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雲心一腳踹開他父親牢房的鐵門,望著昔日英武非凡的父親這般落魄,鼻頭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心兒,你長大了。”
雲天粗糙的大手摸了摸雲心的臉,欣慰地笑了笑。
“對了,父親,四大皇朝的大軍已經逼近,很快就要兵臨城下了,還請您早做定奪。”
雲心突然想起了當下的處境,趕忙對著雲天道。
“爹老了,這件事便全權交給你吧,爹相信你。”
雲天拍了拍雲心的肩膀,長歎了一口氣,眼神中有著深深的疲憊。雲澈做了雲天二十年的兒子,就算他十惡不赦,但此刻死去對雲天的打擊實在大了些。
“定不負爹你的所托。”
......
雲氏皇朝儀式大廳
一張長長的桌子,幾人分散而坐。
“四皇子殿下,您實在不應該在此時殺死雲澈,他手中握有十萬精兵,對此次的戰爭是一個極大的影響力。”
一位文臣,摸了摸胡子,搖了搖頭,對著首位上的雲心皺眉道。
“我做事從來隻求問心無愧,或許你說得對,留著雲澈用處會更大,但我卻寧願殺了,隻求一個良心的安穩。”
雲心掃視了一下大廳沉聲道。雖然他殺雲澈的時候有些猶豫,但既然殺了,他就不後悔,這就是他雲心。
“現在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可以提一些對不日到來的大戰有用的建議。”
雲心開門見山,直接便是道出了他召開此次會議的目的。
“四皇子殿下,老臣認為,四大皇朝來勢洶洶,百萬精兵直逼我朝,若是力敵,則我朝必敗。”
這時,一個老臣站了出來,顫巍巍的道。他乃是兩朝元老,在朝中有很高的地位。
“哦?依高老之見呢?”
雲心挑了挑眉,顯然頗感興趣。
“殿下,敵人的數量是我方的四倍,還全是精銳,自然是不能正麵衝突,為今之計,隻有依仗天時地利固守一途。”
那位高老侃侃而談總而言之就是不能主動出擊。
“固守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啊。”
雲心皺著眉,右手反複的敲著桌子。
“艸,照老子看,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繞,直接一斧子劈了不就行了?”
此時,一位身材魁梧,身披戰甲的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是一位武將。
“劈了劈了,敵方有百萬雄師,你還能都劈了不成。”
先前那位高老站了起來,沒好氣道。劈了?這位爺還真敢說。
“那你說怎麼辦?”
先前那位將軍訕訕地坐下,老臉一紅,讓他打仗還行,想對策?還真是難為他了。
“殿下,臣認為若是想要戰勝四大皇朝,唯有先潰其軍心。”
一位老成持重的老者緩緩的道。
“願聞其詳。”
雲心一拱手道,虛心道。
“聽聞四大皇朝的一位皇主親臨戰場鼓舞士氣,而其的武功修為並不高,對我們不可謂不是一個機會。”
那老者輕笑一聲,不緊不慢道。
“若是能夠將其殺死,對敵方的士氣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雲心的眉頭漸漸舒緩,將老者的話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