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入學那一天開始,那女人就在和我作對。
“師妹你是哪個學院的?我幫你拿行李吧!”
入學那天,本來正在對我大獻殷勤的師兄,見到了金毓寧後居然幹脆地把我拋棄了,像隻哈巴狗一樣屁顛屁顛跑去她那邊。
“咦師妹你是藝術學院的啊,原來你才是直係的!來我幫你拿行李吧!她?我後來才知道原來她是政治學院的,就讓她去找自己學院的師兄就行了。”
於是我就這樣站在烈日之下,呆呆地看著那個賤入骨頭的師兄帶著金毓寧有說有笑地離開。我的行李被拋棄了,跟我一樣。
再後來,加入了院隊以後,本以為我終於可以一展風采的時候,那個女人又出現了。
“女雙……女雙就讓美嬌跟你搭吧,她的實力絕對可以的!”在比賽前一天討論陣容的時候,隊長這麼跟師姐提議道。
而師姐也很樂意地點頭了,說憑著我們兩人的組合的話,絕對無人能擋——結果沒過多久,我和師姐就輸了,輸給了金毓寧,又是她,又是她,又是她!
為什麼老是她?為什麼我一帆風順的路上,總是會遇到她?為什麼我越是想盡辦法想要打敗她,我就會輸得越慘?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我終於知道了原因。
那是因為人生來就不平等。對,我認命了,我承認我生來就比不上金毓寧。這是一種屈服,但也是一種進步。因為我越是知道世界的不公,我越能使用其他的方法去挑戰這種不公,哪怕這些方法當中包含了很多的陰謀,和詭計……
——一隻腳踏入球館,就感覺身體被分離出前後兩半,那是由館外夜色寧靜和館內比賽激烈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氛相互碰撞所造成的身體幻覺。
剛上完半節晚課就逃出來了的閏珅水都沒喝就直奔球場而來,他們公共管理學院的比賽都被安排在了第二天,因此今天其實他們不來也沒有關係。但是身為公共管理學院隊長的他,肯定要趁第一天好好地搜集他們院隊的兩個小組賽對手的資料了。
“哦!已經在打女雙了啊,果然應該整節課翹掉的。”看著女雙0:1的大比分,閏珅一臉懊悔地說道。
“咦,你是公共管理學院的隊長吧?”
“嗯啊,是的,你是......?”
“啊你好你好,我是新聞社的記者,我叫蔣奇,是新聞社南校區的部長。”
“哦哦,你好你好。”
“你是來刺探敵情的嗎?哦哈哈,放心放心,我不會跟他們說的。”
“嗯嗯,那真是謝謝了。不過他們知道也無所謂就是了,哈哈。話說回來,前麵的大比分是如何了?”
“藝術院隊正領先兩分,男雙和女單都是藝術院隊贏了。反倒是第一場的男單,陳天翔狀態不太好所以打到一半棄權了。”
“什麼?不會吧,難道陳天翔受傷了?”
蔣奇搖搖頭說道:“好像不是這樣的,隻是拉肚子了。估計休息一天就沒事了吧……話說你怎麼一臉失望的表情啊?”
閏珅尷尬地幹笑了兩聲,說道:“沒有沒有,怎麼會失望呢,我隻是為他鬆了口氣而已。”
“換發球!5:1!”裁判的宣布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果然是黃金組合比較厲害嘛。”閏珅看了眼比分,喃喃道:“這麼說來,藝術學院馬上就要贏了。”
“話說回來,你們公共管理學院應該是在B小組才對吧,那在淘汰賽之前應該都不會遇到藝術學院啊?”蔣奇問道。
“嗯嗯,未雨綢繆嘛。”閏珅說道:“不過你也提醒我了,現在我更應該去看看我的小組賽對手表現得如何,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預祝你小組賽出線!”蔣奇笑著朝他揮手。
等閏珅走了以後,薑蘺才好奇地問道:“剛剛那個長得很像閏土的家夥是誰?他好黑啊。”
蔣奇被師妹的話給逗笑了,他解釋道:“小傻瓜!他是公共管理學院的隊長,去年可是打進過鳳翎杯男單八強的哦,實力還是有的。你可千萬不要在他麵前這麼說他,他會發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