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往往就是如此,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很可能隨時隨地的出現在你身邊。
虞明基本想詢問靳軒想要怎樣的爵位,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反過來對天子來講,你越不想要,我就越想給你。
“陛下,小人還有一個請求!”
虞明基心情不錯:“說吧,有什麼就說什麼。”
“呃……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南平王兵發雁門關,小人可否隨同前去?”
其實楚穆也是這麼想的,隻不過他沒法開口。
就算靳軒不說,天子也有此意,任何功勞皆不如軍功,若具威望,軍功是必不可少的,既然靳軒自己想去,何不順水推舟呢。
“這個不難,朕答應也就是了。”
靳軒隻是單純的不願意呆在京城,再說隨軍征戰這也是他喜歡做的事情。
該說的基本都說完了,眾人起身告辭,天子並未挽留。
回到尚書府,靳軒將今日發生之事與果兒講述一遍,後者別的沒說,就是執著跟隨黑甲軍前往雁門關。
“我就知道,你肯定嚷嚷著要跟著去的!”
靳軒頗為無奈道。
“知道你就該把我的名字也報上去,還用得著我主動跟你說嗎?”
“行軍打仗那不是鬧著玩的,再說軍營裏都是男人,你一個女孩子家家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我是你未婚妻,跟著你有什麼不對嗎,再說以前不也這樣嗎,怕這個怕那個,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果兒越說越來氣,狠狠的白了一眼。
“好!我說不過你,如果你能說動你爹你娘還有南平王等人我就讓你跟著!”
“好!這可是你說的!”
小姑娘撂下一句狠話便出了門,也不知去了哪裏。
直到很晚也沒回來,苗闊夫婦跟靳軒坐在飯桌旁,桌上酒菜豐盛,但沒人動手,都等著果兒。
“靳軒,你可知道那瘋丫頭又去哪了?”
靳軒一陣苦笑:“我也不知道,下午跟她拌了幾句嘴就跑出去了!”
苗闊一臉無奈,堂堂的尚書大人,可以管許多人,就是管不了自己的女兒。
正說著,門外一陣車馬響動,時間不大,果兒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楚穆和虞顏姬夫婦。
不用問,一定是跑到南平王府去了。
小姑娘一臉得意樣,搖頭晃腦神氣十足。
苗闊等人見南平王到訪,趕緊起身見禮,後者擺擺手:“苗大人,本王突然打擾,實在失禮啊,哈哈……”
“王爺說的哪裏話,快快請坐!”
幾人閑聊幾句,苗闊為楚穆和虞顏姬斟滿茶恭敬道:“王爺,您怎麼與果兒一同前來?”
未說話,楚穆止不住的笑:“苗大人,你這閨女可不一般啊!”
苗闊聽了心頓時沉了下來,這瘋丫頭不會又闖禍了吧,去南平王府闖禍去了?
“王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哈……也不是什麼大事,果兒主動找到本王,並向本王索要官職!”
跟南平王要官,這事新鮮,有意思,可苗闊卻笑不出來。
“王爺您就直說吧,究竟怎麼了。”
“哈哈……果兒欲入黑甲軍,想在我軍中擔任參將一職!”
噗……
苗闊一口茶差點噴射出來,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王爺!這……”
楚穆跟虞顏姬笑而不語,這二人定不會說假話,靳軒無奈歎氣,看這行事作風,也隻有果兒能幹得出來。
沒想到丟人丟到南平王府了,苗闊哭笑不得:“苗果兒,你不要胡鬧,在家鬧還不夠,還要去打擾王爺和長公主!”
“我沒有胡鬧,是真心的,我就是想做參將啊!”
在果兒眼裏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你做參將,好!那我問你,你有武藝嗎,你懂兵法嗎,長矛利刃你拿得起來嗎,還是你懷中韜略萬千?”
“嗯……您說的這些我都不懂!”
果兒還算淡定,死豬不怕開水燙,已經這樣了,隨他們說。
“你什麼都不會還想做參將?”
“誰說什麼都不會就不能做參將,他也什麼都不會呀!”
果兒指著靳軒道。
靳軒明白了,果兒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能夠隨軍出征而已,但沒想到她會使用這種手段。
苗闊看看靳軒再看看果兒,將二人比較一番,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啊,靳軒雖不如兵將那般孔武有力,但人家至少腦子活絡,善使計謀,你苗果兒有什麼。
苗闊又氣又臊,老臉通紅,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