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〇六五章 興師問罪(1 / 2)

不知為什麼,突然聽到這個非常嘚瑟又有些逼賤的聲音,米蘭丫頭猛然鼻子一酸,竟有種喜極而泣的衝動,就連血雅和夜嵐兩個對人族極其厭惡的精靈此時也都渾身一鬆,會心地相視而笑,仿佛眼前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迎刃而解。

傲雷驚怒交加地感受著背後這道陰冷無形的身影,一柄看不見的森寒利刃緊貼在他跳動的頸動脈上,不輕不重的力道使他分明感受到了自己皮膚被割破的刺痛,今天這場莫名其妙連連吃癟的戰鬥令他憤懣到了極點,雖然能想到很多種方式來擊退身後的盜賊,但刀刃都已經切在了命脈上,哪種方式都風險太大,唯有仗勢欺人了!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麼?我可是堂堂金沙……啊!”怒氣衝衝自報家門的傲雷話還沒說到一半,竟突然慘叫出聲,剛才那把利刃依然還停留在脖頸上,而腿上卻被另一把匕首幹淨利落地紮了一刀。

耳邊再次響起冷冷的話音:“我想你沒聽清楚我剛才說的話,如果不想死,就把槍放下。”

哇!流氓你怎麼可以這麼帥呢!一旁的米蘭差點沒忍住就要當眾喝彩,傷勢稍微恢複一些的兩位精靈少女也頓覺心裏解氣不少,真沒想到這位一貫嬉皮笑臉的乞丐團長竟然也有這麼冷酷的一麵。

但牛氣衝天的騎士傲雷卻被這一刀紮懵了,他嗎的什麼情況!?這又是哪裏來的怪胎,狗日的晴風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蠻荒了,隨便蹦出來個連麵都沒見過的野人就能分分鍾動手紮教廷騎士正隊長的大腿!老子今天這是撞邪了麼,不應該呀,昨晚老子雙手三腿很安分啊!

想想不甘心,傲雷怒吼道:“漢森副執事,你難道打算就這樣看著他們……啊!”又是一聲慘叫,這一次被紮的還是大腿,但位置比剛剛靠上了許多,也靠內側了許多,根據旁觀者目測,刀鋒基本接近了騎士隊長大人作為男人的核心生產工具。

“哐當!”傲雷強忍著劇痛,立馬扔掉了剛才還堅挺無比的長槍和氣節,手捂大腿內側連連告饒。開玩笑,那玩意兒要是弄沒了,要氣節還有卵用。

“很好!”背後的聲音淡淡道:“我跟你無冤無仇,我的隊伍跟你也無冤無仇,但你剛才卻無緣無故痛下殺手,我想知道為什麼?”

看著先前還盛氣淩人的騎士居然分分鍾服軟求饒,一旁觀戰的三個丫頭無不揚眉吐氣站起身來,眼放異彩地靜觀團長大人興師問罪。

雖然已經服軟,但被三個美女像看笑話一樣圍觀著,傲雷還是咽不下這口窩囊,恨恨道:“小子,你這是公然在和教廷作對!”

“哦?”小子哂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旁邊那個牧師老頭在教廷的職務應該比你高吧?你看,他騎的馬比你騎的那匹品種更好呢。他都沒說我跟教廷作對,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結論的呢?莫非你和他信奉的不是同一個教廷?”

“你!”被倒打一耙的傲雷正要破口怒罵,卻突然驚覺自己似乎真的犯了一個嚴重錯誤,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到現在,漢森那老鬼就把自己撇得開開的,事後如果追究起來,他既可以站在自己這邊,指出是對方公然挑釁教廷,也可以推說未得到他的首肯,這僅僅是一場私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