汜會合。見到樊稠與張濟接連受傷,連忙下令身邊的幾十個衛士,上前抵擋呂布,掩護二人進入軍陣之中,同時拿起身邊將士的弓箭,一箭射向呂布。
樊稠與張濟在將士們的掩護下,退回軍陣之中。
呂布聞聽華雄的聲音,便感覺身後風聲有異,將身形一偏,躲過一箭,眼見著對方幾員大將已經將董卓的屍身護衛到軍陣之中,再也無能為力,便打馬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