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萬進了看守所三個月了,仍然沒有動靜。這讓肖林萬感到奇怪。
沒有警察叔叔問案情,沒有法院同誌找他來談心,這樣的日子太詭異了。
看守所裏的日子還不錯,管吃、管住、還發衣服。兄弟們都親一色地喊他大哥,尿壺都不用他倒。除了睡覺,都不需要他親力親為。隻是平靜的詭異,讓他覺得不安。
山雨欲來風滿樓,和平之前的平靜往往是戰爭之間的先兆。
肖林萬在思考人生時,看守所裏氣壓變得極低,小弟們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影響大哥思考問題。
“肖林萬,你出來!”獄警對肖林萬說。
肖林萬老老實實地出來,看到一個律師對他說:“肖少,你受苦了。你現在自由了。”
肖林萬變得懵逼。什麼過程也沒有,一句話就無罪釋放。電視劇也不是這麼拍的吧。
“那個,我就沒事了!”肖林萬覺得事情太順利反而不太妙。
律師說:“是受害人說,當時她意識不清,所以才誤會了您。您是冤枉的。”
肖林萬心想,是小百合知道自己錯了,還是良心被發現了?
但是他是誰,一個高智商的教授。他並沒有急著出去,而是問了一句:“那手續呢?相關的手續呢?你的律師資格證呢?”
律師根本沒有想到肖林萬會反常。一般情況下,囚犯一聽要放出去,會高興得不知所以,但是這個人很反常。他相當地冷靜。
“手續我們正在辦。因為肖少比較特殊,所以我們通融了一下。”律師說道。
通融,肖林萬嘴爭發出了冷笑。“哥們,你是哪個道上混的?詐騙這個營生,幹了多久?就是學人家當律師,也得把專業名詞整清再混吧。”
律師樣的人笑了,他說道:“果然是肖教授。你把話說破了,我們也沒什麼可說的。”他示意獄警,獄警衝了就要拿黑袋子蒙住肖林萬,如果這袋子一蒙,絕對用不了三分鍾就要斃命。
肖林萬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刑法傳承,傳說中滿清的牢頭結果人的買賣不就是這樣的布袋子麼?看來,有許多編劇不是瞎寫的,有史實嘛。
他是誰?他輕輕用手指一劃,然後劃了一個圈,獄警與那個假律師都頃刻間不能動了。
自從進了看守所,他什麼事也沒有幹,所謂的思考人生,不過是他在練和氣道。
最近,他感覺到自己的修煉地迅速地提升,他能感覺到從翡翠玉葉中傳給他的能量那叫一個源源不絕。
看來,塞文失馬,焉知非福,這也是對他人生中的一次試煉。
他拿出獄警手裏的鑰匙,重新進了關他的那一間。
“大哥,你真牛啊!連雷子,你也能揍!”光頭對肖林萬那從諂媚升級成了崇拜。
“光頭,你廢什麼話,把那兩個家夥拉進來!”肖林萬說:“弟兄們有多久沒活動筋骨了?”
那幫小弟們非常聽話地把這個家夥拖進來。
他們望著自由之門,對肖林萬說:“老大,咱們有了鑰匙,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肖林萬對說這話的貨就是一計爆栗,他說道:“你傻啊,你他媽的三天就可以離開這裏了。如果越獄了,你還得抓進來住多久。現在,你逃到哪裏?”
肖林萬對那一群有越獄思想的囚犯們上了一節政治課。
“我們要堂堂正正地離開這裏,因為我們都不是什麼重罪,沒必要當越獄兔,懂麼?”
“知道了,老大。”囚犯們老老實實地。
“那這個雷子呢?”光頭問肖林萬的處置意見。
“收拾他,兄弟們都練練筋骨,要不然骨頭壞了,怎麼辦?”肖林萬給了處理意見。
打犯人,他們不怕,但是打警察,尤其是獄警,他們還真的不敢。
“慫貨。”肖林萬罵道:“真是一群沒出息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