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密旨(1 / 2)

且不論靳軒是不是什麼所謂的安慶王之子,單以靳軒這種直言不怯場的態度,就很討喜,因為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這樣說話!

“靳軒,你說你是梁州人北岸村人,那你家裏還有什麼人呢?”皇帝慈祥問道。

“唔...還有爺爺和奶奶!”

“那你爹娘呢?”

“我也不知道,打小我就跟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沒見過爹娘,聽爺爺說我爹因一次意外已經不在人世了,我母親也不知去向!”

“哦……”皇帝若有所思。

“那你知不知道這次招你進宮是為什麼?”

“起初是不知道的,不過剛剛聽你們說話我好像明白點了,說我是什麼王爺的兒子,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可從來都沒進過皇宮啊!”

嗬嗬……皇帝笑而不語。

“父皇,兒臣以為應該是相國大人弄錯了吧,安慶王薨逝多年,雖說其子下落不明,但也不能僅憑這孩子的寥寥數語就證明他是成文之後,這種模棱兩可的解釋也不足以讓天下人信服!”慶隆王陳言上道。

皇帝點點頭:“嗯!成國所言也有幾分道理,這事確是不能草率!”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鬥膽上奏,還請父皇先恕兒臣失言之罪!”安隆王接著說道。

“嗬嗬……什麼事,還要朕先恕了你的罪,講吧!”

安隆王整理袍袖,拱手道:“眾所周知,當年安慶王因謀亂犯上而被處刑,而今父皇四處尋找成文之子,若有朝一日此子回朝,是不是說明父皇默許了當年安慶王之罪是被冤枉的!”

皇帝麵色當時便沉下來,氣氛頓變微妙,朝臣們誰也不敢出聲,諾大的錦陽宮安安靜靜!

這麼多年,皇帝一直耿耿於懷,自從下旨處決安慶王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錯了,可是為了維護帝王尊嚴,竟狠心殺了將要托付江山之人。

在眾皇子中,虞成文不是最討喜的,卻是最被看好的,因一時的猜忌和懷疑而錯殺,讓皇帝抱憾終生,這也是為什麼承國至今沒有冊立儲君的直接原因。

當有一天得知安慶王之子尚在人世,時已年過花甲的虞明基欣喜若狂,他想找到這位跟自己陰差陽錯,錯過十幾年的孫子,盡力補償他,為安慶王留下一絲血脈。

在皇帝心裏,他早就知道自己錯了,但他卻不能認。知錯改錯不認錯,自古便是帝王之術,如今在錦陽宮,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安隆王直接道出他最不想承認的事實,心裏怎能痛快!

“成國!不要再說了,朕知道該怎麼做!”

安隆王還想再說什麼,卻被一旁的安平王攔下,後者搖搖頭,這才避免一場父子爭執!

“此事未查明之前,任何人不得插手過問,待查明之後,朕自由決斷,明堂,這事還由你負責調查,任何人不得阻攔。另外,靳軒身份還沒有搞清楚,暫不能定為皇室宗子,也不得離京,先寄住在尚書苗闊府中,暫封為錦陽公子,就這樣吧,朕有些累了,你們自便吧!”

好好的壽宴鬧的不歡而散,人們心中各有一個衡量,靳軒夾在其中不知所然!

百官各自散去,靳軒自然跟在秦明堂身後:“喂!是不是沒我什麼事了,我可以回家了嗎?”

“什麼叫沒你的事了,剛剛皇上說的話你沒聽見嗎,你被封為錦陽公子,暫住在尚書府,喏,這位就是尚書苗闊苗大人!”秦明堂拉過苗闊道。

苗闊,好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裏聽過,靳軒暗想:“你是苗果兒的父親吧!”苗闊一愣,不知道靳軒從何得知。

“嘻嘻……答對啦,他就是我爹!”苗果兒突然從苗闊身後蹦出來。

“聽說你要暫住我家啦,還被封了錦陽公子!”

“是的,我是要暫住你們家了,我是回不去了。”靳軒稍顯落寞。

“你們認識?”苗闊搞不懂。

“爹,我們也是剛剛認識的,嘿嘿……”

小胖子虞靖垚氣呼呼走過來,看到苗果兒與那鄉巴佬有說有笑,心裏酸溜溜的,有意撞了一下靳軒,冷哼一聲,耀武揚威的走了,靳軒根本不理會,就當他是個二百五。

這時,宦官朱順從錦陽宮走出來,來到秦明堂近前,低聲道:“秦相國,陛下有旨,讓您去內宮敘話!”

秦明堂點點頭,又對靳軒說:“你現在就跟著苗大人回尚書府吧,有事我會去找你的。”說完,隨著朱順進了內宮。

……

“皇兄,你覺得那孩子會是安慶王之子嗎?”安平王邊走邊道。

“不知道,無論他是還是不是,這個民間皇孫都是我們最大的阻礙!”安隆王麵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