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滴娘,這什麼鳥劍,才幾十刀就斷了,”雷崖手握斷劍吹胡子瞪眼,對麵被凍在原地的土靈狼居然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嘿嘿嘿,你以為劍沒了爺爺就沒辦法收拾你了麼?”
奸笑聲中,雷崖從納戒裏掏出一柄加粗型鐵錘,這可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為了每天頂著“蠻牛之力”打鐵而特別定製的專用工具,用料十足經久耐用,“小狗狗,來,俺們來玩左手一千錘、右手一千錘吧!嘎嘎……”
“啊嗚……”一陣悲戚的哀嚎傳遍山穀,旋風般的鐵錘揮舞下,土靈狼厚重的額頭被一寸一寸地砸凹陷了下去。
十幾米外三個少女隊友目瞪口呆地看著鐵匠乒乒乓乓地猛砸土靈狼的腦袋,頓時一陣頭皮發麻。想想這廝每天為團長大人貢獻那麼一大堆各種顏色的金屬錠,那可都是被他一錘一錘砸出來的,這土靈狼就算皮再怎麼結實也頂不住這一通猛錘吧。
血雅不忍直視地低聲道:“咱們這樣跟著瘋團長混下去真的好麼?”
米蘭直接低下頭接口道:“是呀,多麼善良的矮人啊,怎麼就變得這麼凶殘了呢?”
就連夜嵐也搖了搖頭,歎息道:“到底還是太年輕啊……”
就在三女瞠目旁觀的時刻,被雷崖錘得皮開肉綻的土靈狼突然開始渾身顫抖,碩大的狼身慢慢膨脹開來,和剛才的倍化不同,這一次仿佛是被水泡過的浮屍一般腫大起來。
血雅皺眉驚呼:“不好!它要自、爆!”
傭兵公會大廳內,紅葉臉上的羞紅還未盡退,她理了理剛才被弄皺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從錢箱裏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錢袋扔給已經回到櫃台對麵的牧風,瞪眼佯怒道:“臭小子!好好的怎麼不在晴風酒館做了?”
“紅葉姐,明明是我先問你的呢!”牧風掂了掂手中的錢袋,視線停留在紅葉剛才被他捏過的部位,笑嘻嘻道:“好好的老板娘你不做,到傭兵公會來幹啥來了?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呢?害我瞎擔心這麼些天。”
紅葉側臉捋了捋額前發絲,沒好氣地笑罵道:“少在這裝傻充愣,晴風酒館本來就是傭兵公會的產業你會不知道?我當酒館老板娘本來就是公會的安排,現在會裏有別的任務把我調回來,難道還要向你小子請示啊?”
“嘿嘿,”牧風罕見地老臉一紅,撓撓後腦勺道:“那我不是關心紅葉姐嗎?這麼多年了,要不是你一直在關照,我恐怕早就餓死街頭了,本來是想跟你道個別的,結果當天你突然就失蹤了,現在又這麼巧出現在了傭兵公會,我有點好奇也很正常嘛。”
“哼!”紅葉冷笑著伸出手指在他額頭上戳了戳,咬牙道:“你還知道姐姐我一直關照你哪?知道剛剛你還、你還……”說著說著,紅葉又臉紅了一片。
看著這位風華正茂的火辣少婦露出嬌滴滴的小女兒姿態,牧風頓感一陣口幹舌燥吃不消,忙投降道:“我錯了我錯了,以後不敢了,我這次來就是打算領了慰問金然後打聽一下姐姐的下落,過段時間我就和幾個朋友去大城市做買賣去了,想跟姐姐道個別,正巧今天碰見了,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