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在路過一個水果攤的時候,趁著商販正在和顧客討價還價的時候順手拿起了邊上的一個鬥笠戴在頭上,不動聲色的繼續向旁邊的船隻靠過去。
好在這個河上集市夠大,盡管是晚上,人流還是比較多的,熙熙攘攘的環境可以很好的掩護他們躲藏,夏雨一直用眼睛觀察著路過的船隻,他想找一個適合藏身的船隻,要是這麼躲下去也不是辦法,因為集市雖大,但若是一會越南人再過來幾個人增援的話,遲早會把他們找見的,可走了半天始終沒有照見合適的,這些組成及時的船隻本來就不大,除了中間的鬥篷裏之外,船頭船尾都對著貨物,再加上商販就站在船頭,要是明目張膽的藏到人家船上,他們肯定會看見的,不出問題才怪。
就在夏雨左顧右盼的時候,突然衣服被拉了一下,夏雨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劉海,而這會劉海神情緊張地示意夏雨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夏雨轉過頭瞬間心急如焚,因為在離他們二十多米的一艘小船上正有三個人手捂著腰東張西望的搜尋著什麼目標,不用說那一定是越南幫的成員了,而且看他們的趨勢不一會就會和夏雨他們遭遇,夏雨看了一眼趕快低下頭,順勢又將鬥笠往低壓了壓,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麵前的手工製作品,隨即又低著頭向左邊的船隻走了過去。
集市上為了顧客方便購買東西,有的船隻甚至用一塊木板和邊上的船隻連接起來,即便是沒有連接的船隻之間的間距也很小,一個成年人隻要隨便一跨就能走過去,可就在夏雨剛跳到傍邊的船上時,剛剛他們停留的那隻船上買工藝品的商販突然抓住劉海嚷嚷了起來,夏雨回過頭看了一眼,隻見那商販指著劉海腳下的一個木雕嘰裏呱啦的說著什麼,態度很惡劣,而劉海也是一臉不耐煩的模樣和商販說了幾句,說完劉海就一擺手作勢要走,而那個商販確實不依不饒的撕住了劉海的衣袖。
劉海是什麼人,那幫越南人拿槍追著他滿大街跑,他都敢一個人和他們幹仗,這個小商販又怎麼會嚇住他,再加上這會本來就情況危急,劉海心情本來就焦躁,看著不依不饒的商販,劉海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搗了過去,盡管他肩膀上有傷,發力的時候有些不自然,力道肯定大打折扣,可饒是這樣劉海一拳打出去,也不是那個幹瘦的商販受得了的,瞬間那商販就捂著鼻子向後倒了過去,“嘭”的一下砸到了傍邊的船幫上,又掉進了河裏,這下劉海可捅了馬蜂窩。
就在他要邁開步子向夏雨走的時候,那些聽見動靜的商販瞬間都站了起來,指著劉海嘰裏呱啦的說著,甚至有的家夥更是神情凶煞的拿著砍甘蔗的柴刀惡狠狠地盯著劉海,時不時的指著劉海惡狠狠的說上幾句話,夏雨雖說聽不懂,但看他們那樣子顯然是在威脅劉海,劉海哪裏會管他們,自顧著埋著頭跳到了夏雨邊上,那幫越南人一看劉海壓根不搭理他們瞬間一個個頭比較高的家夥,幾下跳了過來攔住了夏雨他們的去路,一邊說著一些恐嚇的話,一邊用手裏的柴刀指著劉海。
而劉海剛要發作,夏雨伸手拉了他一下,隨即掏出錢包抽了幾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那越南商販接在手裏順手揣進了自己的兜裏,可他盯著夏雨錢包裏那一踏人民幣眼神中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貪婪,可能是感覺夏雨他們害怕了,隨即這越南男子神情更加囂張的指著夏雨的錢包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通,順勢還揚了揚手裏的柴刀。
夏雨用胳膊頂了一下劉海問道:“這家夥在說什麼?”劉海瞪了那個越南商販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個猴子要你錢包裏所有的錢,同時還要給他跪下磕三個頭才能讓我們走。”夏雨聽完瞬間大怒,看著那越南人罵了一句:“我去你媽的。”說完掄起拳頭就打在了越南人的臉上,夏雨的一拳那是他能受得了的,再加上他這一拳是含怒而發,力道自然很大,那個越南商販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砸在後麵一艘小船的鬥篷的支柱上,“哢嚓”一聲木製的支柱直接被他咂斷了,鬥篷瞬間也塌了下來,邊上還在叫囂的越南商販看到夏雨這麼能打,都一個個驚恐的看著夏雨,沒有了剛才的那份跋扈。
夏雨沒有多做停留拉起劉海的胳膊就走,可剛才他們那麼一鬧也讓那些越南幫的人注意到這的動靜了,幾個人走了過來,問著邊上的商販,夏雨用餘光看到一個商販正在給那幫越南幫的 家夥指著自己,二話沒說喊了一聲:“劉海,跑。”說完就加快了速度,跑了出去,而劉海也是反應不滿緊跟著夏雨,後麵的那幾個越南人也是反應了過來嘰裏呱啦的說了幾句便追了過去。
夏雨速度不減,可這集市畢竟是由船隻組成的,空間自然有限不能和陸地上相比,有的時候跳到隔壁的船上會直接踩在他們船頭的水果堆裏,有的時候直接就踏在船的鬥篷上,惹著那些商販指著夏雨他們就是叫罵,可這會夏雨那裏會管那些,一路橫衝直撞的在前麵開著道,遇到攔路的直接就推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