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錯了,你是我親哥!”富二代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不謹慎的行動,踢到了鐵板。“我求你,放下來。”
如果新買的保時捷壞了,他會心疼的。而他要被這個非人類揍的話,那麼他會肉疼的。
肖林萬仍象擎天柱一樣杵著,因為這是在低速路附近,沒有多少人。如果在高速路口,一定會被圍觀。
”那個,哥,算了!“白毛說:“他知道錯了,你就放了他吧。”
肖林萬穩穩地放下保時捷,富二代的心才慢慢變得平靜。他的心情就和坐過山車一樣,一會兒從低到高,一會兒從高到底,一會兒被拋到半空,一會兒被拋到地底。
“謝謝啊,哥。”富二代謝道,如果是別人對他這麼做,他會謝這些人的八輩祖宗。但是對於象肖林萬這樣擎天柱這樣的鋼鐵俠,富二代是從內心裏心服口服,外帶佩服。
肖林萬穩穩開了自己的二手車,揚長而去,給富二代一個遠去的背影。
富二代下了車,腿真的軟了。
肖林萬根本沒想到,在他替天行道的時候,白富梅已經給他上了眼藥。
“老爸,我不讓這個人和我住在一起!”她故意“嗚嗚”地哭道。“他老是欺負我!”
白鐵山問了兒子白博軒的經過,白博軒如實陳述。白鐵山沒有想到,第一天肖林萬剛到東林別墅,就鬧得這裏雞飛狗跳。
“這個人身上有功夫?”白鐵山問小柔。“他用的是什麼功夫?”
小柔說:“肖先生說他練的是一陽指。但是,我覺得他練的是某種秘宗的氣功,類似於和氣道。”
白鐵山隻是想招一個女婿,根本沒想到招一個武林高手。他覺得憑自己女兒嬌縱的品性,隻有男人受她的氣的份,沒想到看上去和弱雞一樣的白麵書生小教授,竟然把劇情反轉,居然是一個身藏不露的武林高手。他覺得這是個問題。
“那小子去了哪裏?”白鐵山問周圍剪草坪的工人。工人們指著肖林萬離去的方向,白鐵山掏出電話。
“喂,坤子,小肖去了哪兒了,你知道麼?”他問道。
“那個白叔叔,他陪著我一起做頭發呢。”王坤給肖林萬圓謊。此時他正和一個辣妹身體接觸得火熱,猶如交織在一起的水草。辣妹的輕喘聲,出賣了王坤的謊言。
白鐵山皺眉,暗罵了一聲混小子。他又給嚴芳打電話。
“芳兒,小肖去哪兒了,你知道麼?”他問道。
夜色來臨,老嚴還以為肖林萬回到東林別墅,沒想到他還會離家出走。讓老丈人查崗這事,得幫哥們圓。
“那個,白叔叔,萬子在我這兒呢。\"嚴芳說道。
”那個坤子在麼?“白鐵山神初刀。
”在呢,我們三個在一塊呢,今兒不是坤子的生日嘛。”老嚴說完,才覺得自己是豬一樣的隊友。圓謊是個技術活,要做好要提前串供不是。老嚴為肖林萬默默地點了三根蠟。
桃江邊,肖林萬坐在地上喝著酒,他的旁邊是那輛破爛得不象樣子的老爺車。
他兜了一圈之後,發現這個城市這麼大,竟然沒有一個他的容身之地。這個城市這麼大,竟然沒有一盞為自己而亮的燈火。肖林萬覺得淒涼,除了東林別墅,他竟然無處可去。夜幕象黑紗裹住了他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