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逼問(1 / 2)

靳軒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全都鬆了口氣,沈彧急忙過來,拱手拜道:“長公主,既然靳軒公子有此意,您看……”

虞顏姬冷眼掃視眾人,最後目光落在靳軒身上:“靳軒,你確定如此?”

“嗯,是的,這樣對誰都好!”

話已至此,虞顏姬也沒什麼可說的了,笑著走近靳軒,伸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泥漬,後者開懷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說到底,他還是個孩子,這幾日應該是累壞了吧。

張開袖口,從裏麵掏出個物件塞進靳軒手中:“這是你的東西,記住,今後切莫再要遺失!”

靳軒張開手掌,那塊救命的秘密金牌再次回到自己手中,欣喜的同時伴有羞愧,若不是自己貪玩,恐怕也不會有如此遭遇,更不會令長公主如此為難。

“這……”

“什麼都不要說了,本宮送出去的東西從來都沒有要回來的,小心收好!”說著,憐愛的撫摸靳軒的頭。

沈彧,程之頡,沈雲還有程弼全部看在眼裏,這隻是虞顏姬的禮物嗎?當然不是,這一舉動無疑向世人宣布,靳軒這個無名小子背後是有長公主和南平王府庇護的,無形中給靳軒加了數道保險,此刻,就連臨安侯沈彧都不敢小瞧靳軒了。

事情總算是解決了,太陽開始西垂,程之頡再三挽留虞顏姬還是沒有決定留下,因為這裏的事算是解決了,京城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呢。

靳軒,果兒隨著虞顏姬還有楚紹英走向馬車,其餘眾人躬身相送,臨上車前,靳軒回過頭,笑看著程弼:“程公子,咱們後會有期了!”說完,眼神又落到沈氏父子身上,至於靳軒心裏怎麼想的,隻有他自己知道。

虞顏姬等人離開同時,早有信報飛到安陽,在他們還沒到安陽時,虞成國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和結果,心裏說不出是種什麼滋味,總之就是開心不起來。

當然靳軒跟果兒能平安無事,戰狼算是鬆了口氣,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看見虞成國悶悶不樂,戰狼鬥膽問道:“王爺,事情發展如您所料,為何您如此煩悶?”

“你不覺得皇上對長公主太過縱容了嗎?”

“這……”皇室宗族之事戰狼不敢妄加評論。

“我這位皇姐做事向來魯莽,得理不饒人,這次卻一反常態,真是搞不懂。還有嘛,就是……”

虞成國沒明說,但是戰狼明白:“王爺,您是說黑甲軍吧!”

“嗯,皇上把承國最強戰力十萬黑甲軍交於楚穆,他可倒好,黑甲軍都快成了楚家軍了。”

誰都知道,隻要掌握了軍權,也就掌握了話語權,這些年,楚穆隻效忠皇上,別人的建議向來不聽,縱然兵符掌握在皇上手裏,可是他楚穆那張臉,在軍營中甚至比兵符還要管用。這樣的人不能站在自己這邊,即便繼承大統,也未必能收回兵權,這一直都是虞成國最看重的問題。

如今虞顏姬親自接回錦陽公子,若是日後證明其身份,再有黑甲軍的支持,那個孩子確實是個勁敵,看來,是時候動一動黑甲軍了。

來時匆忙,回時緩慢,馬車駛出臨安城時,太陽變成了夕陽,燒紅天邊,紅雲漂浮,霞光萬裏,別有一番氣勢磅礴。民諺有雲: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裏。明日應該是晴空一片吧。

車棚外赤雲排空,車棚內則是另外一番景象。果兒依偎在虞顏姬懷裏,道盡這幾日的疾苦,時不時眼淚婆娑,梨花帶雨,虞顏姬也是盡可能的好言勸慰。

至於靳軒和楚紹英嘛,二人之前從未見過,但是就好像仇人一般怒目而視。

楚紹英雙臂環抱,眼睛不轉的盯著靳軒,而靳軒則是翹著二郎腿,對射來的目光毫不避諱,迎頭而上,氣氛著實詭異。

也不是討厭靳軒,楚紹英對這孩子好奇,憑什麼小小年紀能有如此胸襟和城府,因此,想要試試他的膽量,故意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畢竟出身軍營,冷起臉來還是挺嚇人的。

靳軒呢,他可不知道楚紹英的心思,既然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還不順眼呢,怎麼的,瞪眼很嚇人嗎!

因此,這二人用眼神交戰,誰也不饒誰。

虞顏姬看了看苦笑一聲,什麼也沒說,隨他們去吧。

“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楚紹英就像剛從冰窖裏出來似的,聲音冷得都能凍死人。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靳軒寸步不讓。

“信不信,我一拳就能把你拍扁了!”說著,楚紹英露出沙包大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