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知道後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但沒睡多久,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安迪飛快的下了床跑過去開了門。
來人正是老馬,他看著安迪隻穿著一條褲衩,笑了一下用教育孩子一般口吻說道:“怎麼還在睡?昨天不是都說過了嗎今天早晨要早起。”安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回答道:“馬哥,我隻知道要早起,但是沒想到會是這麼早,天還沒亮呢,嘿嘿。”老馬抬腿踢了他一下笑著訓斥道:“少貧嘴,趕快去收拾。”安迪應了一聲便回了屋,老馬也跟著進來了,他一進屋便問到了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皺了皺眉頭看著兩人勸誡道:“年輕人少喝點酒,不然會誤事的。”
夏雨在安迪過去開門的時候就起來了,這些天夏雨的神經一直緊繃著,所以一有動靜他就會迅速的清醒過來,這時他將一件格子襯衫套在身上,然後從床上站了起來笑著對老馬說道:“馬哥,這麼早。”老馬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和夏雨說了幾句玩笑話,兩個大男人收拾起來很利索,也沒有那麼多行李,洗漱完畢後兩人隻是隨意的拿過一個挎包裏麵塞了兩件換洗的衣服,就站在樂老馬麵前,這時老馬看著兩人慈祥的笑了笑隨後叢自己的老式皮包裏掏出了一個小包遞給了夏雨,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們兩個生瓜蛋子,冒失的很,記住了我們這次去是執行任務,不是去旅行的,向我們這種刀尖上打滾的人,遇到危險就跟家常便飯一樣,出門在外總要帶些急救藥品,這是一個急救包,美軍標準製式的,拿著吧。”
隨即老馬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看著兩人說道:“別緊張,上次你們的任務就完成的很好,放心這次出去我會關照你們的。’安迪笑了一聲,隨即老馬將目光轉向夏雨,夏雨笑著謝過了老馬,他的笑容看上去很真,可誰都不知道他剛才的那個笑容有多麼的艱難,多麼的苦澀,老馬帶著兩人出了宿舍樓,然後三人上了院子裏的一輛別克商務車,司機早就在車裏坐著了,夏雨和安迪也認識,老馬坐在了副駕駛位置,夏雨和安迪則坐在了後排,開車的那個小子顯然也知道老馬這次帶夏雨他們出去是執行任務,也不敢多問,這時幫裏的規矩,老馬從上了車之後就沉默寡言,除了安迪問一聲他才回答之外,從來不主動說話,夏雨則靠在椅子上一句話也不說,看著窗外閃爍的燈光,出著神…
等三人到了機場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三人在機場隨意吃了些早點,然後便領了登機牌上了飛機,這趟航班是前往墨西哥的,簽證那些的手續老馬早就辦理好了,上了飛機三人聊了會天安迪便第一個睡過去了,老馬看了會雜誌也閉上了眼睛,隻有夏雨自己一點睡覺的意思都沒有,盡管他昨天隻睡了一小會,眼睛都有些泛酸,但是他此刻大腦很清醒,轉頭看了看熟睡的安迪,又看了看閉著眼睛的老馬,夏雨臉色有些古怪,衝路過的一個空姐招了招手,夏雨要了一杯冰水,喝了一口長長的出了口氣,隨即夏雨從夾克兜裏掏出了一本泛黃的小筆記本,打開看了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句聲音傳到了夏雨耳朵裏:“沒想到,這個筆記本你會隨身帶著。“夏雨嘴角揚了揚合上了筆記本轉頭看著一臉微笑的老馬回答道:”嗯,這上麵有好多東西需要我去學,上次的任務這個筆記本也給我提供了不少幫助。“老馬活動了一下脖子對夏雨說道:”這上麵的東西,我記錄的也不是很詳細,等我們這次回來了,我再好好教你,你是個好苗子,夏雨。“夏雨看到老馬眼睛裏那真摯的笑意,心中一時就和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半晌夏雨在艱難的迎上了老馬的目光擠出了幾個字:”謝謝你,馬哥…“
