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璟熙發瘋一般咆哮,眼裏滿是怒火,恨不得生吃了靳軒。被帶綠帽在任何時期都是難以接受的,更何況他是皇孫帝胄,更加注重臉麵,如此行為簡直是踐踏郡王的尊嚴。
事實並非如此,可表麵上卻是證據確鑿,靳軒有口說不清,隻能一再避讓。
黛娜亦不想如此,攔在中間,不停的勸阻。
“郡王,你誤會了,不是你想象那樣!”
虞璟熙臉都青了:“誤會!那你告訴我怎樣一個誤會!”
這下可難住黛娜,究竟有沒有那事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有,那為什麼一點記憶都沒有。如果沒有,那又為什麼會跟靳軒睡在同一張床上。莫非多貪了幾杯,忘記昨晚的事!
不管怎樣,黛娜還是相信她與靳軒是清白的,畢竟自己的身體隻有自己最清楚。
“昨夜去往夷郡王私宅赴宴,隻記得一陣暈眩便不省人事,等再次醒來時,已經這樣了,至於昨晚發生什麼,我也記不得了!”
這種事可馬虎不得。記不得,就說明可能有也可能沒有。無論有還是沒有,他二人同床而臥卻是事實,這又該怎樣解釋。
“你當本王是三歲孩子嗎,一句記不得就想蒙混過關,你們休想!不是不承認嗎,好!靳軒,現在給你兩條路,一,你若做了,就該勇敢承認,我打斷你雙腿,給我滾出京城!二,此事我會麵呈父王然後交與皇爺爺處置,到那時可就不是打斷雙腿那麼簡單了!”
靳軒左右為難,兩條路他都不想選,堅信自己什麼都沒做過。
“疆郡王,事實擺在眼前,我隻有一句話,請你相信,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另外,你不覺得此事太過蹊蹺嗎,昨晚我們吃飯喝酒都好好的,為何醒來卻是這番模樣,甚至地點都變了,果兒在哪,夷郡王又在哪!”
提到果兒,靳軒猛然驚醒,她去哪了,為什麼虞璟垚也不見了,既然他能把我跟黛娜放在一起,該不會……
靳軒越想越心驚,難道果兒已經……
“少拿這些話來蒙我,我承認,璟垚對你是有偏見,但我也相信他頂多就是惡作劇而已,絕不會如此胡來,再說,本王為何相信此事就是璟垚所為而不是你!”
也難怪虞璟熙如此激動,換做是誰都不會淡定吧。
“王爺,我二人皆敢保證,你還不相信?”
“嗬嗬……我隻相信我看到的!”
說完,虞璟熙深深看了一眼靳軒,轉過身,踢開腳邊的椅子憤然離去。
靳軒茫然,麵色凝重,自己掉進陷阱不說還牽連著果兒一同墜落。事情太過突然,讓人措手不及,這也是進京以來,靳軒第一次慌了手腳。
…………
與此同時,小酒館裏的虞璟垚慢慢睜開眼睛,視線還不是很清晰,但昨夜的美事依舊令其沉醉。當然這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枕邊人背對著他呼吸均勻,沒想到一向古靈精怪的果兒竟然如此放蕩,初嚐人事的虞璟垚甚至有些招架不住,不過,這也正是他想要的。
“苗果兒啊苗果兒,你最終還是沒能逃出我虞璟垚的手心!”
自說自話,手指撫摸著柔滑的香肩,心中那份躁動再次燃起,猛的用力,一下把熟睡的人反轉過來。
肥大的臉泛著淡淡油光,淫淫笑意使得五官聚集在一起,對著美人臉龐陶醉的吻下去,還未觸及臉頰,淫笑便僵在臉上。
這是個女人不假,可哪裏是苗果兒,虞璟垚甚至不知道她是誰。
這女人長得還算嫵媚,隻是妝扮濃了些,細長的丹鳳眼下脂粉已經褪了色,嘴唇不再嬌紅反而有些幹燥,秀發早已殘亂不堪,赤身裸體隱藏在被褥之下,看來昨夜風雨大作,這裏的戰況也很激烈。
女人被推搡著,緩緩睜開眼,緊接著露出一絲風騷的笑容。
“公子,您醒啦,不知昨夜您對奴家可還滿意?”說著一陣的拋媚眼。
虞璟垚懵了:“你是什麼人!”
女人體態扭捏,手指輕輕撫按在虞璟垚胸前:“你們男人都一個樣,吃完了就不想承認,不過呢你不一樣,還不能算是男人,頂多就是個小弟弟,咯咯……”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在這裏!”
“我是誰重要嗎,你我彼此喜歡比什麼都好!”女人千姿百媚,玉體展露無疑卻毫不在意。
虞璟垚猛的坐起身,打開女人的手:“別說這些沒用的,告訴我,你是誰,怎麼在這的!”
女人見勢不妙,也不好太過賣弄風騷:“我知道我不是這裏本來的女人,我叫風鈴,京城百花閣頭牌姑娘,昨夜有人出高價讓我出台,而後便不知怎的到了這裏,再後來就是現在這樣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