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挑撥離間(1 / 3)

夏雨和林霜兩人各懷心思的往回走著,路上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隻是期間夏雨頗有深意的看了林霜一眼,卻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相視一笑進了屋。

林權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恨恨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嘴裏罵道:“媽的,什麼玩意?林霜你不過就是憑借你那副狐媚臉蛋在外麵能勾引男人罷了,還真以為勾搭上一個毛還沒長全的小子就可以和我鬥了,哼,要知道我才是家族的繼承人,你不過就是家族裏的一個棋子罷了,等我當上家主之後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咱走著瞧。’他邊上的布林則是神色複雜的立在原地想著自己的事情,從他緊皺的眉頭可以猜出此刻這個布林的心情很是不好。

原本布林來這裏的消息是非常隱秘的,因為多可家族作為在舊金山目前唯一一個能有實力抗衡和夏雨的華青幫的組織,自然不會看著夏雨一家獨大的,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就是這個道理。多可是個很有頭腦的人,在當初夏雨以雷霆之勢掃平墨西哥幫的時候,多可就知道夏雨的背後一定還有人支持,要不然以華青幫當時元氣大傷的狀態是不可能那麼短的時間內就見墨西哥幫連根拔起的;隻不過當時多可並不知道那個在夏雨背後撐腰的神秘勢力來自哪裏,所以他很聰明的選擇了隱忍,沒有和夏雨硬碰硬,這也是他當初夏雨召開舊金山黑道大會的時候他第一個向夏雨傳遞了善意變向服軟的緣故。

老多可的算盤打的很精,他想先穩住夏雨,然後暗地裏調查清楚那個神秘的勢力,等摸清了夏雨的底牌再和他過招,果不其然雖說名明表麵上多可好像處處讓著夏雨,但是暗地裏卻是小動作不斷,終於這個多可的教子無意中打探到了夏雨背後的實力很有可能是拉斯維加斯的林家,而這個布林很精明,他細心的發現那些林家的核心成員之間互相內鬥很厲害,尤其是以林權和林霜兄妹為例,就這樣聰明的多可授意布林暗地裏和林權交往,兩家也是各取所需,林權要對付林霜,而多可家族則是要抗衡夏雨;真可謂是一拍即合,所以有了今天的事情。

隻是布林在跟著林權來這裏攪亂林霜的生意時就猜到夏雨很有可能也會在這裏,當時來的時候布林還提醒過林權,不要像外人提及自己的身份,尤其是夏雨;因為多可派布林暗地裏和林家聯係,就是為了到時候兩家起了爭執之後,自己的背後能有一隻出其不意的力量來削弱夏雨的優勢,可令布林沒有料到的是,剛才林權和林霜之間的鬥嘴,這個顯得浮躁的林權竟是當著夏雨的麵挑明了自己的身份;就在布林鬱悶的時候,林權笑著拍了他一下說道:“好了布林先生,我們進去和加爾先生繼續往下談吧,嘿嘿,放心好了這次林霜和夏雨絕對會灰溜溜的回去的,勝利的必定是我們。’說完他就當先往前走了,而布林則是看著林權的背影臉上隱隱有些不滿和慍怒之色,他有一種直覺,這次灰溜溜離開的很有可能是林權;當初布林覺得這個林權能夠意識到家族裏最大的潛在威脅就是林霜的時候,他還很慶幸林權有眼光會看局麵,覺得他是一個很有溝壑的人,沒料到剛才林權看上去簡直胡鬧的表現讓他的心頭潑了一盆冷水,搖了搖頭他跟了上去。‘

夏雨把玩著桌上的一個工藝品打火機,似笑非笑的看著林霜問道:“好了,林大小姐現在能告訴我你有什麼打算麼?從目前的局勢來看好像我們的處境有點不妙啊,那個加爾更偏向於和林權合作,畢竟林權給的價格比較高,哦,我還有一點不理解,為什麼剛才你和林權鬥嘴的時候說你反而有信心了呢?你的信心來源自哪裏?”林霜別有深意的看了夏雨一眼,她的神色很輕鬆,典型的一副成竹在胸、運籌帷幄的表情,她抿了一口當地釀出來的花果酒笑著回答道:“好了夏雨,你不傻也不笨自然猜得出來我的心思的,咯咯…我想那個林權你也見識過了,完全是一個聰明點的草包而已,我當時就說過;嘿嘿,他的聰明在於他還算有點大局眼光,知道那些人是他的對手,知道他該幹些什麼?不過他的草包麼,你剛才也見識過了,就在於他具體的計劃實施上麵,完全是糟的一塌糊塗;你也知道的有的時候光有戰略眼光而不注重戰術的人自然也是難成氣候;試問這樣一個人以你夏雨的能耐自然不會放在心上的對吧?我想你更加在意的是那位來自多可家族的布林先生,嗯,恰好我的信心就來源於此,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你夏雨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布林和林權親密,因為那代表著多可家族和林家牽上了線,這不符合你的利益,以一定會有所動作的。’說完林霜很是風情的看了夏雨一眼,等著夏雨的反應。

