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萬和白富梅共處一室,如果沒有和氣道神功護體,他也差點震成了內傷。
”我說,你半夜鬼吼鬼叫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肖林萬實在受不了。
“你老實說你到底和那女的,什麼關係?”白富梅依舊揪住那句話,讓肖林萬內心跑出了一萬頭馬。
“大姐,祖宗,姑奶奶,我說了一萬遍,沒什麼關係。”肖林萬覺得再和白富梅在一起,他會被逼瘋。
“沒有關係,人家為什麼告你,說你猥褻她?”白富梅好奇寶寶模式一開啟,肖林萬內心崩潰得直想撞牆。
“我求你,白大小姐,讓我睡會!我真的很累!”肖林萬實在受不了了,說道。
“你睡個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白富梅不依不饒的模式一開啟,肖林萬差點給這位大小姐跪了。
就是夏林花審他,也沒有這麼咄咄逼人。白大小姐不當警察,真是屈才了。
“白富梅,你夠了沒有。我說了多少遍,我和她沒關係。”肖林萬很不耐煩。
“那人家說,你和她發生了關係。如果你是清白的,你和她怎麼發生了關係?”白富梅一針見血。
肖林萬說:“那是被人陷害,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麼?”
白富梅說:”你怎麼不說情不自禁呢?編,接著編!”
肖林萬實在受不了,一下子點了白富梅的啞穴。
東林別墅一下子安靜下來,白博軒反而不適應了。“怎麼回事?一點動靜也沒有了?小柔,你看一看!”
小柔搖搖頭,她說:“少爺,我覺得還是算了吧。好奇心害死貓。無論是肖公子還是大小姐,我都惹不起!”
臥室裏,肖林萬把白富梅輕輕地放在床上,點了她的睡穴,看著她睡了,才放下心來。
最近太多的事情,讓白富梅擔心了,所以她的手握得緊緊的,全身都繃得象一根弦。
肖林萬撫了一下白富梅的眉,然後道了一聲“晚安”。
盡管白富梅對他是咒罵,那是因為關心。在這世上,能這樣關心他的人並不多。
肖林萬出了東林別墅,打了一輛車,他要找小百合。他要還自己的清白,他要問問她為什麼要這樣陷害自己。
動感酒吧,當他走進去問小百合時,吧台的調酒師說:“那個女的,早不在這兒幹了。”
“那你知道她家裏住哪裏麼?”肖林萬問。
“那誰知道,在這裏的人根本就不用真名。”調酒師的話,讓肖林萬感到無措。
人海茫茫,他又何從找起,就算是找到了,小百合會和他說實話麼。
肖林萬走到這個都市的霓虹燈下,第一次他感到這個城市的燈紅酒綠,這個城市的喧囂繁華,跟他一個毛線的關係也沒有。因為他永遠是這個城市的異鄉人,根本無法做到與血液中融入。
如果找不到小百合,一旦這件事被學校知道,他就完了。他的教師生涯,他的教授生涯從此就劃上了句號。
如果是這樣,他又該怎麼麵對更加未知的以後。
因為自己的過度善良,而害自己的一生,肖林萬第一次覺得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世界上有兩種東西無法直視,一種是太陽,一種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