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常年統帥騎兵對於騎兵的每一個細節都了解頗深,剛剛發現大地在輕微地顫動之後,便判斷出有大規模的騎兵正在向自己靠近。而己方卻沒有可能擁有這麼多的騎兵,唯一的可能便是敵人的援軍。
想到這兒,呂布便帶著人馬,撒開腳丫狂奔。
李傕領兵追趕了一陣,卻是沒有跟上,也沒有什麼斬獲,便返回軍中與援軍會合。
不久之後,便與援軍會合,領兵正是董守業的結拜二哥張遼。
張遼見著二人之後,便說道:“沒想到呂布卻是逃了,讓我等空跑一趟。”
李傕見狀,說道:“呂布此人在戰場之上的嗅覺極其敏銳,一旦形勢不對,便立刻奔跑,端的是不好對付。”
張遼出身並州,對並州狼騎的戰法也是十分精通,自然之道李傕所言非虛,便說道:“二位校尉,主公率領大軍明日中午便可抵達此地,臨行之時,主公吩咐於張某,若是有機會則重創呂布,若是時機不對,便稍作等待與主公的大軍會合之後,再作打算。”
李傕與郭汜聞言,齊聲說道:“末將謹遵主公將令!”
三人又稍作商議,然後打理好諸般事物,做好提前準備,然後靜等與董守業率領的大軍會合。
第二日中午,董守業果然領著大隊人馬到達,一眾人見麵之後,各自將戰報呈遞給董守業,向其彙報具體情況。
董守業稍作處理,然後就地休整半日,之後便率領大軍繼續出發,向著呂布所在的位置開進。
臨近呂布營盤位置之時,卻見呂布一人橫戟立馬,立在道路之上,豪氣不已。
手下人將這消息彙報之後,董守業便止住大軍繼續前進,然後在一眾將士的簇擁下來到兩軍陣前,看著呂布。
又離開眾人,單槍匹馬地來到呂布麵前,大喝道:“呂布匹夫,我父親待你不薄,猶如親子,在有些方麵甚至是遊神與我,便是我在平日裏也曾對你有些眼紅,有些嫉妒,你卻為何是恩將仇報,背叛我父親,而且還勾結王允,設下陰謀詭計,殘害我父親之性命。”
呂布聞言,久久不語,良久乃道:“守業,太師待我不薄此事不假,背叛太師也非我本意!但我不得不為之。”
董守業聞言,狂笑一聲,道:“如此說來,你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成!事已至此,竟然還想狡辯,難道我父不是因你而死?大丈夫敢作敢當,何必畏手畏腳,難道名揚天下的呂奉先竟然是個沒有擔當的小人不成。”
呂布聽罷,朗聲說道:“不錯,太師的確是因我而死,若是想要報仇,就衝呂某來吧!”
董守業雖然知道董卓之死與呂布脫不了幹係,但是近日其親口承認此事,還是讓董守業憤怒難當,恨不得立刻出手將此人碎屍萬段,但僅存的理智卻也是讓其漸漸平靜下來。
突然有想起一事,便開口問道:“我有一事不明,想要問你,望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能夠坦誠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