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歌謠進去了,他發話不讓別人進去。”
石破地吃痛的甩了兩下肩膀,瞪了雲心一眼,歎了一口氣,乖乖的道。
“嶽歌謠。”
雲心喃喃道。自從進入遺跡後,他已經多次聽說過這個名字了。
“我倒要會會他。”
雲心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從來不懼強敵,他堅信,如果沒有對手,他的實力一定不會進步的很快,嶽歌謠的出現激起了雲心體內的好戰因子。
“嶽歌謠進的是哪個石門?”
雲心神色一正,問道。
“右邊的,你想幹嘛?”
石破地吃驚道,嶽歌謠在年輕一輩就是一個傳說,一個無法超越的傳說!
“傳說,就是用來打破的!”
雲心邪笑一聲,緩緩推開了右邊的石門,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瘋子!”
石破地啐了一口,他可不相信年輕一輩還有什麼人能夠打敗嶽歌謠。
一旁葉妙溪絕美的俏臉上露出一抹動人的笑容,他相信雲心。
“哦?沒想到真有不怕死的。”
雲心進入石門後,一道白色的身影率先映入雲心眼簾。隻見其一襲白衣,清秀的臉龐上時刻掛著溫馨的笑容,像一個鄰家哥哥,暖進人心。在其身後還有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罩,模糊可以看清那裏麵似乎有什麼東西。
“你就是嶽歌謠?”
雲心神色一凝,他感受不到眼前的這個白衣人身上有任何氣勢,心中對嶽歌謠的評價不禁又上幾分。
“我是。”
嶽歌謠輕笑道:“你是想要這裏麵的寶物吧,可是寶物隻有一份,我也很想要呢!”
“廢話少說,戰吧!”
雲心手一招驚雷便是出現在手中,麵對實力未知的嶽歌謠,雲心一上來就把驚雷取出。
“爽快!”
嶽歌謠仰天一笑,渾身氣質一變。如果說剛才的嶽歌謠是一柄藏在鞘中的絕世神兵,在亮劍之前,誰都無法揣測他的實力,那麼現在的嶽歌謠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一股颶風刮起,雲心被風吹到,就像是被利刃劃到一樣,一道道白痕出現在雲心身上。
“不能就這麼拖下去!”
雲心眉頭一皺,旋即手提驚雷以極快的速度逼向了嶽歌謠。
“刺!”
雲心默念一聲,手中驚雷朝著嶽歌謠的心窩狠狠刺下。
“劍!”
嶽歌謠劍眉一豎,緩緩伸出一根手指,對上了雲心驚雷的槍尖。
這一刻,針尖對麥芒,在雲心和嶽歌謠交手之處,爆發出了強烈的白光。
白光散去,雲心和嶽歌謠分開,相對而站,此刻兩人的呼吸都是有些微喘,雲心身上多了幾道白痕,嶽歌謠的衣服也是有了幾處破損,總的來說,兩人各有千秋。
雲心凝視著前方的嶽歌謠,剛才嶽歌謠隻是將手上附著劍氣便能與他一戰,而嶽歌謠的武器現在還沒有出現,而自己卻已經使用了驚雷,雲心知道,若是剛才嶽歌謠動用武器的話,自己或許就會敗了。
“很好,你有資格讓我出劍!”
嶽歌謠輕笑一聲,緩緩收回了指上的劍氣,旋即從須彌戒中取出了一柄平凡無奇的劍,劍通體長約三尺六寸,劍身包裹在一個木頭劍鞘中,沒有絲毫劍氣。
“劍來!”
嶽歌謠右手一招,那柄寶劍仿佛有靈性一般,飛到了嶽歌謠手中,隨著劍鞘緩緩滑落,寒光一閃,一柄冷氣森森的劍緩緩顯露出來,劍身沒有一點多餘的修飾,仿佛這把劍就是為殺人而生的。
“來,再戰!”
嶽歌謠舉起劍,對著雲心遙遙一指。
“桀桀桀!好熱鬧啊,我也來湊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