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池子蕭並沒有食言,果然開車從自己家裏過來,給蘇喬做了早飯,兩人一起慢跑著,先大家一步去了光翼羽毛球俱樂部。
從全運會結束,池子蕭本來想搬回光翼羽毛球俱樂部的集體宿舍,但是——沒有他的位置了。
光翼羽毛球俱樂部自從池子蕭進入省隊、站在全運會的賽場上之後,在商業體育俱樂部之中的那簡直是名聲鵲起,全運會剛結束他們就進行了兩輪總人數超過十人的麵試,雖然雙打組的麵試全線陣亡,但從車禍之後就悲慘地呈現出青黃不接狀態的單打組終於再次滿員,錄取了三個人,以後遇上大賽,他們終於不再是捉襟見肘的狀態了!
其實在單打組滿員的情況下,周依然是想開了徐睿的,但考慮到徐睿這段時間訓練還算勤奮,也不知道是逐漸習慣了這種受到企業讚助的狀態還是私底下受到什麼警告或者教訓了,他在比賽中的小動作也逐漸減少,周依然想了想,總不能在人家改好了、所有舉動都在她能接受的範圍內了,反而把人家開了,那樣不僅傷害俱樂部其他老隊員的感情,也傷害蘇木的感情。這樣權衡考慮之後,周依然到底還是留下來了徐睿,不過對誰都沒有提自己這段時間的心路曆程。
蘇喬已經很久沒有第一個達到光翼羽毛球俱樂部了,雖說俱樂部之中已經有零星幾個工作人員在走動了,但球員隻有她和池子蕭兩個人啊,連自家哥哥都沒有到呢!
蘇喬饒有興致地重新參觀了一下裝修過的光翼羽毛球俱樂部,機械室擴建了,醫務室也擴建了,就是中心的球場因為周圍牆壁的原因,沒辦法擴建,隻是地板升級了一下。
蘇喬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看著周圍,忽然問道:“我哥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光翼羽毛球俱樂部能有一場地上的訓練館?”
按理說現在光翼羽毛球俱樂部已經進入一個良性循環的發展環境了,老這麼在地下室訓練和辦公總是有點讓人不太舒服,以前窮,沒辦法,現在是時候把這件事放在議程之中了。
池子蕭和蘇喬一樣,都是太久沒有真正待在光翼羽毛球俱樂部之中了,最近這一周也隻是在增強訓練以及經營微博,至於蘇木對俱樂部到底有什麼樣的規劃發展,他也是不知道的。
好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時間並沒有太長,蘇木和周依然手牽著手從樓梯上來下了,一看蘇喬和池子蕭竟然先到了,蘇木笑著調侃了兩人一句,立即被蘇喬笑著回了一句:“哥,你最近學壞了哦,夜不歸宿啊。”
周依然抿嘴一笑,斜了蘇木一眼,自己先回辦公室去了。
蘇木揉了揉蘇喬的腦袋,笑著說了聲“小壞蛋”,正要跟著周依然回辦公室,忽然被自家妹妹給拉住了。
於是,接下來整個上午,蘇木都被迫和蘇喬在一起討論了一下光翼羽毛球俱樂部的未來發展,至於池子蕭,則在高俊平到達俱樂部之後,就回歸了單打組的訓練。
池子蕭已經和大家一起訓練一周了,但是新來的三位單打球員在看見池子蕭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用“很厲害的前輩”這樣的眼光來看他,對池子蕭說話也都恭恭敬敬的,要不是看見他們和其他人也能打鬧得起來,池子蕭真要懷疑這三個人是不是曾經在日本留學過。
中午的訓練間隙,蘇喬蘇木和周依然還在辦公室中沒有出來,營養師就先安排運動員們吃飯,徐睿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坐在了池子蕭的身邊。
午飯快要結束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徐睿忽然對池子蕭說了一句:“你很幸運。”就起身離開了。
池子蕭和徐睿在一開始的時候相處得還算不錯,兩人真正有了矛盾——或者說徐睿真正開始排斥池子蕭——是從徐睿的母親在春節期間意外中風住院開始的,家庭的雲泥之別和在賽場上的名次區分,都成了壓在徐睿心中的大石頭,看著自己艱難努力都不一定能得到的東西,池子蕭卻能輕鬆地享受到,還一副“這並沒有什麼”的樣子,徐睿在很長一段時間的心態是失衡的。
這種失衡一直存在,直到在全運會羽毛球比賽的最後兩場比賽。
池子蕭feverder對卓問津桑俊的艱難逆襲,以及對上姚輝秦凱那一場的幹淨反擊,才讓徐睿終於放棄了和池子蕭較勁的念頭,也讓他放過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