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山路,穿梭在茂密的樹林之下。肖林萬他們一行人跟著肖遠與肖錚走著。
一片明綠的翠色讓大家才感覺到了些許的清涼,.在陽光下綠得發亮,無名的山花開得正豔。小鳥在叫著。
走到冷石岩時,極目遠望。整個A城的風貌盡收眼底,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若隱若現的霧讓這座山有了一種莫名的神秘之感。
王坤已經邁不開步子,氣喘如牛,兩隻腿象注鉛似的沉重。
“我不行了,我實在不行了。”這一次,王坤又一次認慫了。
老嚴也汗流如漿,他的雪白的衣服也被汗浸透了。
白富梅鼻尖上也滲出了微微的汗珠。
肖林萬麵色如常,又拉起王坤說:“我說,坤子,你不要這麼沒出息好不好?你看,兩個老爺子還沒停下呢。”
王坤久居鬥室,運動很少。論體力,還真不如肖老爺子和白老爺子。
“我說,我看到除了荊棘就是怪石。什麼寶藏呢,什麼也沒有看到。萬子,你不是誆我們出來爬山的吧!”
王坤故意這麼說,他是王後左右而言他。
肖林萬哈哈樂了。
白博軒也笑了。
肖老爺子和白老爺子拍拍王坤的肩,說道:“小夥子,你得鍛煉呢,你這體力和不如我們兩個老頭子呢。”
王坤臉一紅。他素常臉皮厚,而這一次真的是體力拉了分。
“我說,王坤,要不然,我拉你?”白富梅探出了腦袋。
還在耍狗熊的王坤一下子軲轆爬起來。
千能惹,萬能惹,白富梅這個姑奶奶可不能惹。
當十五歲的王坤被不到六歲的白富梅修理個溜透的時候,王坤就知道這個小丫頭不能惹。
“那個不用了。”王坤爬起來繼續走。
“那個,還有多遠啊。”老嚴的體力也快撐不住了。隻不過他比較要臉。
“不遠了,還有個二十裏路吧。”肖錚老老實實這麼一說,老嚴和王坤感覺到一下子頭就大了。
“我的哥,你這不是耍我們玩的麼?”王坤終於忍不住埋怨了。
“我說的二十裏,是目測。我想是二十裏,不過到底實際是多少裏,也不太清楚。反正我知道那個地方大約在哪裏。”
肖錚邊說邊帶著他們進了茂密的大樹林。
肖遠和肖錚的防護服,無疑是有效的。而再看王坤、老研在樹林與荊棘之間穿梭,衣服、褲子都劃上了道,皮膚有的地方被割破了,一道道、血淋淋的。
對於貴公子的樣子,實在沒有什麼保留,他們兩個狼狽的樣子可以與難民相比,臉上一道一道,滿是汗水和泥,手腳並用,到處是泥窪窪的。衣服也不再是那麼潔淨如新。
走來走去,他們最終爬的路是在峭壁上。正視到這一點時,王坤差點罵娘。他恐高,一直很恐高,這“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對於他來說,真的是痛不欲生。他每往下一看,下麵是萬丈懸崖。他的心就在打鼓、腿在打顫。他邁開前腳,就能拖住後腳。他是一寸一寸往前挪。
“一個大男人,膽子那麼小?”白富梅實在是看不下去王坤那個熊樣,拎著他的領子就很前跑。
王坤隻覺二耳生風,他往下一看,那叫一個頭暈目眩。
“放開我,我恐高!”這一次,王坤快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