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聞言遂將孫立、孫新二位貴客請上,還沒等祝朝奉開口孫新便搶先問道:“祝太公!你這莊上與梁山賊寇的戰況如何啊?”
“這梁山賊人甚是凶猛!我大兒子祝龍陣前廝殺卻被賊人害死!二兒子祝虎也被射傷手臂不能再戰,現已逃回莊中!三兒子祝彪同欒教師仍在城下苦戰,怕也是支撐不了多久了啊!所以還忘孫提轄能出手,救我們祝家莊於水火之中!日後祝家莊若能逃過此劫,並當對孫提轄一家感恩戴德,以效犬馬之力!”祝朝奉朝孫新二人敘說道,一副痛徹心扉的模樣。
“哦?聽你這意思是祝家莊快要支撐不住了?那與你們修好的扈家莊和李家莊呢?怎麼不見他們前來救援?”孫立接過話來繼續問道。
“唉!李應那匹夫!仍不忘我兒祝彪射他一箭之仇!全然不顧大局,遲遲不肯發兵救援於我!而扈家莊現在已經被梁山賊寇團團圍住,估計也是自身難保無法前來救援啊!所以還請孫提轄及兄弟一起,助我祝家莊過此難關!”祝朝奉滿臉痛徹的懇求道。
“哦!這樣看來果真一片大好時局啊!”孫立仰起頭,就著月色和火把看著土城門外的爭戰,不由得感歎道。
“大、大好時局?敢問孫提轄所言何意?”祝朝奉有些不惑的問道,心中卻越發的感覺有些不妙!
“嘿嘿,這意思就是你祝家莊今夜就要被滅了,而梁山的前景則是一片大好啊!”孫新嬉笑著說道。
“你、你們膽敢串通梁山賊寇?你們不是官家的人麼?難道也要犯上作亂、禍害鄉裏?”祝朝奉一臉的驚詫,剛站起的身子一個沒留神卻險些跌倒!扶在桌前不住的顫抖,他死都不敢相信這些人先前還都是官府的守城、兵將,吃著皇糧拿著官銀的人物!而此時卻搖身一變竟與梁山賊人串通一氣!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啊!
“哈哈哈哈!我們倒不是串通!是因為我們本來就是你口中所說的梁、山、賊、寇!哈哈!”說罷孫立便冷笑著抽出別在身上的腰刀,一步步的靠近了祝朝奉!
“別!別!那梁山賊人給你們什麼好處!我祝家也可以給你!隻要你們不殺我,我統統都可以給你!銀子?金條?梁山給的起的我祝家莊願意雙倍奉上!”祝朝奉眼見的孫新慢慢靠近,背後都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渾身顫抖著嚎叫著,殺豬般難聽。
“呸!你個老匹夫!大言不慚還要與梁山作對!想知道梁山給我了什麼好處?哼!梁山能讓我安身富貴,你區區一個祝家莊給的起麼?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瞞你,我孫立早就劫了登州大獄,殺了朝廷的官差,犯下了滔天死罪!一行人正要反上梁山,恰好受到梁山好漢宋公明的指點,前來祝家莊中巧做內應,為打你祝家莊拿個頭功!哈哈哈哈!”孫立確實為救蒙冤入獄的解家兄弟二人,與弟弟弟媳等人一起動手劫了登州大獄!而先前宋江叫戴宗西行尋找的這群人正是他們!
事到如今,祝朝奉滿臉死灰。知道前因後果的他再也不做掙紮,因為此刻他早已覺得祝家莊完了,徹底的完了!就算再怎麼掙紮也隻是徒勞而已,隻為他人添作笑話罷了!
孫立一刀便結果了祝朝奉,砍下了他的腦袋!隨後轉身對孫新說道:“二弟!快去通知樂和舅子以及解氏兄弟先派人開啟城外閘門,放梁山人馬進莊!然後與他們一起清殺祝家莊餘孽!對了!切莫忘記救出時遷兄弟!”
“好嘞!我這就前去!”孫新應聲答道,隨即飛奔下去安排布置。
此時莊外正打得熱鬧,梁山人等漸漸占據了優勢,祝彪和欒廷玉也漸漸不支,正慢慢的像閘門靠去意圖撤回莊中。
“三公子!快些退回莊中!隻要我們回莊死守能夠保全性命,然後靜待其他二莊趕來救援!到時必定使那梁山賊人不攻自退、死傷無數!”欒廷玉眼見梁山這兩員大將越戰越猛,後麵還有四個頭領隨時準備著衝殺過來,而自己這方則已經一死一傷,僅餘的他們二人也是漸漸不支,於是一邊力抗秦明一邊大聲朝祝彪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