下午五點鍾的時候三人漫步在墨西哥城的街頭,感受著墨西哥的異域風情。老馬看上去很有興致,一臉微笑的看著街頭兩邊的商店櫥窗,以及路邊的一些小攤,偶爾遇到幾個感興趣的小玩意的時候老馬還會過去和商販攀談幾句,至於安迪則就更不用說了,三個人裏數他最興奮,就好像一個孩子一般左顧右看的,夏雨則沒什麼興趣,好像對周邊的一切東西都很漠視一般,因為老馬說了和接頭人見麵的時間還早,所以大家可以利用這段時間逛逛街,畢竟這次來是執行任務的,多少還有一些心理負擔,老馬便提議到街上逛一逛,放鬆一下心情。
晚上八點半的時候,老馬帶著兩人打了兩出租車到了一家小咖啡館,咖啡館看上去很不上檔次,裏麵的桌椅都有些破舊了,燈光也很昏暗,三人進去的時候老板正懶洋洋的趴在吧台上打著盹,三人進來他卻渾然不覺,安迪嘀咕了一句:“這個老板心還真大,也不害怕我們把他東西都偷光了。”老馬揶揄道:“嗬嗬,恐怕老板就是認定了他這裏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小偷掛念才會放心的睡覺吧。’安迪看著那個兀自打鼾的老板過去拍了他一下大喊道:”喂,別睡了,能給我們準備點喝的嗎?“老板看到三人進來有些意外,或許是他這個小店冷清慣了的緣故,安迪又說了一遍老板才反應了過來應了一聲招呼三人坐下,然後自己忙活了起來。
不多時老板端著三杯咖啡走了過來,放在桌上就轉身回去了,夏雨有些奇怪,這個老板為什麼不問他們想喝什麼就端了三杯咖啡過來了,安迪也有些不岔,看著那個懶洋洋的老板,覺得他怠慢了自己,當即就要站起來去質問一下,老馬笑著拉住了他解釋道:“這家咖啡館隻有這一種咖啡,所以他的生意很冷清,不過他這的咖啡確實不錯,你們嚐嚐。“說著老馬先端起了杯子抿了一口,從老馬的話裏夏雨聽出顯然這個老馬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夏雨也嚐了一口,老實說他是在國內長大的,很少喝咖啡,也嚐不出咖啡的好壞來,就覺得這和國內超市裏賣的那種幾塊錢一包的雀巢咖啡一個味,安迪喝了一口便坐下了,一臉回味的模樣,顯然這個大小從美國長大的家夥,對咖啡還是有些研究的。
三人就這麼坐在這裏喝著咖啡,期間安迪又問了老馬一些墨西哥的風土人情,老馬顯然很了解這裏,孜孜不倦的給安迪講解著,夏雨也在一旁認真地聽著,就在三人的咖啡快要見底的時候,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發出了一聲揪心的“吱呀“聲,夏雨都懷疑那門是不是隨時會倒了,三個人聞聲看去,就見門口站著一個黃皮膚黑頭發的中年漢子,他身體看上去很結實,破舊的夾克被他撐得鼓鼓的,那個老板顯然也認識他,衝他擺了擺手便給他煮起了咖啡,這個漢子徑直走到三人麵前,然後冷酷的臉上突然漏出了笑意看著老馬說道:”還是和以前一樣,每次都是你來得早。“”習慣了“老馬淡淡的回應道,同時身體往邊上挪了挪騰出了一點地方讓他做了下來,這是老馬指著他對夏雨和安迪介紹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一個老兄弟了,也是幫裏的老人,名叫蠍子,這次我們來這裏由他協助我們。“老馬隻是說了他的綽號,但沒有說他的名字,夏雨和安迪也不多問隻是衝著蠍子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老馬指著兩人對蠍子介紹道:”幫裏兩個最出色的年輕人,已經正式給幫裏做事情了,夏雨、安迪。“蠍子這是淡淡的衝兩人點了點頭,不是他態度傲慢,隻是他這個人看上去很嚴肅,甚至有種冷冰冰的感覺,兩人對他這樣略顯怠慢的舉動也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