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跟著爺爺上了樓,他爺爺給了他一串鑰匙,說道:“這是我獎勵給你的。”
徐浩然笑了,這是發出內心的笑。
他爺爺給他的是一套普通公寓的鑰匙,徐浩然很高興自己有了獨立的空間。
“如果你哪一天要住過去,我會叫傭人去幫你收拾。”徐浩然爺爺笑著說道。
“你對我太好了,爺爺。”徐浩然笑著說,他爺爺臉上也有了笑容。
徐浩然的爺爺經營著一家大型的家族企業,產業也是相當大,不誇張地說產業遍布全球。他所以在A市居住,是因為老了,有了落葉歸根之意。所以,才從海外回國。
徐浩然一直和他的爺爺在國外,後來才回到A市,所以他和父母的關係一直不太親密。
去第一中學是他的主意,因為他不希望自己特殊化。私立學校有很多,但是自己本能地不喜歡。這讓到處給他找私立學校的媽媽很傷心。
“在高中學習是有必要的,你的MBA課程每周都跟著學麼?”徐浩然爺爺問。
“是啊,每到周五,管家爺爺就會開直升機送我去京都學習。”徐浩然說道。
“這裏的課程沒有米國深入,但是也不錯。”徐浩然爺爺說道。
兩個祖孫聊了一些相關經營的內容。徐浩然爺爺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給了這個孫子,因為他的兒子並不成器。
複雜的家庭關係,讓徐浩然近乎排斥這個家庭。隻有在學校,他才能真正做一個快樂的孩子。但在家庭角色中,他承受得太多了,母親的婦女之友,他要傾聽很多他不願意聽到的事情:爺爺眼中的明日之星,那個玩意跟自己一毛錢關係也沒有。做為一個富三代,有著比同齡人更多的財富,同樣,也有比同齡人更多的煩惱。
好不容易吃了晚飯,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把門鎖上之後,仰倒在自己的床上。他感覺回家比跑二十圈還累。
徐浩然是一個隻要想學習就能考第一的孩子,當然,他不想,他往往會考到零分。這讓徐浩然的媽媽抓狂。成績單是這個孩子的情緒表,而不是他的能力表。徐浩然的爸爸,那就是一個影子,關於他,徐浩然在小學作文中就這麼寫過“我爸爸是一個江湖傳說。”對於他來說,長這麼大,也沒見過這家夥幾回。徐浩然覺得自己的媽媽在經曆著喪偶式婚姻,仍樂此不疲,他不能理解,為什麼他媽媽執著於對於婚姻形式的完美追求。
他慵懶地打開了電腦,企鵝裏,小可愛的頭象在閃爍著。
徐浩然內心很激動,他點開了那個頭象,那是一隻頂著酒瓶蓋的小鴨子。小可愛是白富梅的網名。
小可愛:你回到家了麼?她發出了一個疑問的表情。
徐浩然的網名是清風,他的頭象是一個藍頭發的小男生。
清風:到了。
小可愛:你吃飯了麼?
徐浩然:我吃了,你呢?
小可愛:沒有,我的叔叔逼我寫完所有作業,可是我不懂!她發出一隻兔子警官的圖,令徐浩然笑了。
徐浩然:你發過來,我看一看。
小可愛剛發過來,結果視頻話筒裏傳出了肖林萬的聲音。“白富梅,你可以啊,不寫作業,還和別人聊天。你行啊!你快點關了電腦,否則我會很生氣!”
白富梅在視頻話筒裏高亢地叫著:“我不!”
還沒再說完,小可愛的頭象灰了。徐浩然在話筒裏見證了一場因為作業的撕逼大戰。看來,白富梅作為老班的侄女,還是壓力山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