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別的什麼補充的,要說嗎?”夏林花說道。
“沒有。”肖林萬他的潛意識裏不想把霍麗麗拉進來,因為他允許人家不仁,卻無法允許自己不義。
”那你為什麼在霍家別墅被抓?受害人再次一口咬定,事發後,你肯定在霍家別墅,在這一段時間裏,你幹了什麼?”夏林花問道。
肖林萬說:”這個,我可以保持沉默嗎?”
夏林花說:“如果你不說清楚,誰也幫不了你。”
肖林萬說:“我被前女友兩肋插刀,被她陷害了。那個受害人,也是她買通的,我說的是事實。我的前女友,你應該有印象吧!那就是那一次,她被混混們下藥,我把那些家夥打了。那個女的,就是我前女友。”
夏林花不相信霍麗麗會這麼做。傻子都能看出霍麗麗對肖林萬那是對一往情深,柔情似水。霍麗麗為什麼會陷害肖林萬?肖林萬這不是編小說呢。
“我隻相信證據。”夏林花說道。
“如果我有能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我不會坐以待斃,更不會當這個冤大頭。我現在雖然比竇娥還冤,我真的沒有辦法去證明自己。因為這些證據鏈太完美了,它們讓我萬劫不複。”肖林萬說道。
他知道自己說這些,對於夏林花來說,和廢話差不多,夏林花她不會相信,如果自己不是事主的話,他也不會相信霍麗麗會對他下手。
現在,很多不利的證據鏈都指著他,他的處境是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夏林花說:“如果你想證明清白,而你的確清白,那就得如實交待。否則,我們幫不了你。”
肖林萬的內心一熱,還是有人會相信他的。夏林花不相信肖林萬會做出這種事,她看肖林萬的眼睛非常地鎮定。一般的犯罪嫌疑人會大哭大喊,拚命地狡辯,而肖林萬的目光如初。
“你和受害人認識麼?”夏林花問道。
“我認識,她藝名小百合,是動感酒吧的舞女,我在他們的酒吧喝過酒。”肖林萬說道。
“你們關係親密麼?”夏林花問道。
“不,我們隻是萍水相逢。”肖林萬說道。
“那受害人和你前女友的關係呢?”夏林花問道。
肖林萬搖搖頭,說道:“這我不太清楚。“
“那你前麵說是你前女友買通受害人去誣陷你,但是我問道受害人和你前女友的關係,你為什麼說不知道?這不是前後矛盾麼?”夏林花問道。
“霍麗麗拿這個威脅過我。所以,我覺得他一定買通了受害人。”肖林萬說道。
“你覺得隻是主觀臆斷,覺得不等於事實。如果你拿不出對自己有利的證據,那麼結果不用我說。同樣,如果你拿不出霍麗麗對你不利的證據,你就會背上誣陷罪。”夏林花細細地給肖林萬分析出了是非曲直。
肖林萬說:“現在真的沒辦法說,除非你讓我和那個受害人去對峙。”
夏林花說:“你也是一個知識分子,應該知道在案件審理期,你是不可以見受害人的。”
肖林萬低下了頭,說道:“夏警官,我真的不喜歡六月飛雪,這場無妄之災,讓我真的很無語。”
“真相會翩翩來遲,但永遠不會缺席。如果你真的是冤枉的,我認為最後會還你一個清白。”夏林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