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輔聽完李儒的話,有點不明所以,驚愕地看著李儒。
李儒卻是笑吟吟地看著牛輔說道:“便是天下人都背叛守業,李某也斷然不會相負。”
牛輔聽罷,一愣,隨即明悟,這李儒乃是董守業成長路上的關鍵人物,董卓年事已高,其心思大多都是放在董守業身上,而且其人深受董卓的知遇之恩,若是說此人會背叛董卓,牛輔是斷然不會相信的,想到這,便說道:“大姐夫不必試探與我,牛輔有幾斤幾兩心中卻是清清楚楚,若是讓我領兵安守一地,自認可保此地無虞,若是讓我領兵征戰,卻是非我所長。況且嶽父父子二人對我恩重如山,斷然不會相負!”
李儒聞言,便點了點頭。
原來這牛輔最開始加入董卓麾下時,並無顯著本事,武藝雖然不錯,可在西涼軍一眾猛將之中也算不上頂尖。於是便不太受到董卓的看重,很少讓其領兵作戰,卻經常讓其留守後方。
誰知道這牛輔卻是個怪胎,雖然領兵打仗,進攻敵人沒有什麼本事,但是防守卻是很有一套。幾次留守大營,都做得極為出色,成功挫敗了敵人想要偷襲大營的計策。
西涼軍中能征善戰的將領一大堆,但擅長防守的卻是獨此一家。
董卓沒想到牛輔竟然在防守方麵如此出彩,便對其刮目相看,從此之後,對牛輔依之為臂膀,作為心腹培養,但凡需要留守,皆讓牛輔主持。
牛輔也不負董卓重托,將留守之地打理得固若金湯,無論董卓在前方征戰的結果如何,都能有家可歸,深得董卓的信任與看重,後來還將二女兒嫁給牛輔,將其正式納入西涼軍核心。
而牛輔自此也是養成一個特色,便是防守極佳,進攻乏力。這也是當初董卓派遣牛輔進攻白波軍失利的原因,不是其無能,而是其能力根本就不在進攻上。
過了一會,牛輔又說道:“大姐夫,你智謀甚遠,鮮有人能夠比及,不知為今之計,該當如何?”
李儒聞言,略一沉吟,然後慢慢地說道:“立刻點起兵馬,渡過黃河,抵達洛陽,收攏徐榮與李蒙麾下軍隊,然後西進函穀關,會合董越,繼而趕至潼關之下,盡量收服段煒麾下兵馬,若是一切順利,人馬足以攻下長安,最後前往長安與守業會合,攻下長安,為太師報仇!”
牛輔聽罷,有點猶疑,便問道:“這些人中何人比較有把握與我等一起?”
李儒聞言,冷笑一聲,說道:“這些人若是同意則罷,若是在此關鍵之時拖我軍的後腿,等到守業攻下長安之時,便會騰出手來,將這些異己之人一一誅殺。”
頓了頓又說道:“守業對徐榮極為看重,平日裏多曾結交。在洛陽戰場守業曾經將之以為左膀右臂。我料此人斷然是心向守業,我等渡過黃河,到達洛陽,先與其會合。屯兵陽城的李蒙,其之所以能獨自領兵,便是拜守業所賜,守業於他可以說是有知遇之恩,此人應該也會同意興兵,輔佐守業。屯兵函穀關,駐守弘農的董越,乃是董氏宗族之人,雖然血脈較遠,但守業一直視之為叔父,平日裏頗為尊重,大見親待,若是想要獲得此人幫助應該不難,況且身為董氏族人,長安朝廷斷然不會輕易放過他,若是大難來時,恐怕第一個受牽連的就是他。至於段煒,此人出身世家,雖然太師待其不薄,但其是否會領兵響應我等卻是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