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田力剛到公司,前台就告訴他:“田總,老板叫你去他辦公室。”
“好。”田力平時已經習慣了老板的召喚,但今天他感覺有點不一樣,聽說老板叫他,他竟然心裏怦怦直跳,仿佛自己偷了老板的東西。
“老板沒說什麼事嗎?”他問了一聲。
“沒說啊,老板怎麼會跟我說呢,他今天進門的時候就對我順口說了一聲‘叫田力來找我’。”
“哦,好的,謝謝。”
“喂,田總,你今天怎麼這麼客氣啊?”
“沒有,沒事,真的。”
前台望著田力的背影,心裏感覺很奇怪。
田力感覺自己後背有人盯著一樣,上樓的時候,禁不住回頭看了幾次。他心裏在琢磨著:若是老板不同意我與王麗輝的戀情,那該怎麼辦?如果老板對我發火,會怎麼樣?罵我?踢我?辭退我?
田力忐忑不安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看見王光輝的臉色似乎很平靜。
“調查向蘭個人情況的事情,現在有進展了嗎?”王光輝問。
“哦,我正打算向老板彙報的。”田力暗自平複了自己的呼吸,“基本情況是這樣:向蘭以前是我市歌舞團的主力演員,唱歌一流,舞蹈也是一流的。祝書記,就是祝建平總經理的哥哥,與向蘭有交往。祝書記出事之後,向蘭自動下海辦學。經過了解,向蘭與祝書記之間,沒有查到金錢交易之類的行為,所以市裏有許多祝書記的部下都很佩服她的人品、支持她的事業。向蘭當年因為與祝書記的事,與丈夫離了婚,現在獨身一人,專注於自己的事業,沒有什麼複雜的社會關係。”
田力彙報情況時,王光輝一邊聽,一邊分析,然後問:“你是通過什麼辦法了解到這些情況的?”
“老板,我是請專業的私家偵探調查到的。”
“這些隻是一般的情況,我們用不上啊。”王光輝想了想,“上次,我不是讓你跟向蘭的助理安娜接觸嗎,怎麼,沒有進展?”
“沒有。”田力聽王光輝提到安娜,心裏就有一種莫名的慌亂,甚至猜測他是不是有意在做調查。
“笨蛋!你完全不懂我的意圖呀你?”王光輝有些不快,“向蘭的助理安娜,對向蘭的個人情況,那肯定是知道的嘛,你可以公私兼顧,與安娜近距離接觸,適當的搞一點美男計,啊,這不就會有收獲的嗎?”
“那,老板的意思——”
“不要看我的意思,而要看你的能力。”王光輝說到這裏,就揮手示意田力出去。
“好的,老板,那我走了。”
田力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額頭上已經浸出了汗珠子。他在公司沒有獨立的辦公室,現在要打個私密的電話怎麼辦呢?他靈機一動,鑽進了停在門口的車子裏,那是王光輝的座駕,田力有車鑰匙。他把老板給的壓力變作動力,在手機裏找到安娜的微信號碼,給她發送了信息:“嗨,問候美女安娜。”
安娜正在辦公桌上看資料,手機響起了微信提示聲,她一看是田力的來信,心裏暗自高興,立即回信:“哦,師哥田力,你好!”
田力:“你工作忙嗎?什麼時候有空可以接見我啊?”
安娜:“哼,你哪裏學的油腔滑調,調戲我這個小女子?趕快向我賠理道歉啊。”
安娜向田力發送了一個憤怒的頭像。
田力:“是啊,我是想向安娜小姐當麵道歉,你什麼時候方便呢?”
安娜:“是嗎?如果你有誠意,那就請我吃晚飯吧。”
田力:“嗬嗬,我請你吃中飯不行嗎?”
安娜:“不行啊,我白天工作忙,走不開呀。”
田力:“那好吧,聽你的,請你吃晚飯,我下午下班時來學校接你Ok?”
安娜:“Ok,就這樣說定了。88!”
她最後發送了一個擺手的動畫。
……
王光明和李忠這對好兄弟,現在已經習慣了在“騎士咖啡館”對麵的“金玲粉館”吃早餐。今天,他們又像往常一樣,按時來報到。
服務員小麗給他們端上二碗牛肉湯粉,送到他們桌子上。
李忠一看是小麗,驚喜地問道:“嘿,這不是小麗嗎?聽說你去了一家大酒樓,怎麼又回來啦?”
小麗:“李哥,我是去了大酒樓的,先後去了三家,要麼是要交押金的,要麼是加班不給錢的,要麼是沒住房的,我都呆不下去,這不,我又回來了。”小麗爽快地說,“轉了一大圈,還是金玲姐對我好些,雖然工資少點,但是住房免費,也不收押金,而且還有免費三餐,這都是其他地方沒有的。”
李忠:“這樣想就想通了嘛,今後就在這裏不要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