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傷痛(1 / 2)

宴會前一天,訓練如常進行,尉遲楓依然坐在高高的座位上,臉上掛著苛刻的表情,常使依然盡職盡責,最後雕琢著每一個學員的動作,羽倩作為領舞,動作舒展嫵媚,一個眼神過去似就能把人勾來一般……

一切如常進行著。

中午時分,常使拍掌喊停,一臉笑意對姑娘們說道:“各位姑娘近日練習刻苦,現功夫足矣,特許半天假期,望姑娘們養精蓄銳,以在宴中奪得喝彩。”

“謝常使!”姑娘們紛紛作揖道謝,換下行頭便高興的離開了。

羽倩想著常使這幾日教導自己辛苦,想著再做些什麼作為報答,於是自己留下來整理好演出服裝,又欲打掃大殿,卻被一直在一旁觀看的尉遲楓抓住了手。

“今日還這樣勞累?就不怕明日起的晚了誤了時間?”他一臉不滿的看著她。

“宴會是在晚上,臣妾就算勞累也且不會睡這樣久。”

尉遲楓眯起眼睛不屑道“那也未必,若是你這般蠢的,還不知要睡到幾時……”說著挑了挑眉,一下放開羽倩的手在殿內踱步。羽倩撅了撅嘴,正欲與他打趣兩句,突然腿部一陣刺痛,痛苦的“啊!”的叫了一聲,隨即癱軟在地,尉遲楓見狀突然失色,一把把羽倩扶起,護在懷中,緊皺眉頭回身查看,眼神中又滿是犀利,似是要紮出針一般,光芒閃爍,卻冷若冰霜。

他眯了眯眼,發現牆紙破了針眼大小的一個洞,再回頭一看羽倩,腿部已經被毒素擴散為黑紫色,正額頭冒汗,雙唇失了血色,上齒緊咬下唇,已經咬出了血,雙手緊緊抱著尉遲楓,抓著他的宮袍,嘴裏不停說著“我疼……我……我疼……”

尉遲楓一下便明白這是中了毒針,連忙大喊:“叫太醫!快給本王叫太醫!”他用手托起羽倩的臉,眉毛蹙成一團,眼中滿是擔憂,“羽倩……你看我……你睜眼看著我!”這語氣裏充滿了慌亂,但又像是命令,命令羽倩不能出事。可就連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因為宴會耽誤不得,還是,他單純的不希望羽倩受傷害。

羽倩聽到他如此傷心,艱難的想對他笑一下,不想讓他揪心。隻是嘴角向上翹,眼淚卻止不住的流,她疼。索性就直接抱著尉遲楓大哭起來。尉遲楓也抱緊了她,用一隻手抱住她的頭,像哄小孩一般說著“乖,本王不會讓你有事,不哭……”

“王爺……我若是沒救,便……盡快找她人領舞……不用費時醫治……”

“放肆!誰允許你這樣說的!”尉遲楓喊道,抱她抱得更緊,“我不許別人替你!不許!”

情急之下,他竟多次忘記自稱本王而直接說“我”,在這一瞬間也許兩人之間隻剩下了情感,到了一個平等的境界。羽倩這樣想著,眼前尉遲楓的臉卻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她感覺頭昏昏沉沉的,隻想倒在尉遲楓的懷中安心的合上眼。但尉遲楓不肯,一次次撫摸她的臉,叫著她的名字。羽倩隻聽得“羽倩”兩個字越來越模糊,頓時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