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交易了!”鐵男在麥克風裏說道“你們不要聚攏,盡量拉開,最大範圍的拉開,但是要能看得到於佳琪!”
“於佳琪把包放下了,轉身走了。”阿三在麥克風裏說道。
“不用管,你們就看盡那包錢。”
“我靠,過來一輛混凝土車”阿四道,“弄得到處是塵土,我們都看不清了,還把路堵上了。”
“錢呢”鐵男急切的問道。
“被一個黑衣人帶著頭盔拿走了”羅賓漢道,“我現在衝上去一定能抓住他。”
“不要!”鐵男道“繼續跟蹤。”
“為什麼不抓住他!”陶大明道“抓住他我們就能找到他們的老窩。”
“那就要看你是要錢,還是要孩子了”鐵男道“要孩子就不能抓!一定盯住他!”
“踏上了一輛黑色摩托車,沒有車牌,但不是我們傳統那種,像賽車。”
“公路賽!”鐵男道“還能跟上嗎?”
“在村裏彎道多人也多,我能跟上。”羅賓漢叫道。
“阿五阿七,你們別的不用幹了,趕緊跑到村口,如果摩托車衝出村口,你們聽我的命令把他撲下來。”
“阿三阿四,你們從兩側跟進摩托車,一定要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明白!”
“我靠這小子用塑料袋把錢袋包住然後放了幾塊磚把錢扔進村裏的臭水溝了。”羅賓漢道。
“好了,不用追了。”鐵男道“你們都可以回來了。”
“我們也撤嗎?我看到他了,要不要撲下來。”阿五在麥克風裏大叫道。
“不用,讓他走!”
“就這麼讓他走了嗎?”陶大明不甘心道“那我們豈不是一無所獲。”
“並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我們知道錢在哪裏,知道錢在哪裏就可以盯住這裏。如果我們抓了他,你本身是沒有審訊權的,就算你能審訊你也不知道能不能審出什麼,並且他們拿錢的一定有事先約定好的信號,如果我們抓住了他,而他的幫凶沒有看到事先的信號,那孩子的生命一定會有危險。”
“看到了人了都不能抓,還能幹什麼!”陶大明痛苦的撕扯著頭發。
“我知道你的壓力,有時候隻是做事反而輕鬆下,做選擇,要麼生要麼死誰都會很痛苦,承擔責任是需要勇氣和決心的。我知道你很擔心孩子,但是人已經放走了,我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元霜,你那邊情況怎麼樣?”陶大明接到了秋元霜的電話急切的問道。
“顏誌超一撒錢,吳隊就確定綁匪要動手了,阿祥他們帶的一隊人在那邊監控,到最後追了好久才抓到一個車手,但是沒有找到錢,但是他在那周邊出現過,明哥,你有線索嗎?”秋元霜不確定的問道。
“我本來也是跟蹤東邊的,不過剛才交易的時候來了一輛水泥車,弄得塵土飛揚,還擋住了路,我隻遠遠的看到錢被一個帶黑色頭盔的人拿走了,估計還騎摩托車了,和你說的差不多。”
“那就是了,這個人一定是同黨,我和吳隊說要好好審。”秋元霜開心道。
“別說我在這啊”陶大明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