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會天,韓笑便靠著夏雨的肩膀上睡過去了,夏雨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頰很想湊上去親吻一下,可終究還是忍住了,平複了一下心情,也閉上眼很快就睡了過去。
等到夏雨睜開雙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趕忙將一旁的韓笑叫醒,又起身過去將李宏宇叫醒,三人坐在一起,又將昨天製定好的計劃完善了一下,便各自吃了些東西,著手準備了起來,夏雨將那兩隻手槍一隻交給李宏宇,一隻交給韓笑,起先韓笑是拒絕的,可是在夏雨的再三要求下才接住了手槍,可又苦著臉對夏雨說道:“我不會用啊。”
其實夏雨也從來沒用過槍,國內對這東西控製的很嚴,老百姓自然是見不著的,夏雨也有些為難起來,這時李宏宇倒是笑著說道:“來我來教你,你看這是保險,你先打開保險然後上膛槍就可以射擊了。”說著便給韓笑演示了一遍,韓笑學會後便將手槍收了起來,夏雨這時說道:“放心吧,給你槍主要是為了以防萬一,你用到的機會很小的。”韓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夏雨呼了一口氣說道:“好了,那我們就各就各位準備行動吧。”說完和韓笑一起將繩索綁在李宏宇身上,但是沒有係扣,又將一塊破布塞在李宏宇嘴中,兩人便出去了,出去後夏雨先是安排韓笑到一處巨石後麵多了起來便來到燈塔的不遠處將那個綁匪再次打昏,拖著他走到了離燈塔比較遠的樹林裏重新捆綁好,又在他身上蓋了一層樹枝,便快速的回到了燈塔附近,看著海麵。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海麵上還是沒有動靜,夏雨不禁想到:“那幫家夥不會今天不來了吧?”依舊是耐著性子在那等著,終於在半個小時之後,夏雨聽到了一陣馬達聲,趕忙向海麵看去,海上來了一艘快艇,上麵加上開船的總共由四個人,夏雨鬆了口氣,好在人不多,那些人靠了岸,將快艇拖上岸邊,便從裏麵一人背了一些東西往燈塔這邊走來,想來背的定是食物之類的,夏雨小心翼翼的隱藏在樹幹後麵,不一會那四個人就到了燈塔門口,先使用英語嚷嚷了一陣,可半天沒聽到裏麵有動靜,四人便從腰間拔出槍進去了,夏雨暗呼一聲不妙,難道他們知道出問題了,隨後剛忙悄悄地跟了上去,那四人上了頂樓,看到依舊綁在那裏的李宏宇之後便鬆了口氣,隨即收回槍,其中一人走到李宏宇跟前用英語問道:“那兩個人呢?”
李宏宇滿臉驚恐的回答道:“他們到海邊抓魚去了,說是想吃烤魚解解饞。”那人隨即又將李宏宇的嘴堵上罵了幾句,這時李宏宇看到了樓梯口的夏雨,悄悄地伸手從腰間拔出了手槍握在了手裏,隨即李宏宇大叫了一聲,但由於嘴被堵著聲音聽上去很是沉悶,那四人回頭看向李宏宇,這時夏雨出手了,飛快的衝進屋裏來,抬起雙手將後麵的兩個人脖子上麵各砍了一手刀,那兩人便倒在了地上,前麵的兩人迅速的轉過身來就要把槍,可夏雨哪裏會給他們機會抬起一腳將另外一個踢出去,又是一拳打在了另外一個的臉上,那人頓時便倒在地上昏了過去,這時李宏宇也站起身來用槍指著那個被夏雨踢飛的說道:“別動。”並且緩緩地蹲下身來將他的槍給拿在了自己手裏,夏雨二話沒說先是找來繩索將這四人捆了個結實,便讓李宏宇先看著,隨後走了出去,準備去叫韓笑。
韓笑得知夏雨成功的將那些人製服之後歡快的跳了一下,並且伸出雙臂將夏雨抱住,可隨即有感覺到了不妥,慌忙鬆手臉色發紅的低下了頭,神態很是扭捏,夏雨笑了笑便招呼她去燈塔,三人會合後,由李宏宇審問那個清醒的綁匪,等審問完之後便轉過頭來看著夏雨說道:“夏雨,李宏盛還認為這裏一切正常呢,從這個島一直往西南方向開就可以到悉尼了,而且正好這個混蛋就是開船的,我們可以讓他帶著我們回去。”說完便滿臉笑意的看著夏雨,夏雨隨即說道:“好事不宜遲,那我們現在就動身,免得這些人不回去,你大哥起疑心了,說著便押著那個被綁著的綁匪向海邊走去,上了船由李宏宇用槍指著綁匪,夏雨將繩索解開,便發動快艇向悉尼駛去,路上夏雨倒是好好欣賞了一翻海上的景色,過了有兩個小時便能看得見悉尼市區了,韓笑神色也很是高興,時不時的伸手在雨點頭上摸兩把。
不多時船便在一處沒人的地方靠了岸,夏雨伸手將那綁匪打昏在船上,隨即三人上了岸,李宏宇重重的呼了口氣說道:”兩位,我現在就要回公司了,等我將這些問題處理完之後,再來重謝你們。“說著衝夏雨和韓笑鞠了一躬,夏雨趕忙伸手將他扶起說道:”李大哥,我們相識一場也算是緣分,要是有什麼能幫忙的你盡管開口就是了。“聽到夏雨這麼說李宏宇倒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兄弟,不瞞你說,我確實想讓你在幫我一陣,可又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夏雨笑了笑說道:”李大哥,這你就見外了,我們好歹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有什麼事你直接開口就是了。“李宏宇這才笑道:”說的好,我們是生死之交,倒是我有些見外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還得勞煩老弟你給我當幾天保鏢,你也知道我現在身邊沒什麼人。“夏雨應了下來,三人便一同向著李宏宇家的公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