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海麵上你追我趕的,但始終夏雨和盧塞都保持著大概五十多米的距離,而且盧塞還時不時的回過頭來衝著夏雨開幾槍,這給夏雨的速度又造成了影響,看著越來越遠的盧塞夏雨將油門擰到頭追了上去。
由於速度開的飛快摩托艇在遇到小浪頭時都會飛起來,盧塞的子彈很快就打完了,懊惱的將手槍扔在海裏拚了命的向海岸跑去,沒多久盧塞就到了岸邊,將摩托艇丟在岸上撒腿就跑,夏雨很快也追了上來,由於速度太快,摩托艇直接在海灘上還滑了一大截,沒等停穩夏雨直接跳下來朝著盧塞追了上去,盧塞的速度那裏比得過夏雨,沒十秒鍾就被夏雨追上了,夏雨衝著他後背一腳踹了過去,盧塞就趴在了地上,夏雨看著倒在地上的盧塞剛準備問話可是變故橫生,盧塞突然揚起一把沙子,並且迅速的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向夏雨刺了過來,幸虧夏雨躲得快,沙子沒有被他揚在眼睛裏,伸出手攥住盧塞的胳膊一擰便將他的胳膊擰脫臼了,又是一腳踹出,盧塞痛叫一聲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在那呻吟.
夏雨本來還想讓他少受點罪把他送到李宏宇那去呢,可沒想到這個混蛋居然到這個份上了還是死不悔改,這讓夏雨起了殺心,留著這種禍害遲早都是麻煩,就在夏雨準備動手的時候盧塞開口求饒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給你很多錢,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有好多錢,真的我有好多錢…”看著半個小時前還不可一世的盧塞此刻卻跟狗一樣趴在自己的腳下求著繞,夏雨不禁搖了搖頭,突然夏雨突發奇想:“這家夥說他很有錢,那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錢,嗯,就用催眠試試。“夏雨從電視上看過一個節目那上麵有個催眠師就用催眠的方法讓患者陷入一種沒有主觀意識的狀態來引到患者說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夏雨此刻就想在盧塞身上試試自己能不能用催眠控製別人說出自己想知道的東西,想到這夏雨馬上運轉真氣調動泥丸宮中的紫色霧氣運轉了起來,雙目盯著盧塞的眼睛看了過去,可沒等夏雨開口問話盧塞便睡了過去,夏雨一想一定是自己動用的真氣太多了,盧塞是普通人自然不能像對付阮文禮那樣,想通之後夏雨一腳踩在盧塞的手指上,盧塞吃痛之下醒了過來驚恐的看著夏雨。
此刻夏雨試著調動了一小部分真氣去激發那團紫色霧氣,在真氣遇到紫色霧氣之後夏雨清楚地感覺到兩者產生了共鳴,紫色霧氣也湧出了一部分隨著夏雨的寒冰真氣遊走了起來,夏雨心中一喜便看向盧塞,盧塞在夏雨的注視下眼神漸漸地渙散迷離,最後到了一種毫無意識的狀態,但卻有不至於昏睡過去,總之就處於那個臨界點上,此刻夏雨開口問道:“盧塞,你說說你有多少錢啊?“盧塞慢悠悠的回答道:”好多,好多,我也不知道我有多少錢。“夏雨心中一喜繼續問道:”那你的錢都在哪裏放著呀?“”我的錢大多數都放在瑞士銀行,還有一小部分放在我的金庫裏。“”哦,那你瑞士銀行的卡你放在哪裏啊?““在我金庫裏。”“密碼呢你知道嗎?”隨著夏雨循序漸進的問著盧塞,盧塞將他瑞士銀行的密碼還有金庫的位置全部告訴了夏雨,夏雨好奇心打起想要繼續審問一下這個惡棍都幹了些什麼壞事,可是一問之下夏雨更是怒不可遏了,原來從盧塞口中得知這個混蛋以前隻不過是個普通的地痞小混混,後來才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不過在這期間他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為了圖人錢財便製造滅門血案,為了貪圖美色更是手段齷齪到了極點,像什麼黑吃黑啊之類的事情更是家常便飯.
更讓夏雨氣憤的是第一天到悉尼的那場刺殺也和這混蛋有關係,不過細問之下盧塞隻是說是一個德國人過來指使他這麼做的,再也沒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夏雨冷眼看著盧塞吐了口氣說道:“算是便宜你這個王八蛋了。”說著在盧塞還沒有清醒的狀態下一劍劃過盧塞的脖子。然後夏雨騎著摩托艇托著盧塞的屍體走到了海裏,開了好一陣之後夏雨便將盧塞的屍體推下了海裏,然後折身返回,夏雨之所以這麼做主要還是為了減少麻煩,因為前麵已經讓李宏宇報警了,若是警察發現盧塞的屍體肯定又少不了一陣調查,畢竟在遊艇上完全屬於正當防衛,可海灘上就不一樣了,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夏雨就想到了把盧塞的屍體仍在海裏,就在夏雨折身返回沒多久,一群受到血腥味刺激的鯊魚遊了過來,一時間盧塞的屍體旁邊來來回回穿梭著幾個鯊魚鰭……..
等到夏雨再次上了岸,兜裏的電話響了起來,從防水塑料袋裏取出手機一看,原來是李宏宇打來的電話,電話接通便傳來了李宏宇的聲音:“兄弟沒事吧?”“哦,沒事,李大哥你呢?“”我當然沒事了,警察已經來了將那些活著的還有死掉的綁匪全部帶走了,我在這裏簡單的配合做了下調查,便安排律師去處理這些事了。對了你現在在哪裏,我先過去接你。““夏雨四下裏看了看苦著臉說道:”我在一片海灘上,沒什麼建築物,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李宏宇笑了一下說道:”這樣你打開手機地圖標記個位置給我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