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品了一口剛剛由宮女送上來的香茗,淡然道。
“什麼?”
“怎麼能這樣,怎麼能投降呢?”
“對啊!”
“就是就是。”
雲澈的意見一經提出,便是如同拋下了一枚重磅炸彈,眾大臣頓時便是七嘴八舌的吵成一鍋,但總而言之就是不同意投降。
“你們,對本皇子有意見?”
雲澈一咧嘴,露出了一個溫馨的笑容,但在眾大臣眼中卻是顯得無比邪惡。
“不會不會。”
眾大臣的頭搖的像篩子一樣,一想到剛才李言的下場,眾大臣便是心驚不已。
“真的沒有嗎?本皇子可是很仁慈的,你們有意見一定要提出來啊!”
雲澈又是笑道。
“怎麼會呢?皇子殿下聖明!”
有了李言的前車之鑒,眾大臣對雲澈可謂是又懼又怕。
“哈哈哈,來人呐,傳旨,擺駕天牢!”
雲澈哈哈一笑,揮手道,按理說這是皇上才有的特權,雲澈現在已經將自己看成皇上了。
天牢深處,一個狹窄幽暗的小牢籠裏,雲澈俯視著眼前身穿囚服的人,譏笑道:“怎麼了我的皇帝陛下,竟然這般落魄?”
那人披散著頭發,全身髒兮兮的,抬起頭,一雙黑瞳望著眼前的雲澈,沒有刻骨銘心的恨,有的,隻是淡淡的惋惜。此人正是當今雲氏皇朝的皇帝,雲心的父親,雲天。
“澈兒,你一直以來都很懂事,我也一直很放心的把很多事情交給你,可你為何要這樣做啊?”
雲天一臉不解的望著雲澈,問道。
“為何,哈哈哈,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都是你們逼我的!”
雲澈像是癲狂了一樣,大笑起來。
“我父親跟著雲鋒那個老王八蛋去了什麼帝氣境洞府,結果戰死了,你就收我為義子,封我為二皇子,賜我雲姓。小的時候我還挺感動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才發現,什麼義子,都是狗屁!不管我多努力,不管我為你們做多少事,雲氏皇朝的皇帝都不可能是我!義子?說得好聽點是義子,說得難聽一點就是你們雲家的家奴,我就是你們雲家的一條狗,一條狗啊!”
最後一句,雲澈近乎是用自己的全身力氣咆哮了出來。
“我們雲家,從未將你當過狗。”
雲天的神色有些黯淡,失望的看著雲澈,聲音有些沙啞。
“嗬,我想要出頭就隻有靠自己,這幾年我費盡心血才聯係到了四大皇朝的人,他們向我承諾隻要我將雲氏皇朝當做禮物奉上個,他們便將原屬於雲氏皇朝的疆土封給我,你們不給我的,我自己會爭取。所以我下毒弄死了雲鋒,將你軟禁,現在的雲皇朝已經聽我擺布了。”
雲澈眼睛充滿了血絲,咬著牙,一雙手攥得緊緊的。
“你已經瘋了。”
雲天看著雲澈一臉無奈道。毀約這種事情四大皇朝又不是第一次了,傻啊。
“瘋了?我是瘋了,不過卻是被你逼瘋的!”
雲澈咆哮一聲,望著這位曾經的皇帝陛下,一臉報複的快感。
“雲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