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傲雖未被鈴木秀吉挑撥,但閆老二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叔父,和父親關係密切,老二所說所做的事,蕭天傲根本不會去想這是陰謀,隻不過是認為當時父親為了天賜送到上海之事頹廢不理事每日待於家中不出,二叔迫切無法才找上了自己,雖然過程之中難免會有些懷疑,比如老虎山被擒老二如何得知天賜一定會來營救,讓暗影提前留了消息望自己做足戲份,再比如二叔通過自己的手打擊到山本一派竟那般興奮。
還有如今,父親已經起兵打到了北京,北方已被控製,大可以坦白事情原委,自己原本就不過是答應幫二叔助野田一派削弱山本勢力,等到占領北部之時,野田就會派兵將中國國內的山本好戰份子清除,幫助蕭家統一全國。這事蕭天傲裏外合計過了,除了中間過程會瞞著蕭作雄,但那也是因為看他為了天賜的事情亂了心智心情鬱悶時的不得已之計,再加上結果會是非常完滿,蕭作雄就算得知也不會責怪吧?抱著這樣的心態,蕭天傲一路幫著閆老二做到了這個地步,老二卻還不讓天傲向蕭作雄坦白,天傲終於耐不住了。
閆老二走到天傲書桌前,拿起一張紙,拿出自己的鋼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字:明。
而此時蕭作雄和斌頭葛明三人坐在車中,葛明衝著軍營緩慢的開著車。從家中出來之時,所有人都隻看到了司令和司令的貼身司機二人,誰都不知道這斌頭是什麼時候坐到了車裏,斌頭的一大本事,就是不想讓人發現的時候就絕對不會有人發現。
“我徒兒昨個晚上跪了一整夜啊!連個覺都沒睡上,小臉慘白的,我在窗戶外麵看的心疼的啊!你也真行,那樣都能睡著!”斌頭鄙夷的瞅了蕭作雄一眼:“你怎麼不幹脆再打上呼嚕?”
“嗬嗬嗬。”葛明透過後視鏡看到了斌頭的鄙視,傻笑著瞟了蕭作雄一眼:“斌哥,司令昨個也是沒睡,你看,他那眼睛裏的血絲!”
蕭作雄一腳踹到了葛明的司機座位後:“開你的車!瞟什麼瞟!”
“呦,真有血絲啊。”斌頭把頭一別:“我就說麼,昨晚上我在外麵看著,你在床上那翻來覆去的,我徒兒也跪挺個筆直一直偷看你,嘖嘖,真是苦了我了,一晚上冷風吹的。”
“斌苗一。”蕭作雄這一年多來已經徹底被斌頭磨了沒脾氣,這次竟沒發火,用著平常的語氣:“你要是再往我窗戶外麵爬,我就廢了你的手,你可以試試。”
“.........”平時蕭作雄帶著火的怒罵,斌頭還真不怕,可這次平常語調說出這麼陰冷的話題,斌頭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看了看自己活命的雙手,咳咳的輕咳著把手遠離蕭作雄。
“說,上次來抓天賜的,拷問出什麼了。”蕭作雄看著斌頭的小動作,還是麵無表情。
“恩,沒沒拷問出個什麼。”在汽車這個狹小的空間裏,斌頭被蕭作雄強大的氣場壓的有些結巴:“那都是職業特務,都有血性,我我我還沒幹什麼呢,就咬舌自盡了兩個。”
“咬舌?”蕭作雄瞟了斌頭一眼:“你的手下是吃幹飯的?我撥給你那麼多錢,都扔進飯桶裏了是吧。”
“不能!”斌頭容不得任何人質疑他和他手下兄弟的職業素養,立刻就坐直了身子:“那兩個是意外,後麵的沒一個能自殺成功的,我是無所不用其極啊!人家就是不招!我也沒辦法,我就都殺了!”
“不過!”斌頭搶在蕭作雄開罵之前趕忙補充到:“屍體上我可是解剖出了東西,人呢,我是查清了,上海來的,周天訓練的。”
“司令。”葛明這時也說:“暗影那邊也有信了,上海最近分八批潛出特工以水陸空八條線衝著北京而來了。”
“恩,料到了。”蕭作雄揉了揉眉心:“從今天開始,所有城內影子和斌苗一的人,全天候的守著天賜,絕不能讓他被劫走。”
“是。”斌頭和葛明同一時間的應答。
三人都以為此次特工的目標會和上次一樣,直衝著天賜而來。葛明把暗影調查到的周天的身家報給了蕭作雄,再加上天賜之前提及到的在船上被喂毒之事,三人都明白到了,要抓天賜的是日本人,那個名叫山本伊一的日本人,那個奉命繼續研製細菌武器、需要避毒人體的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