夏雨撇了撇嘴,將手裏的那個工藝品打火機仍在桌上,翹了個二郎腿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點了點頭說道:“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不得不說我當初選擇和你合作是對的,至少你要比那個林權強千百倍,林家若是交到他手上遲早也會被他敗落的,那種人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我在意的就是那個布林,也就是老多可的教子,嘿嘿那邊那個意大利人還真是有意思;當初我就覺得老多可居然難麼輕易的向我服軟肯定是有所蹊蹺,我想老多可多半也是猜到我後麵有人在支持我,他先低頭服軟穩住了我,然後再調查清楚我後麵的勢力;最後在對症下藥;嗯,老多可確實是個人物,但是你剛說的對一山不容二虎我很讚成,我和老多可之間肯定會有一場對決;我自然是不希望看到多可家族和林家眉來眼去的,我一定會想方設法壞了他們的事情;好了林霜,讓你看明白了,我先向你表個態無論如何我會站在你這邊支持你,因為我要對付那個布林。看來現在我兩的利益又綁到一塊了,嗯…還真是有意思,來吧讓我們喝一杯。“說著他舉起了酒杯和林霜碰了一下。

“現在說說看吧,你有什麼打算?”夏雨放下就酒杯問道,林霜揉了揉下巴回答道:“辦法倒是想到了一條,加爾現在是擺明了讓我和林權之間相互競價他好從中漁利,去和加爾那個老頭談肯定是談不出什麼來,唯有從我那個哥哥身上下手了,他的身邊不是有布林先生麼,那麼多半他的走私渠道一定是靠著布林先生找的,夏雨問題又回到你身上了,隻要你把那個布林想辦法弄走了,我想我的哥哥不可能自己拿著黃金去美國吧,若是那樣的話,我相信他出不了秘魯就會被當地的軍警抓住的。“林霜笑得跟一個小狐狸一樣看著夏雨。夏雨苦笑了一下搖頭說道:”你還真是精明,明明是你要對付你哥哥,卻把這個皮球踢給了我,而且我還沒有反駁的餘地,你是算準了我要對付那個布林,好吧,就當讓你再利用一回,那個布林我晚上找他談談,最好是能勸他離開這裏。“

加爾在送走林權之後,就一直等著林霜登門,在他看來林霜一定會按捺不住主動來找他往上提價格的;可是他失望了,這個林霜太能沉得住氣了,從早晨談了一次之後,這個林霜就一直再沒找過他,期間加爾不死心還派人悄悄觀察了一下林霜的舉動,從手下人抱來的消息得知這個林霜此時正在篝火邊上背著她的朋友們看著當地的土著人跳著舞蹈的時候,加爾都快跳起來了,難道這個林霜就那麼不把生意放在心上,她的樣子更像是來旅行的。加爾在房間裏來回踱著步子,他不斷地揣摩著林霜的心思:“這個林霜到底是故意擺姿態晾著自己,還是知道了林權插手了這件生意,她主動放棄了?“想了半天加爾還是捏不準林霜的心思,所以他做好了準備,若是林霜明天還沒有什麼表態的話,他就選擇和林權合作,畢竟林權的價格可以讓他多賺很多美金。

篝火晚會上,林霜和羅琳手牽著手席地而坐,後麵是泰勒還有小豬,負責保護著兩人的安全,而唯獨不見夏雨,自始至終夏雨好像一直沒有出現在篝火晚會上,那他去哪了?夏雨當然不是在房間睡覺了,此時的他正坐在布林先生的房間裏,品著一杯當地的花果酒。他的神色很輕鬆,微微斜靠在椅子上,然後不斷的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看著;裏麵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裏打著轉,夏雨湊過鼻子輕輕嗅了一下稱讚道:“嗯,布林先生,還別說這裏的花果酒確實很有一番韻味,你覺得呢?“布林坐在那裏有些拘謹,他幹笑了一下掩飾了他臉上的局促回答道:”沒錯,沒想到夏雨先生也喜歡品酒,若是這樣的話,到時候讓加爾先生送你幾瓶酒可以了。’

夏雨抿了口酒,讓後放下酒杯伸了個懶腰,語氣玩味的說道:“嗯,這倒是個好主意,走的時候一定要讓加爾先生送我幾瓶,不過我這人比較交情,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而我這人呢,更喜歡喝敬酒,若是我生意談成了,加爾先生自然會敬我酒喝的,可若是談不攏,那加爾先生或許會出於安慰我的考慮送我幾瓶酒,但是我會很偏執的認為那是罰酒,罰酒我夏雨可不喜歡喝;真不巧,看到布林先生你和林權公子那麼親密無間的時候,我意識到了危機,我覺得我的生意很有可能會被兩位搶過去,看來我很有可能是要和罰酒了;哎,布林先生我夏雨真是不喜歡喝罰酒的人,我想和敬酒,所以就深夜造訪來讓布林先生給我出出主意,讓我怎麼才能喝上敬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