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疼死老子了。”
在一處亂石堆,一名造型奇特的少年,揉著身上,嘴中不斷的嘟囔著:“這次是個意外,等我養精蓄銳再去打劫吧。”
這少年正是之前從雲心那裏逃出來的,隻見其不斷地安慰著自己,嘴中雖然凶狠,卻始終沒有實際行動,倒算得上一朵奇葩。
“呦嗬,單獨一人,生意來了!”
忽然,在少年的視野中,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看模樣是孤單一人,少年不禁又打起了壞心思。
“呔!小子,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小子,把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
那少年大刀闊斧的一站,又是說起了他的開場白。
“哦?你要打劫我?”
那迎麵走來的乃是一名弱冠之年的白衣人,其望了一眼那少年略帶有幾分笑意,這年頭,送死都不是這麼送的。
“打劫你又怎樣?難不成你是天王老子不成?”
那少年把臉一仰,用鼻孔對著眼前的白衣人,剛才他在雲心那裏吃了癟,此刻又遇到一個人,居然問出這種白癡的問題,這讓他不由得眼前一亮,終於有一個能打劫的人了!少年自己都說的那麼清楚了,居然還問自己是不是打劫,莫不是腦子有病嗎?想著,少年還憐憫的看了一眼那白衣人。
“天王老子倒不算,我是問劍門的人。”
白衣人被少年的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心道:這家夥莫不是瘋了不成?也不願再和他有什麼交集,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巧合的是,兩人都認為對方腦子有病,在這一點上倒是驚人的相似。
“問......問劍門。”
少年頓時嚇得躬起了身子,看著白衣人胸口的一道小劍,眼神一慌,開始仔細打量起麵前白衣人的相貌。隻見那白衣人清秀中帶著一絲俊俏,讓人不禁有一種舒心的感覺,氣質方麵,卻是讓人有些看不透,對著白衣人,你說他溫柔也可以,說他霸道亦可,到是個矛盾的集合體。
看清了白衣人的容貌,少年不禁鬆了一口氣,問劍門最出名的問天三劍,除了最強的嶽歌謠之外,其他兩劍他都認識,與白衣人明顯不同,而嶽歌謠為人神秘,但少年心想:自己應該不會這麼倒黴吧。至於其他的問劍門弟子,就算是問劍門除了問天三劍之外最強的弟子他都不會有所懼怕。
“小子,就算是問劍門的弟子也要交出身上一半的財物!”
那少年雖然態度依舊強硬,但比起之前要拿走全部財物已經是寬恕了很多,顯然是怕了問劍門。
“不好意思,我不會給你任何東西。”
那白衣人溫和的一笑,讓人如沐春風。
“呦嗬,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少年張狂一笑,旋即從須彌戒中取出了他的那把大刀。
“嗯?!”
那白衣人的眼神突然鋒利起來,少年一個哆嗦,仿佛自己被一頭猛虎盯上了一般。
“好弱,不配我出劍。”
白衣人的眼神又是再度溫和下來,歎了一口氣,遺憾道。
“你說什麼?小子,小心大話閃了舌頭,接我一招,黑龍卷!”
少年暴吼一聲,剛被雲心打敗,又遭人鄙視,這讓他無法忍受,所以一出手便是必殺。
“太弱了。”
那白衣人麵對少年的必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淡定的伸出兩根手指,便是戳向了黑龍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