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索小兒!莫要猖狂!”林衝爆喝一聲挺搶來助阮小二,有了林衝的增援阮小二瞬間感覺壓力大減,曉得自己馬戰經驗不足他便將主動權都交給了林衝,自己則是配合著林衝出槍的頻率時不時的再補上幾刀,使得曾索忽然間變得有些手忙腳亂!
正當幾人戰的不可開交之時,曾頭市方向忽然傳來陣陣馬蹄之聲!眾人都是好奇,手中各有停頓便往響處瞟去。這一瞟不要緊,當時就將林衝、阮氏三雄驚的心中一窒,各自也都咬緊了牙關,回過神來便將手中的武器舞的更快了幾分,更有些拚命的架勢!曾索和蘇定二人一見則是心中大喜,麵對林衝等人的強烈攻勢也不跟著硬拚,隻是躲閃之間專走偏鋒,一個拖字訣意圖將眼前四人留在當地!原來,是那落敗逃跑的曾塗,奪了自家兵士的馬匹跑回城中,邀了把守城門的兄弟曾魁、曾升,又領了三千兵馬前來,意圖仗著人多將林衝等人困死在此!
“今日,想必要與你們阮氏三雄相繼斃命於此了!”林衝淡然一笑,停住了手中那杆鋼槍,稍稍後退與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人聚在一起。此時他們已經被曾頭市趕來支援的人馬團團圍住,又加上久戰之後身體力乏,恐怕四人皆要死於非命!
“哈哈!我看今日你等潑賊如何逃跑!若是識相的丟了兵器跪在地上,喊聲爺爺求饒,我還以可暫且饒你不死,隻是交送朝廷發落!若是負隅頑抗,哼哼!就地格殺!”曾塗的左臂隻是拿了布條做了簡易包紮,連血都沒有止住!因為他深怕自己一個耽擱便讓這些梁山賊人逃跑了去!此時便正是忍著疼痛,扭曲著臉頰惡狠狠的朝林衝四人譏諷道。
“哈哈!你這個賊賤的小人!爺爺行走江湖十幾年,一生殺人無數!豈能像你樣是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若是等了軍師回山,將事告於俺公明哥哥知道,他定會將你等開腸破肚!將曾家府殺個雞犬不留!”阮小七聞言不怒反笑朗聲喝道!
“哼!笑話!你可知當初我為何放走吳用不追?因為在此去往梁山的必經之路上,我二弟曾密早已率二千軍馬伏在山中,隻待吳用一幹殘兵敗將出現,便將其悉數斬殺!你梁山之上若是等了消息,也不知是何時日了!那時我們早已經加官進爵,進京受賞去了!你們還到哪裏尋我們報仇雪恨?哈哈哈哈!”曾塗聞言便將原委道出隨後猙獰的大笑不停!
“是麼?若是我公明哥哥早就得到消息,全力趕來了呢?”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曾家府的人雖是猶豫,但剛那股惡狠狠的氣勢卻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喝聲愣是擾亂了幾分。兩方人馬都疑惑的尋著聲音朝前方看去!地上火把熄滅後的青煙在月光的照射下略顯朦朧,一個清瘦的身影被這份朦朧之力拉的好長,好長!
“時遷?時遷兄弟?”林衝自是眼尖,使勁的眨了眨眼依稀的辨出那人正是祝家莊一戰中被救出的新頭領時遷!
“時遷?那個偷雞賊?”蘇定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接著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梁山不知從哪收羅來的偷雞賊啊!祝家莊中你沒被他們弄死,如今又要來我曾頭市四處蹦躂?是嫌活的有些不耐煩了麼?”
“呸!你這條瘋狗!你家爺爺時遷的大名也是你這等鳥人能叫的?別太得意忘形!趕快放了林教頭以及阮氏三雄!如若不然我家公明哥哥來了,定然將你等挫骨揚灰!”時遷一聽蘇定居然叫自己偷雞賊,當下便怒的與其對罵起來,但兩腳卻不肯往前再邁一步。
“時遷兄弟!莫要管我們死活,快去跑了告之公明哥哥,讓他領兵前來為我等報仇即可!”阮小七倒是個硬漢子,知道來者身份確實是時遷後,卻是先讓時遷跑去報信,渾然不顧自身安危。
“你等一個都休想跑掉!哼!將我等挫骨揚灰?我先講你等斬殺殆盡!再將他宋公明大卸八塊!看他有何能耐為你等潑賊報仇!”蘇定被時遷稱作瘋狗當下也是大怒。說罷便讓手下兵士分出一部分去圍了時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