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咖啡廳,白博軒坐在綠植旁邊,肖老爺子坐在白博軒的對麵。
白博軒喝著卡布奇諾,神情凝重。肖老爺子並沒有碰咖啡杯。
“我早知道肖伯伯不喜歡喝咖啡,我就會請肖伯伯喝茶了。”
白博軒樣子很俊郞,儀表堂堂,但是肖老爺子一看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愛屋及烏,同樣恨屋也會及烏。
“我們還沒有在一起喝茶的交情吧,小夥子。你還是說正事吧。”肖老爺子給白博軒碰了一個軟釘子。
白博軒說:“肖教授的事,的確是家父的錯。我可以盡力去補償,希望您能答應。肖教授在醫院裏所有的費用,我包了。”
白博軒的不差錢讓肖老爺子惡從心頭起,怒從膽邊生。
“你拿什麼補償?萬子躺在重症監護室裏,你說,你拿什麼補償,他能好起來!如果他能生龍活虎的,我什麼也不要你的。現在呢?你不要跟我說這些沒用的。”肖老爺子表明了自己也不差錢,要的是公理。
白博軒看到肖老爺子沒有和解的意思,把自己的名片交給肖老爺子。
“如果你想通了,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肖伯伯,生氣解決不了問題。我可以給你提供最先進的醫療資源,為了肖教授,你好好想想。是什麼重要。再會。”白博軒也麵色陰冷。
他沒有那麼多米國時間和一個老態龍鍾的老爺子廢話。
肖林萬受傷,固然有自家老爺子的錯,但是肖老爺子如果不鬥狠,肖林萬能出事麼?
一隻碗不響,兩隻碗叮當。事不打一方起,不能怪一方。
白博軒去燕都賓館去看自己的爹。
白鐵山的臉色也很不好,當他聽醫生說肖林萬可能成為植物人時,他的內心異常沉重。
他一生罪孽深重,死在他手裏的人,他也計算不清了。但是沒有想到,臨了,臨了,自己把未來的女婿給害了。
白富梅對他一直沒有好臉色。
白博軒看到白鐵山,開門見山地問:“肖教授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白鐵山說:“涼拌,那小子到現在都沒有醒來了,說這些屁話有什麼用?”他的神情那叫一個沮喪,衣服也皺巴巴的,似乎好幾天沒有洗了。
“你最好保佑肖教授醒過來,否則梅梅一輩子都會恨你!”白博軒甩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白鐵山頹廢地坐在沙發上。
他離開A城這幾天,自已的勢力已經被白博軒徹徹底底地清洗了,他兒子的手段一點也沒有輸給自己。
真是有雷霆之威,要不然自己遇了事,打電話給下屬,怎麼沒有一個人敢接的。
權力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不可抑製地喜歡。
對於一個失去權力的人來說,那種感覺會生不如死。
本來在神壇,一下子摔下神壇,變成普通人的滋味並不好受。
這個本來能呼風喚雨的人物,一下子被兒子奪權,那感覺非常地難受。
“這小子翅膀硬了。”白鐵山咒罵著。
白鐵山一下子感覺到自己老了,讓兒子訓斥的感覺,真的不爽。有點感覺自己是一個糟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