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梅一直沒有等到肖林萬回到A城,在東林別墅裏,她就象一隻暴怒的獅子,走來走去。如果說她把脾氣發出來,那麼一切還好。偏偏她表現出是黎明前的黑暗,讓東林別墅的人感到憋著難受。
她每天給肖林萬打十個電話,而那家夥一個電話也不接。白富梅是越想越生氣,難道這個家夥帶著肖家的寶貝就這樣偷偷跑路了?
一想這兒,白富梅的銀牙咬碎。等到第二十一天頭上,她終於不再忍了,她說道:“管家,你把我爸叫來。”
管家忙召喚自己的老板,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個小姑奶奶那是一個小祖宗。
“老爺,小姐請您去東林別墅一趟。”管家說道。
白鐵山答應了,他驅車來到東林別墅,看到白富梅一臉怒容。他問道:“你怎麼了,梅梅?”
“爸,有人欺負我?”這句話一出,雷得白博軒外焦裏嫩。在A城,有誰敢欺負這個小姑奶奶,不被欺負就不錯了。
“誰呀?”白鐵山明知故問。
“就是那個肖林萬,他帶著咱們家的翡翠玉葉偷偷跑路了!”白富梅撅著嘴說道。
白鐵山笑道:“寶貝,小肖不會跑的。孫猴子再厲害也跳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白鐵山說道。
白鐵山是誰,是叱詫風雲的一代黑道人物,那些黑吃黑的把戲早見得不待見了。
誰敢在他手裏玩花活,那純粹是壽星佬兒上吊,找死了。
他敢這麼說,就因為他有把握製服肖林萬。
“爸,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要和別人結婚,我找王校長,王校長這麼跟我說的。”白富梅急了。
王校長哪裏敢不跟她說,麵對這個小姑奶奶的威脅,他隻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哦,我懂了。你是害怕有人跟你搶姑爺啊!”白鐵山打趣自己的姑娘。
“爸,我急成這樣,你還打趣我!”白富梅很生氣。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公婆不管床幃事,何況我隻是個老丈人。”白鐵山說道。
“那可是你說的,老爸,我闖下禍,你可得兜著。”白富梅聽到白鐵山同意自己解決,立馬來了精神。
她按了免提鍵,叫了一幫小弟,他們包著車,浩浩蕩蕩地朝燕都的方向殺去。
“那個,爸。”白博軒等白富梅走後,才張口對白鐵山說:“我這妹子一去,不會把小肖的父親嚇壞了吧!”
白鐵山說:“我不管,我隻想讓梅梅好好地出口氣。”
“她這哪裏是個姑娘?純粹一個土匪。”白博軒不悅地說。“她這麼樣殺上門去,一般人都不會待見。如果我是肖教授的父親,是不會讓他進門的。”
“小軒,不打架、不發瘋、不熱血,你的青春喂了狗啊!”白鐵山這麼一句話讓白博軒一愣。“孩子,你這麼成熟,我都以為你不是我的種。我姓白家的孩子,應該是熱血沸騰,而不是老氣橫秋。”
白博軒臉色一變。他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怎麼這麼偏心這個小的,連她胡鬧都不管,反而把矛頭指向自己。
“爸,我不是二世祖。你應該明白我。”白博軒說道。
白鐵山看了看落地玻璃的太陽光,這世界上有兩種東西不可直視,一種是正午的太陽光,一種是人心。
自己兒子的心,自己又何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