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賜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晃神,可又馬上換上了笑容,乖巧的說道:“嫂子好,弟弟這廂有禮啦。”
“天.....”
媚娘還要說些什麼,天賜卻像是躲一樣的急忙岔開了話題:“Jack,我要手術。”
“手術?”Jack一愣:“手術很危險的。”
“我知道。”天賜又重複了一遍:“我要手術。”
天賜眼睛明明看不見什麼東西,可還是故意的扭開了媚娘的方向,直愣愣的看著前方,隻有在說話的間歇才會不小心抿一下薄唇,顯露自己真實的心情,媚娘怎麼會不懂這個貼心的天賜,聽見天賜說‘我要手術’的那刻,媚娘就再也強忍不住,捂住了嘴,背過頭小聲抽泣。
“手術什麼手術!這是你該操心的嗎?!”蕭作雄大步走進了房間:“真是三天不打就不知道自己是個幹什麼吃的,手不手術輪的著你決定嗎?!”
蕭作雄看了一眼捂嘴抽泣的媚娘,沒做其他反應,隻是上前站到了天賜床前:“我告訴你,你不用想著尋死,死了那條心吧啊!”
天賜竟沒搭理蕭作雄,隻是強硬的繼續重複:“Jack,我要手術,幫我安排手術。”
“我.....”Jack還沒開口,就被蕭作雄一個殺人的眼神瞪的後退一步,兩手捂在了嘴巴上。
“Jack?”天賜看不見Jack後退捂嘴的動作,奇怪的問:“不在了嗎?我說我要做手術.....”
“我說不許做!”蕭作雄斥責了一句:“聾了是不是?我說不許做!”
“我瞎了對司令有什麼好處?”天賜倔著脾氣的反問了一句:“我死不死的司令還關心嗎?”
“養個十幾年的小貓小狗還有個感情的,是吧?”
天賜聽著這個陌生的聲音一愣,輕問:“小貓小狗?”
“斌苗一,你給我滾出去!”蕭作雄扭頭衝著聲音的主人大罵:“滾出去!滾出去到門口給我跪著去!”
“嘖嘖,小爺,蕭司令以前是不是也這麼罵你啊?真是的,現在換我了呢怎麼。”斌頭一邊往門口蹭一邊說:“你看他多關心你,我就說個小貓小狗他就讓我到外麵罰跪啊,我要是動你一根手指頭他還不得把我剁巴了?這是真愛啊,真愛!”
“......”天賜聽見斌頭最後一句話差點沒嗆著,愣愣的發著呆。
“想什麼呢想!”蕭作雄被斌頭氣的夠嗆,一巴掌就拍到了天賜的頭上,以前總打打順手了,並不覺得有個什麼。
“......”
天賜還沒說話,Jack就急了,也不怕蕭作雄了,大撲了上來:“頭不能打!不能打頭!”
“沒事,天賜有哪裏是司令打不得的。”天賜這麼說著:“打的更嚴重不是正好了,你們隻能給我做手術了。”
蕭作雄看著天賜一愣,去上海之前可不是這個小樣子,火騰就冒了起來,指著鼻子就罵道:“蕭天賜,你是真沒規矩了!慣的你是不是?!你以為你現在傷了我就不打你了是不是?!我再跟你說一遍,手術做不做,輪不著你決定!”
天賜把頭一別,嘴唇抿了起來。
“你他媽還不高興了?!”蕭作雄氣的胸口上下起伏:“你跑到上海去給我鬧那麼一出,蕭家叛國的證據全是你的名義交的,我想說是特務偽造的都不行!那也就算了,你在上海給我老實待著,你還跑到老虎山去充什麼英雄呐!本來計劃是半年以後才動手的,現在可好,你他媽在國民黨那給我整一出身在曹營心在漢,我想拖拖國民黨和日本人都不行了,你逼著我反呢是不是,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