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的一個超級美女作家說過,一個男人的一生中,至少會擁有兩朵玫瑰,一朵是白的,一朵是紅的,如果男人娶了白玫瑰,時間長了,白的就成了桌上的米飯粒,而紅的就成了心頭的珠砂痣,但如果他要了紅的那朵,日子久了,紅的就變成了牆上的蚊子血,而白的,卻是床前明月光。
肖林萬內心糾結也是紅玫瑰與白玫瑰的戰爭,一方麵他不願白富梅誤會,但是另一方麵他對躺在病床上的前女友霍麗麗糾結不放。當他進了廚房,輕快地切著菜,保姆們笑了,以為肖先生想通和大小姐和好了。可是,半個小時後,肖林萬提著保溫桶,把自己剛做好的白粥、小菜打包放進車裏時,白富梅的眼睛快氣得嗊出了火焰。
更讓她生氣的是,肖林萬並沒有去大學上課,她傻傻地坐在階級教室,等上課時,沒想到一個禿頂老頭代替肖林萬上課,他後腦殼殘餘的白發,讓坐在講台下的少男少女們非常挫敗。
當他開口是濃烈的地方腔式普通話時,同學們看著他發光的腦殼,還是禿頂的位置比較好,至少比較亮。少男少女們聽到他的講課,和背板書似的,一點也沒有新意,就興趣闌珊了。有的聽MP3,有的畫小人,而白富梅眼睛睜得大大的,肖林萬把課交給別人講,這意味著什麼呢?
好不容易下了課,她找到了校長,一位長相圓滑的老油條。
“姚伯伯,肖林萬呢?”白大小姐來意就是這麼直接,這麼開門見山。問一個男人去向的時候,一點兒也不懂得矜持。這個,讓姚校長覺得不太好。
“肖教授啊,他請假了。梅梅,你不知道麼?”姚校長想八卦一下這位副教授與白家大小姐的交情進展情況。
“哦。他請了幾天?哪會回來?”這種沒腦子的話,讓姚校長更加皺眉。如果往好一點說,這個孩子神情大條,如果往壞一點說,這個孩子就是IQ轉彎係數太低了。肖林萬那小子,即使不回學校,也會回東林別墅。白家老爺子早下了令,除了東林別墅,哪裏也不能收留他,更不用說租房子、住旅館。白家老爺子是誰,是盤踞A市多年的地頭蛇。如果他看上肖林萬做女婿,就是肖林萬飛到外太空,白家老爺子也有本事給他揪回來。
“那個,梅梅,肖教授請了半個月的假,他說有事要辦。”姚校長說道。
“什麼,半個月?他想幹什麼?”白富梅滿眼冒火星。
“那個,梅梅,你不要這麼急,這麼急,會嚇走肖教授的。俗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雖說是這樣,但是也要講究方式方法。如果追得太急,反而會事得其反。你是知道,男人,尤其是肖教授這樣的好男人,這樣有品的男人,他的自尊心是非常非常強的。你隻有對他好,給他很多很多愛,才會感化他。否則,你逼得他太緊,反而讓他跑得更快!”姚校長在傳授他的男性戀愛經。
姚校長這樣的戀愛經,不知對他的那個遠房侄女秦珍珍說過多少遍,但是結果呢,任姚校長叨叨得成了唐僧,她依舊我行我素當她執迷不悟的孫大聖。
當然在白富梅聽來也是置若惘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