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剛問完,蘇蕊就橫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夏雨見蘇蕊對自己的態度如此冷漠,肯定是她看見包廂裏的情況誤會自己了,當下剛要開口再做解釋時,包廂裏傳進來了幾聲爭吵的聲音。
而蘇蕊在聽到外麵的聲音時,眼中明顯閃過幾絲慌亂,但馬上鎮定了下來,悄悄瞅了一眼包廂門口,夏雨剛準備開口解釋沒想到被外麵的爭吵聲給打斷了,不由得皺著眉頭看著門口,突然“嘭”一聲,包廂門被推開一個服務員跌跌撞撞的被人推了進來,接過沒站穩摔在了地上,就連手裏端著的一些幹果也灑在了地上,緊接著從包廂外麵走進來了五個穿著花花綠綠衣服的年輕男子,神態囂張的看著包廂裏麵,包廂裏的小姐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一通亂叫。
這時站在茶幾跟前的劉海眼角的肌肉抽了抽,快步走到服務員跟前將他一把拉了起來大聲喝問道:“怎麼回事?”服務員看著盛怒的劉海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海哥,我剛去給你們準備了些幹果,接過過來的時候就碰著了他們,他們非要進包廂裏找人,我不讓他們進來,然後他們就…”說到這服務員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劉海,劉海一聽一下鬆開了服務員的衣領,強壓著怒氣走到一個耳朵上穿著大耳環的年輕人麵前,冷哼了一聲喝問道:“你們這幾個傻鳥是來幹什麼的?不知道老子在這包廂嗎?”
那個耳朵上穿著大耳環的年輕男子倨傲的看著劉海回答道:“我們是海鯊幫的,奉我們老大的命令來這裏找人,識相的趕緊給我躲遠一點,要不然哼哼…”說著這個年輕男子從腰後掏出了一把折疊刀,刷刷幾下耍了個刀花,看著劉海,臉上的威脅之意很明顯,他後麵的那四個男子也是抱著膀子盯著劉海,嘴角還掛著絲冷笑。劉海是什麼人,當初在越南隻身一人和那麼多越南幫的人槍戰,都麵無懼色,豈會被這幾個小雜毛給嚇住了,但畢竟劉海混到現在的地步已經沒有人敢威脅自己了,今天碰著了這麼幾個不開眼的玩意一時也有些錯愕。
那個年輕人還以為劉海被自己嚇住了,神態更是囂張了幾分,看著劉海不耐煩的說道:“趕快給我滾開,愣到這幹什麼?”劉海瞬間被激怒了,大喝了一聲罵道:“我去你媽的,老子不發威你還真不知道害怕兩個字咋寫?”說這劉海迅速的伸出手,拽住年輕男子的大耳環往下一拉,瞬間那耳環便被劉海連血帶肉的給拽了下來,同時抬起腳一腳踹在了年輕人的肚子上,那年輕人就跟炮彈一樣向後飛了出去,砸在了他的那幾個同伴身上,直接順帶著把他的兩個同伴也砸倒了。
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個都驚訝的看著劉海,因為劉海剛才出手太快了,他們這幾個小混混哪裏能及時反應的過來,就在他們愣神的時候,剛才那個戴耳環的年輕人瞬間捂著耳朵慘叫了起來“啊…我的耳朵..”血從他的指縫裏往外滴了出來,那個年輕人躺在地上,眼神怨恨的盯著劉海用另一隻手指著劉海對旁邊的人喊道:“上,給我打死他。’可他邊上的那幾個人被劉海剛才的手段給嚇住了,一時有些色厲內荏的看著劉海,有兩個哆哆嗦嗦的從腰後掏出了匕首但一直畏畏縮縮的不敢過來。
那個男子捂著耳朵又喊了幾句,其中一個一咬牙叫了一聲向著劉海衝了過來,可是來得快,去得更快,“哢嚓““嘭”兩聲,那個衝過來的男子就倒在了捂耳朵的邊上,劉海不屑的笑了笑掂了掂手裏的匕首,原來剛才那男子衝到劉海跟前的時候拿匕首就要刺,劉海瞬間捏住了他的手腕,隨意的一扭就將他的手腕給擰脫臼了,同時將他手裏的匕首也順勢奪了過來,然後又是一腳將他給踢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