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裏我們能找到什麼嗎?”陶大明和秋元霜爬到樓頂後發現四處還有警局有圍條,估計是沒有人上來過。
“你知道你爸爸從哪個地方跳下去的嗎?”秋元霜問道。
“哪裏”周佳楠指了一個位置,秋元霜望過去的時候,剛好看到吳隊帶了一個警察也趕了過來。
“這個是明顯的跳樓蹬踏的痕跡,死之前應該還猶豫了很久,這個地方有一個在地上掐滅煙頭的痕跡。”秋元霜一邊觀察一邊說道。
“哇塞,不僅漂亮,辦案能力也比你強哎。”鐵男揶揄道,“快點追求她吧,晚了就沒有機會啦。”
“明哥,我先拍下照片,萬一被破壞了就不好了。”
“不用了,照片什麼的,TQ派出所的都已經拍好了。”身後傳來吳山鵬的聲音,身後還帶了一名身著製服的警察。“這個是TQ區的呂亮警官,他當時是負責現場取證的,對事情的經過都很清楚,你們問他就好了。”
“呂警官你好,我是陶大明,這個是搭檔秋元霜,您這能和我們說下當時的詳細情況嗎?”
“陶警官、秋警官好,我們是在這周的周四接到的群眾報案,周四傍晚6點左右,有人從這裏跳樓了,我們趕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斷氣了。我們上來勘察過,樓上沒有除死者以外的人出現過,並且最早的時候這裏曾經有個小孩失足掉了下去,所以通往樓頂這個門一直也是封著的,樓上有很多的灰塵,夜間可能看不太清楚,但是白天就可以清晰的看到腳印痕跡,確實隻有死者一個人的,摔下去的樓邊,還有明顯的跳樓時的蹬踩痕跡。事後我們讓法醫部門驗了屍體,屍體有擦傷、挫傷和幾處骨折,但是腹腔內多個器官破裂,滿肚子的血,並且顱腦損傷,證實是跳樓自殺而死,並且跳樓前是活著的。”
“法醫的報告有嗎?”陶大明問道。
“有的,這邊辦完了,我回局裏給你拿法醫的報告。”呂警官繼續說道“後來我們也調查具體情況,經過村裏證實,周奎之前比較好吃懶做,近期染上了賭博,借了高利貸的錢,可能是因為無錢還債,所以跳樓自殺了,村裏也出了證明,所以我們才定案的,後來這個小姑娘來警局找過好幾次,但是一切證據確鑿,所以沒有理由重新審查,說了好幾次了都不聽。”
陶大明望了望周佳楠,感覺周佳楠應該還有事情沒有說,但是看表情明顯對呂警官有深深的誤解,知道在這裏葉問不出什麼,所以道“呂警官說的我都清楚了,這件事當著媒體的麵都接下來了,無論如果要再走一遍過程,還希望呂警官到時候多多配合我。”
“這個當然,咱們都是警察,本來就應該通力合作。”說完還笑著望了望周佳楠,眼神中的意思,自然是無法言表。
“那咱們走吧。”吳山鵬道“我帶呂警官回去,驗屍報告和其他材料就我順便帶回去了,大明帶著小姑娘和元霜回去,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好的,那就謝謝吳隊了。”陶大明轉頭對周佳楠說道“你先上我的車,我送你回去。”
“你是不是有什麼還沒有和我們說清楚的?”沒想到一上車先問道的是秋元霜“佳楠,如果那個呂警官說的完全屬實,這就是一起自殺案,就算是放高利貸的之前給你們家潑油漆,打砸了,我們查實了最多也就是判三年有期徒刑,甚至判不了刑。”
“我在qd大學上大二,我爸爸死之前兩周左右,有人去找過我,說是我村裏的,我爸爸委托他們給我們捎點東西過來,不過捎過來的東西都是附近超市買的,我爸爸以前並不是好吃懶做,隻是隻知道種地,所以家庭條件一直不太好,後來這幾天因為有工廠占地,我們能分點錢,多少改善了下生活。但是那幾個人我隻認識一個叫江誌剛的,是村書記的侄子,並且我爸爸不會也沒那個本事讓他們從超市給我買東西。所以我先給我爸打電話問了下,我爸說確實是他說的,我才收下的。但是我爸一開始是不知道的,我詳細的說了下都是有誰之後他才說想起來,已經說了幾天了,他都快忘記了。之前我不知道,但是我爸死了之後我在想另一種可能就是他們用我威脅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