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整的蕭作雄有些不適應,謹慎的眯了眼:“快說!”
“司令,斌苗一想請您同意一件事情。”斌頭看了看天賜的房門,轉而仰頭對上蕭作雄:“我要收三爺的兒子當徒弟。”
“恩?”蕭作雄挑眉。
“這半個多月我一直在野樓護著,每天三爺兒子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裏,他不光是長的像三爺,他連舉止表情都和三爺一模一樣,所以我趁他睡著的時候有進來看過,果然也和三爺一樣身形標準,如果加以訓練,一定是個人才!”斌頭怕蕭作雄誤會,趕忙又加了一句:“我不是要讓他當特務啊,三爺是個英雄,我不能讓他的兒子就一直是個二把刀,我想教他,把所有我會的都教他,教我的是三爺,我再原封不動的教還給三爺兒子,也算是告慰三爺。”
蕭作雄黑了臉,陰沉著聲音反問:“你的意思是我教了他十七年,就教了個二把刀出來?!”
“不是,您教是教了,可沒有真正係統的訓練過,土匪把式也得要軍官□□才能發揮更大功用不是?”
斌頭本意是想著順了蕭作雄的意思,哄他高興好把天賜許給自己當徒弟,可奈何自己就是個不會說話的人,一句土匪把式徹底把蕭作雄惹毛了,蕭作雄的手都摸上了槍扣,冷冷的吐出幾個字:“這輩子,你想也不用想了。”
“啊?”斌頭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這掏心掏肺的肺腑忠言是怎麼惹到蕭司令,蕭作雄就已經開門進了天賜的房間,砰的一聲把門緊閉,蕭作雄生怕自己再不趕快進去,就要忍不住一槍斃了斌頭了。
斌頭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看緊閉的門,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哪句話說錯了?再說了,我要教,你還能時時刻刻看著我不成?反正我就是教定了....”
蕭作雄‘砰’的一聲拍門聲響,嚇到了正給天賜剃頭發的孫老,手一鬆,頭皮上劃了一個小口,血珠緩慢的滲了出來。
“嘶...”天賜頭皮上的一冰繼而尖銳的疼痛使天賜倒吸了一口冷氣,順著門響轉過頭去,眨巴著眼睛問:“是不是嘎子?怎麼這麼沒規矩,摔門摔這麼重,都嚇到爺爺了。”
“.....”孫老可是看見了進來的人是蕭作雄,正要開口罵人,卻聽見了身後天賜的輕聲斥責:“劉嘎子!愣著幹什麼呢?給爺爺道歉啊!”
孫老看著蕭作雄黑一陣紅一陣的臉樂的很,再看看自己孫兒腦袋上那道間接傷害的小口,咳咳的清了清嗓子,看著蕭作雄說:“嘎子啊,你那是什麼表情?你少爺教訓的還不對了?”
“恩?”天賜皺了眉頭:“嘎子,你不服?我是不是對你太好把你慣的?你真的嚇到爺爺了,道歉!”
蕭作雄挑著眉笑了起來,呦嗬,教訓人的幾句怎麼這麼耳熟呢?這不是自己常罵他的嘛!蕭作雄把手盤在胸前,示意孫老別說話,等著天賜的下文。
“喂,小胖子!你是不是覺得我瞎了眼睛就打不了你了是不是?不打你連回話都不會了?啞巴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生氣了,劉嘎子!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快點道歉!”
“你還不說話是不是?”天賜心裏也覺得奇怪的很,這死胖子今天是怎麼了,一向在自己的教導下嘴巴甜的很,如今怎麼這麼不懂事了,天賜摸索著抓著孫老的手從床上下來,跟孫老說:
“爺爺,你帶我到他麵前去.....”
孫老可樂的看這種場麵,拉著天賜到了蕭作雄的麵前,還推波助瀾了一把:“劉嘎子,嚇了我一跳,給我跪下道歉!”
“......”天賜一愣,聽著孫老的語氣像是真的生氣了,孫老幾乎從來沒有讓任何人跪下
過,看來這次是真的了,天賜眨了眨眼睛:“劉嘎子,爺爺生氣了,你有什麼脾氣跟我說,你惹爺爺幹什麼?聽爺的話,快跪下道歉。”
“呦?”孫老看著蕭作雄黑了的臉,摸摸自己的絡腮胡子:“不跪?孫兒,賞他巴掌。”
“啊?”天賜徹底愣了:“爺爺,嘎子他.....”
“孫兒,你不聽爺爺話了?”孫老強忍住笑意,裝著怒氣說話:“劉嘎子這麼不懂規矩,你還不打他?你要是這麼不懂規矩,蕭作雄是怎麼打你的?”
“........”天賜雖然不懂嘎子是怎麼了,但他這個態度對待孫老總是不對的,想了想,還是高抬起了手掌。
蕭作雄這可忍不住了,冰著聲音說:“你打一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