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老研、王坤當場調侃肖林萬。肖林萬氣得直喝悶酒。
老研和王坤當場把妹兒,找了兩個漂亮姑娘陪酒,並不理肖林萬
肖林萬又生氣地喝了三杯酒,酒壯慫人膽,自己臉皮也就厚了。
“那個你們不相信不是嗎?我給你現場演示一下。”肖林萬在酒吧的舞池找來一個漂亮的女人,然後拉著她的手,當著王坤、老研的臉,啵一下這個女人的唇。烈焰紅唇是歡場女子的標配。
調酒師都不明白他怎麼下的口,那個女人怎麼能受得了這樣強烈的酒味。
結果,肖林萬的腦袋一下子象爆炸了似的,頭發成為爆炸頭。他的臉也整體都黑了,那這真是被雷劈的,外焦裏嫩。
“萬子,你這是耍什麼?”老研和王坤一下子樂了,都以為他從哪裏新學來的雜技。這個雜技內容勁爆,美中不足太過粗糙,隻電一下就完了,這也太沒有創意了。
“你們看明白沒有?這就是白富梅對我下的詛咒。如果我碰了別的女的,我就會被電著。這下,你們明白了嗎?”肖林萬說道。
“我說萬子,你有迫害妄想症麼?”王坤一邊對肖林萬說,一邊摸著那個美女的大腿。
“你們不信麼?”肖林萬火了。“連你們都不相信我,那麼,我還能相信誰?”
肖林萬是酒後吐真言。
老研知道肖林萬被白富梅修理得很慘,需要瀉火,拿了幾張票子塞給一個清麗的啤酒妹。
“美女,你去陪一下我那個朋友,他需要泄泄火。“
美人是安撫失落的良藥。那個啤酒妹剛扶肖林萬去了房邊一個封閉的KTV房間幫肖林萬泄火。
結果還沒進去三分鍾,隻聽啤酒小妹“嗷”地一聲竄出來,她把錢還給了老研。“研少,這個活兒,我做不了!”
老研不知自己的兄弟做了什麼,把這個啤酒妹嚇成這樣。
他又叫了另一個,結果也是“嗷”地一聲跑出來。
“研少,你那個朋友全身都帶電。我剛挨他,他就放電。電得我真受不了。這活兒,你還是另請高明。”
老研一聽,扶著美女與隔壁的KTV包間一看,肖林萬電得和黑炭一樣,頭發那叫一個另類,估計演特技也不需要替身了。
肖林萬一看有美女,他擋著:”那個,你們別過來。“
老研一看,事情不對。叫來了做事正做到一半的王坤。王坤說道:“沒你這麼幹的,老研。我正幹著半截,你被一叫,我的老二都軟了。如果老子陽痿,得找你陪。”
“你少廢話。你看看萬子怎麼了?“老研臉色不佳。
王坤一看肖林萬的臉色。
“我說,你這是怎麼了,萬子?怎麼和包公似的?”王坤還要調侃。
老研說:“你他媽的還有心思笑,快點找人把萬子送醫院。”
“我看他挺好的呀。”王坤除了在女人身上用心,一般對其他事,那就馬馬虎虎。
“好個屁?都電成這樣了還好?他一見女人和見了鬼似的,你覺得萬子現在哪裏好?”老研成了一條噴火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