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一番感歎之後,順手拍了拍肩膀上有點無聊時不時的用尾巴剮蹭夏雨臉頰的雨點,隨著夏雨的安撫,雨點倒是很快的安穩了下來,“吱吱”叫了一聲,便老老實實的坐在夏雨的肩膀上不再有什麼動作了,自顧的用兩隻圓溜溜的眼珠子胡亂看起四周的事物來,看了一會許是覺得無聊,便索性閉上眼睛假寐了起來。
夏雨苦笑了一下,說了句:“你這小東西,還真是不靠譜,把我領到這裏來你倒是睡起覺來。。。”言畢,看著有些昏暗的火把,又重新點燃了一根,夏雨竟鬼使神差的又往石床後麵走去,或許是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新發現,走到那裏夏雨晃了幾下火把“咦”居然還有個耳洞,便舉著火把往跟前湊了過去,雨點聽著夏雨的輕呼,瞬間睜開了眼睛,也直溜溜的看著眼前的洞穴,眼中也充滿了好奇,想來這個小家夥雖然以前來過這,但卻沒有發現這處耳洞,耳洞洞口比較小,夏雨隻能稍微的彎下腰才能進去,隨著火把將整個耳洞照亮,裏麵的情景悉數映入夏雨的眼簾,可這情形倒是讓夏雨吃驚不小。
原來第一眼夏雨便看見了散落在耳洞中的一具骷髏,於是時間太過久遠了,骨頭在空氣中已經嚴重的氧化腐蝕了,夏雨定了定神,又看到幾樣東西,分別是一柄短劍,一個小瓷瓶,還有一個木盒,短劍大概也就有個50公分長的樣子,銀白色的劍鞘,劍柄上纏著的布料也隨著歲月的流逝而腐爛的麵目不堪,漏出了大部分劍柄的金屬色,在火光的照耀下閑的銀光閃閃的,到是件好寶貝.
不知道這木盒中裝的是什麼?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夏雨趕忙走過去將木盒拿在手裏,輕輕地抖了幾下將上麵的灰塵散去,生怕都壞了這件已經嚴重腐朽的木盒而損壞了裏麵裝著的東西,夏雨下意識的認為木盒裏肯定有值錢的寶貝,將木盒打開,裏麵的東西倒是讓夏雨有些失望,並沒有出現預想中的夜明珠之類的金銀財寶,而是一小塊通體紫紅,似玉非玉的石頭,石頭下麵是塊質地還算不錯淺黃色的綢緞,夏雨將綢緞抽了出來,慢慢的展開,居然有文字.
“餘這一生,唯有劍法之所長令吾倍感自豪,但餘昔年,年少輕狂,心高氣傲,坐下並無傳人,待餘來此隱退之後,更是身心俱疲,無心再覓得一良徒將我之本領傾囊相授,現如今,餘突感大限不遠矣,恐是俗根未斷,自己空有一身傲視武功,卻要隨老朽之身枯腐,遂心生不甘,便將吾之成名劍法盡數錄於此錦帛,盼有緣人能學的此劍法,老朽心願足矣。。”
後麵便是那位老前輩留下的劍法了,夏雨粗略的看了一眼,除了劍法之外在沒有任何的信息了,夏雨不禁有些失落,他想知道那塊石頭是什麼來曆,有什麼用處,可是上麵沒有隻言片語提到這塊石頭,“難道是這位已經做古的老人生前的定情之物,不應該呀,若是定情之物,以這老人生前癡情的性子肯定會寫在上麵呀,難道是他的傳家之寶,也不對,要是傳家之寶他不會連半個字都不會交代的。。。”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便將綢緞和石頭揣進自己的兜裏。
而雨點可能是覺得夏雨剛才在看綢緞上的信息,自己覺得無趣便從夏雨的肩膀上竄了下來,幾下跳到那柄短劍跟前用爪子摸了幾下便失去了興趣,隨即又打量起麵前的那個小瓷瓶來,將小瓷瓶抱在手中把玩了幾下,便伸出一隻爪子將那瓶塞拔了出來,將瓶口湊到嘴邊嗅了嗅,頓時鼠臉大悅,像是發現了什麼美味一般,一隻爪子抓著瓷瓶往地上一道,倒出了兩粒黑色的藥丸,二話不說便拿起其中一個往嘴裏塞,這時剛好夏雨收拾好東西,收回思緒回過神來看像雨點,看到雨點的動作趕緊叫了一聲準備阻止雨點,可已經來不及了,雨點先一步將藥丸吃了下去,還回味般的咂吧了幾下嘴,隨即看向有些緊張的夏雨,高興地“吱吱”叫了一聲,又用小爪子指了指麵前剩下的一粒藥丸,像是在招呼夏雨也過來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