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一路跟著李老先生來到了花房裏麵,再去花房的路上李老先生已經讓管家取消了警戒,頓時院子裏的守衛人數降低了一半,但是夏雨知道那些守衛絕對不是去休息了,細心的管家一定是讓那些守衛從明處轉到了暗處。
坐在椅子上之後,李老先生便笑著看著夏雨問道:“夏雨說說吧,我剛才聽管家說那個穿著怪異的家夥想要害我,而且給我下了蠱毒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認識那個家夥,想來他一定是受人指使吧?”李老先生的語氣很平靜,夏雨聽不出有絲毫的憤怒和震驚,這或許是李老先生久經風浪的緣故,完全可以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吧!當即夏雨解釋道:“是這樣的李老先生,我在離開府邸的時候閑來無事覺得村子裏的夜色還挺美的,就一個人出去轉悠了一會兒,沒想到還沒走幾步呢,就在離府邸大約有兩百米的地方看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家夥,然後好奇之下我跟了過去,沒想到便發現了阮文禮那個家夥。”
李老先生聽到這裏挑了太哦眉毛:“哦?你是說那個家夥叫阮文禮,就是那個號稱南洋第一巫師的家夥嗎?還有你是怎麼知道他叫阮文禮的?”夏雨這時苦笑了一下:“說來巧的很,我和阮文禮的主子有著勢如水火的仇恨,這個阮文禮和我也算是老冤家了,今天偶然遇到也算是冤家路窄吧,以前我和這個阮文禮有些積怨,所以見了麵難免就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了。”李老先生早就看慣了這種江湖恩怨,聽到這裏輕笑了一聲:“嗬嗬,看來你小子的仇家來頭倒是不小,能雇得起阮文禮的家夥想來也不是一般角色,夏雨不管怎麼說你是我的老鄉,而且我也覺得和你很投緣,再加上你今天也算是救了我一命,要是有什麼困難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不要和我客氣。”
夏雨感激的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我在這裏先謝過李老先生的好意了,還是說說今天的事情吧,李老先生有的時候我也覺得世界還真是小,就拿今天的事情來說吧,其實隻是阮文禮來害你的那個家夥和我的仇家是一個人,那個小子叫做宋永,他家明麵上是在東南亞一帶做橡膠生意的,但是暗地裏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他都做,說來可笑,我能有今天的這點微薄成就也和這個宋永有著分不開的關係,當年我還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時就和這個宋永有些矛盾了,後來我在朋友的幫助下開始做起了生意,當時的生意也做得挺順風順水的,可是後來我賺了些錢,難免就會有人眼紅,你也知道青幫的存在,那可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地下勢力了,而眼紅我生意的那個人就是青幫福建省的大掌櫃,他通過威逼利誘迫使我讓出了一部分股份,我的生意才算是可以繼續做下去,本來我還是會繼續本本分分的做我的生意人,可是真是天不遂人願,後來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將我帶到了我現在生活的世界。”
李老先生就好像一個忠實的聽眾一樣在那裏靜靜的坐著,他一句話也不說隻是仔細的聽著夏雨的故事;“後來再去越南處理一些生意上的問題的時候,我有幸結識了一位好大哥,這個人我想你也是知道的,他叫劉海。“聽到劉海的名字李老先生眼睛一亮:”咦,你也認識劉海那個小子?“夏雨點了點頭:”我倆不但認識而且還是拜把子的兄弟,我說的是那種真正生死與共的兄弟。“李老先生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沒錯劉海那小子確實是一個重情義的漢子,不過可惜了,哎…“”是有些可惜,當初我和劉海在東南亞的時候經曆了一些事情,然後我就回國去了,可是沒多久青幫趙鐵成一部變開始內亂了,隨後劉海也被牽連了進去,而我再去救劉海的時候也是身陷重圍,好在劉海舍命為我爭取了那一個小時的時間,我才在劉海一個老朋友的幫助下逃出了生天,後來我就去了美國,買然後在美國打拚了一年多算是打拚出了點成績,你知道嗎李老先生,挑動青幫上一次內亂的正是那個宋永,他當時在東南亞的時候就惦記劉海的那份基業,不過他那一次的陰謀被我和劉海給粉碎了,沒想到他還是不甘心,居然勾結了青幫的黃遠然後暗害趙鐵成先生,使得趙鐵成一部開始內亂了起來,然後他們又趁著劉海回國的時候,暗算了劉海,實不相瞞,李老先生我這次來東南亞就是為了殺掉宋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