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薑極的父親驚呼一聲,對著自己兒子嚴肅道:“這種藥煉製不易,你覺得值得嗎?”
薑極也是難得的臉色一正對著他父親道:“為了那個女子,絕對值!”
他父親望著薑極一臉正色,躊躇了一會,最終歎了一口氣:“好吧!”旋即從須彌戒中取出一瓶藥,小心翼翼的交給薑極。
“太好了,葉妙溪,我看你這次往哪跑?”、
薑極舔了舔嘴唇,殘忍一笑,他似乎已經看到葉妙溪在他身下的景象了。
問劍門
這乃是上一屆宗門大比排名第一的宗門,其實力之雄厚,絕非一般宗門可比。
在問劍門的聖地,一座被稱為萬劍山的地方,一道白衣身影靜靜地盤坐在那裏,任憑風吹雨打,這道白衣身影始終未曾移過一寸的位置。
“呼!”
那道身影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眸,一道神光從其中射出。少年不過弱冠之年,但渾身散發的氣息堪稱是恐怖,就連一些宗門的長老都是沒有這等實力。
“劍在何方?”
少年木訥的望著自己白皙的雙手,似是在詢問,又或者是在自言自語。
“在手中嗎?”
少年握了握手,似是在握著手中並不存在的寶劍,旋即搖了搖頭,歎道:“非也非也!”
“劍到底在何方?”
少年抬頭一望,又搖了搖頭,再度問道。
“歌謠他到底怎麼了?”
在少年十丈遠的地方,兩名老者相對而站,自從半個月前,嶽歌謠打敗一頭五階妖獸之後,回來就成了這樣,仿佛魔怔了一般,一直念叨著劍在何方。像這個樣子,還怎麼參加半個月後的宗門大比?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另一名老者眼睛一瞪,吹胡子瞪眼的。他們都是問劍門的高層,對劍的修行已經到了極深的境界,卻也看不出嶽歌謠到底是怎麼了。
“嗡!”
突然,老者一旁的一柄劍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嗡鳴,這座山之所以被稱為萬劍山,正是因為這乃是問劍門前輩的佩劍所葬之地。
隨著第一柄劍發出鳴叫,仿佛起了連鎖反應一般,越來越多的劍嗡嗡鳴叫,直至全山的寶劍都鳴叫起來,其聲響直接穿透了人的靈魂,如一塊大石壓在人的胸口,一些修為較弱的人甚至是七竅流血!
“怎麼了?”
那兩名老者的身旁突然毫無征兆的出現一個氣質儒雅的白袍男子,讓人如沐春風一般,無形中便是對其產生好感。
“門主!”
兩名老者一見這男子,神色一慌,對其行禮道:“門主,我們也不是很清楚,突然就這樣了。”
“哦?”
那男子饒有興致的朝嶽歌謠的地方望去,兩名老者也是隨其的目光看向了嶽歌謠。三人都是實力雄厚,寶劍的嗡鳴還傷不了他們。
“劍,執於手,存於心,我要以我劍道,劈開這天地,這就是,我的劍道!”
嶽歌謠緩緩站起來,仿佛經曆了驚人的蛻變,眼神不再似剛才那般木訥,反而充斥著明悟。隻見其一襲白衣似雪,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絕對可以令無數少女粉為之瘋狂。
“門主。”
嶽歌謠對著問劍門的門主微微一拱手,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容。
“好好好!看來這次大比,我問劍門又將奪得第一了。”
門主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滿意地看著嶽歌謠,嘴角已經快要咧到了耳根處。
嶽歌謠遙望著遠處的天空:不知這次大比,可有人能與我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