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軒連連稱是,寧王故作懊悔的樣子,拍了拍腦袋:“王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本王多貪了幾杯,說話過於嚴苛,公子莫怪!”
這是幹什麼,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對不起,小爺不吃你這套,不過身在敵國,靳軒也隻能暫時忍氣吞聲。
“王爺說的哪裏話,是小人失口在先,怪不得王爺發火!”
寧王看了一眼,暗暗點點頭,岔開話題:“哎……也不知這個尤俊龍想好了沒有,你覺得呢,王公子!”
“我?嗬嗬……小人不好妄自揣測!”
“無妨,你隻管說,本王決不怪你,今後也是如此,方才不都說了嗎,本王是因為多貪了幾杯才對你厲言相向的!”
你好會做人哦,靳軒暗笑,寧王既然把話說到這般地步,不說的話也不是那麼回事:“王爺盡管放心,尤公子定會欣然接受的!”
“哦?卻是為何?”
“您方才不都說了嗎,尤老爺子與西山王關係莫逆,此番著手對付承王,即便尤公子不同意,尤老爺子也會同意的!”
“嗯……有道理,有道理啊,哈哈……”
先前還有些同情這個寧王,如今看他這副嘴臉,除了厭煩別無他想。
正說著,尤俊龍回來了,看樣子神色不錯,答案全寫在臉上了。
“怎麼樣,俊龍賢弟,你可想清楚了?”寧王開腔問道。
“嗬嗬,想不想清楚的不重要,寧王兄的意思,我哪敢違背呀!”
“這怎麼成了我的意思了?也罷,既然你我三人誌同道合,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當然!”
靳軒什麼都沒說,隻是笑了笑,至於他們密謀了什麼事,誰也沒正式說出口,但誰心裏都清楚。
“那今後該當如何?”尤俊龍問道。
寧王沒說什麼,而是看了一眼靳軒,後者明白,笑道:“尤公子放心,一旦承王過府要人,你隻需咬定婁姑娘不在山河府也就是了,其餘的事情交給寧王處理。”
“就這麼簡單?”
“當然,公子不必擔心,山河府畢竟不是什麼普通人家,承王勢力再大也不可能隨意搜查,隻能啞巴吃黃蓮,但他絕不會就此罷手,所以公子還是要做好準備的。”
尤俊龍不明白這個王軒到底要做什麼,既然寧王對他如此信任,那麼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既然如此,那就一切聽從二位安排!”
事情敲定,寧王也是時候離開這裏了,呆得太長,難免讓人生疑,尤俊龍自當起身相送的。
走到半路,還未出山河府,靳軒停下腳步,擺出欲言又止的樣子。
“王公子有什麼事嗎?”。
“回王爺,小人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王爺可否應允!”
“說說看,本王若能辦到定竭力而為。”
靳軒抬頭看了看寧王和尤俊龍:“其實也沒什麼,我等三人隨著婁姑娘一同來到王城,二男二女,雖然朋友間無所謂,但是畢竟男女有別,所以,我想將我的朋友帶出山河府,而婁姑娘和她的貼身丫鬟佩兒留在山河府,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這算得上什麼請求,很容易就辦得到,所以寧王根本沒猶豫就答應了。
“公子想出山河府這不難,不過你二人住在哪裏?”
“這個王爺也不必擔心,我二人自有去處,不過還請王爺準許我隨時可以出入王府和山河府,不知這個請求是否可以。”
寧王跟尤俊龍對視一眼,要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隻是這個王公子為何要這樣,還是說他有別的什麼打算?不過也無所謂,大涼王城如此之大,他還能翻出什麼浪花,想到這,二人也就答應下來。
而後,靳軒又對著尤俊龍道:“在下知道公子對婁姑娘的心意,但就目前而言,婁姑娘畢竟身份特殊,還請尤公子好生照料,但也別照顧過甚!”
尤俊龍聽了老臉一紅,他當然明白靳軒所言是何用意:“王公子請放心,我尤俊龍雖說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那種無恥之徒,強迫之事,萬萬不會做!”
靳軒聽了這才放心,寧王也放了心。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回小院,帶著我的朋友離開了!”說著,分別對寧王和尤俊龍點頭作揖,起身離開。
寧王看著靳軒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疑惑,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單純的少年?嗬嗬……這根本不可能。
當然,尤俊龍也有同樣想法,看了看寧王:“寧王兄,這個王軒究竟是什麼人,看其言行,根本不像一個少年該有的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