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孫老很是失望的歎了一口氣:“作雄啊,你真是玩不起,還不如我個老頭子呐。”
“我是怕他受不起打我一巴掌的代價。”蕭作雄斜眼瞥了天賜一眼:“蕭天賜,你覺得你受得起,你就把巴掌給我落下來試試。”
“...司....司令....?”天賜愣愣的眨了眨眼睛,迅速的把舉著的手掌背在身後,撅著嘴拽身旁的孫老:“爺爺....你...你騙我啊....我剛才...我剛才都那樣了....我.....”
“哼。”蕭作雄冷哼,推了推天賜:“我是不是對你太好把你慣的?恩?你是不是覺得你瞎了眼睛就我就不打你了是不是?恩?不打你連回話都不會了?恩?啞巴了?”
天賜自然聽的出蕭作雄學剛才自己說話的諷刺語調,臉一下就發了紅,從臉頰一路燒到了耳後:“司令....我不是.....”
“不是什麼?!”蕭作雄前麵還在逗樂,現在卻不知道怎麼犯了他的戒,突然陰沉了臉,毫不留情的斥道:“跪下!”
天賜抬起頭,明明看不見可還是衝著蕭作雄的方向,聽出了語氣裏和前兩句不同的怒氣,停了兩秒,順從的跪到了地上,小聲的說:“對不起。”
“幹什麼?你還真玩不起了?”孫老拽著天賜往起站,天賜卻別扭的不肯起,孫老隻好對著蕭作雄開罵:“剛開始可是你要玩的,你現在還怪孩子了?你快點讓他站起來!他明天還要做手術,你想幹什麼你!”
蕭作雄黑著臉沒理一旁的孫老,抬腳踹了踹天賜,說:“來,你再叫我一遍....”
“......”天賜不知道蕭作雄是什麼意思,隻好聽話的叫道:“司令....”
“啪!”一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了天賜左臉上,天賜順著力道歪了歪身。
蕭作雄沒給天賜留下時間擺正身體,就又踹了上來:“再叫一遍。”
“...司令....”天賜剛剛擺正身體,就聽話的又叫了一遍,可換來的卻是更重的一巴掌,臉上紅腫的掌印開始顯得突兀,喉結的位置開始犯甜,再挨一下,血怕是就會流出來了。
“你幹什麼!”孫老護在了天賜前麵:“你要是在外麵受了什麼氣,愛去哪發去哪發,別來折騰我孫兒!這是我的地方!不是你的蕭家大院!叫你司令還叫錯了是不是?是應該叫你暴君還是瘋子?”
“........”孫老的話提醒了天賜,天賜跪在地上試探的問:“是不是...應該叫....司令叔叔的?”
“應該?!”蕭作雄反問。
天賜這可真的明白了兩巴掌挨在臉上的原因,雖然疼,可無端的覺得心裏暖和的很,原來上次自己叫了司令和蒙麵叔叔的結合,他是喜歡的,他是願意的,急忙又正式的叫了一遍:“司令叔叔!”
“啊?什麼?”孫老一愣:“叫的什麼?司令叔叔?啊?”
蕭作雄聽了天賜叫司令叔叔,就像撲了水的火,一下就滅了,這可是偌大的進步啊,比冷冰冰的司令二字強多了,就不信收拾不了這個臭小子,樂嗬嗬的拍了拍孫老的肩頭,小聲的說:“老人家啊,跟不上年輕人的步伐了,我變司令叔叔了,你不知道吧?雖然我挺喜歡當爸爸的,但這個叔叔也不錯,還有,我可沒玩不起,我是裝的,逗你玩的,是你玩不起。”
蕭作雄不理會孫老的愣神,上前拽著天賜站了起來,扯回了床上:“過來,這頭發剃了一半,今兒就便宜你一回,剩下的我親自給你剃。”
“那個,孫老,你去準備明天的手術吧,那幾個洋鬼子說有什麼要跟你商討的,這交給我,收拾這個毛崽子。”蕭作雄樂嗬嗬的輕拍了拍天賜的頭:“再叫一遍司令叔叔,我聽聽。”
天賜被蕭作雄大包大攬的扯在懷裏,微微笑著叫:“司令叔叔....”
幾年之後,才能懂,原來來去匆匆的華麗時間,不過是為了年華土崩瓦解做的嫁衣。命運天定,我們要如何用竭斯底裏的聲音詮釋清楚那份無可奈何。多想多想,就這麼,停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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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背叛是一種勇氣,那麼接受背叛需要更大的勇氣,你是勇者。——致蕭作雄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恨不知所蹤,而糾結流離。——致楊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