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正名(1 / 2)

承國最德高望重的老者現身,並且說了這樣一番話,想必知道些什麼。

天子虞明基還是非常尊敬黃公熹的,主動走上前去:“公熹,你來了!”

“嗬嗬……陛下恕罪,老朽來的還不算晚吧!”

“哈哈……不晚不晚,剛剛好!”

二人寒暄幾句來到靳軒身前,看著桌上猩紅碎裂的王玉,黃公熹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似乎還有些淡淡的悲傷。

虞成國急不可待,趕忙問道:“黃老,方才您說這一切合情合理,不知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詭秘?”

“詭秘?嗬嗬……還談不上什麼詭秘,隻不過是一段難以回首的往事罷了!”

王玉一事算得上皇家高級機密,黃公熹位極人臣,理應不會知道的太多,但青年時期與天子虞明基是摯友,又是同學的玩伴,所以關於皇家的事比常人知道得多一些,另外其兄長乃是安慶王虞成文的授業恩師,故此,有關安慶王的事,黃公熹自然最清楚。

“王玉經過靳軒的血後變紅這是不爭的事實,至於為什麼會碎裂則是因為多年前這枚王玉曾沾染過另外一人的血。”

“誰……?”

虞明基隱隱猜到,可心裏卻不敢承認,或者害怕聽到真相。

“不是別人,正是安慶王!”

果然如此,虞明基心莫名的揪了一下,白發人送黑發人乃人間至悲,本以為時間可以衝淡一切,可自己的兒子葬送在自己的手裏,這樣的痛苦即便高傲如君王也無法承受,十多年了,理應忘卻此事,可今日重新提及才發現所謂的忘卻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與其說忘卻還不如說不敢想起。

虞明基微微皺眉,用力的壓製著內心的不安,終於感受到什麼是心疼,心疼並不是感情上的形容詞,而是真的疼。

隨手拾起破碎的王玉,托在手中冰涼中透著一絲溫婉,時光仿佛退回到十幾年前,那時的虞明基年富力強,果決幹練,那時的承國更是諸國中的龍頭,地位無可撼動,而那時的虞成文青春年少,文韜武略都淩駕於幾位兄長之上,雖不是第一親王卻是承國最負盛名的皇子。

暮然回首,天子已年逾古稀,回頭看去,不見雄圖霸業,隻不過是一位普通的老人,失去最愛之子的老人。

天子看著王玉出神,百官不敢打擾,可虞成國心急如焚,忍不住開口道:“黃老,您說的都是真的?”

“王爺說的哪裏話,老朽一把年紀,又是當著天子之麵怎敢胡言,可能在場的人包括陛下都不知道,老朽還有一位兄長名叫黃公明,兄長之才德遠在我之上,而安慶王則是兄長唯一的學生,還有一點可能會令諸位大感意外,老朽的兄長就是靳軒口中的爺爺!”

黃公熹的一番話好似深水炸彈一般,激起波濤洶湧,浪花萬千。

“公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虞明基也不明白這其中究竟發生過什麼。

“哎……說來話長,青年時期,我與兄長懷揣治世抱負,欲大展拳腳,適逢先皇廣納天下名士,隻是,兄長厭倦黨爭奪利,遂放棄了入朝為官的念頭,雲遊四海,浪跡天涯,可兄長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再後來天子繼位,安慶王降生,年幼的安慶王成了兄長實現抱負的載體,故此二人成了師徒,這事也隻有安慶王和我兄弟二人清楚!”

其餘人就像聽故事一般認真聽著。

“也就是說安慶王年紀輕輕便有雄韜大略全拜黃老兄長所賜?”

“嗬嗬……其實也沒那麼誇張,首先還是安慶王天資聰穎,兄長隻不過從旁教誨而已!”

“再之後呢?”虞明基迫切問道。

“再之後便發生了眾所周知的事,安慶王叛亂謀反,之後的事不用我說,大家都清楚!”

“那這跟王玉有什麼關係?”

虞成國可沒那麼多愁善感,他更關心的是靳軒的身份。

黃公熹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衝著天子拜了拜:“陛下,老臣不敢妄言,安慶王究竟是對是錯暫且不說,就在他即將被行刑前,兄長前去死囚牢探望,當時的安慶王心灰意冷,也不想辯駁什麼,隻是把靳軒的王玉交給兄長,並讓兄長照料,永世不得入朝,據兄長說,當時那塊王玉沾滿了血,而這血隻能是安慶王的。”

“這不可能,如果靳軒真的是成文之子,應該流的是一樣的血,怎麼可能破碎?”

虞成國極力反駁著。

“王爺說的不錯,父子之血可以相溶,但在王玉之上,父子骨血是不可以共存的,古典早有記載。”

“嗬嗬……這怎麼可能,荒謬之言!”虞成國說什麼也不信。

“王爺,方才說皇族成員之血滴落王玉會變紅您就不信,而今黃老這麼說您還不信,不如再試試看,剛好齊郡王和夷郡王都在,您們父子試試不就知道了嗎!”楚穆一旁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