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聯的人(1 / 2)

王光輝與紀委的人喝過茶之後,想想什麼事都不對了。他心裏一著急,就打蘇建勇的電話,想問問他興州官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料,接電話的卻並不是蘇建勇本人,奇怪,接電話的竟然是今天上午與王光輝“喝茶”的省紀委的老陳!

“你是王光輝吧?你找蘇建勇有什麼事嗎?我是上午跟你見過麵的省紀委的老陳。”

王光輝結結巴巴地對電話裏說:“哦,對,對,老陳幸會,怎麼蘇建勇的電話——”

“沒事我就掛啦。”

等老陳掛了電話,王光輝這才大夢初醒:看來,蘇建勇已經出事了!

……

正如王光輝所預感到的那樣,向蘭不會回來了。

此時此刻,向蘭正在澳大利亞東岸的一個海濱度假區,無所顧忌地享受著屬於全人類的陽光和屬於她自己的時間。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悠閑、輕鬆,全然沒有過去生活中的那種壓抑氣氛、令人窒息的責任感。她的人生已經翻過了一頁,她又回到了自己久違的小女人狀態,可以任性地撒嬌。或者什麼也不用想、不用出力,即使做個吃瓜的看客,也是一種樂趣。

她在一艘白色的小型帆船上,身穿紅色比基尼泳裝,展示著她的熟女風韻,任海風吹拂著她全身光潔的肌膚。

她身旁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帥哥,教她英文單詞讀音:“dine,dine。”

這艘帆船的駕駛者是一位亞裔中年男子,正在操縱著船帆和船舵。

向蘭問他:“季先生,他說什麼?”

季先生:“他說的是用餐、吃飯。”

向蘭重複練習說:“哦,用餐,dine,吃飯,dine。”

帥哥點頭稱讚,並做出吃飯的手勢:“yes,dine。”

向蘭一手抓著船上的圍欄,一隻手做出吃飯的樣子:“ok,dine。”她的腰上係著一根安全繩,另一頭拴在圍欄上。

“季先生,你來澳洲有多少年了?”向蘭問。

季先生:“有5年多了。”

向蘭:“一直做導遊嗎?”

季先生:“對,主要是為同胞們服務。說是導遊,其實是全方位的旅行向導。客人的交通、吃住、遊樂、購物等等,我都要安排。若是帶一個旅遊團隊,我還必須讓我太太做我的助理。像你這樣的,一對一的高端客人,服務內容就是私人訂製了。”

向蘭指了指身邊的帥哥:“那這位羅布特,跟你是什麼關係?”

季先生笑了笑:“他呀,羅布特是我太太推薦的。他是加拿大人,27歲了,目前在美國的紐約大學讀博士,利用假期出來掙學費,順便旅遊。”

向蘭特意用欣賞的目光看了一眼羅布特:”還是個學生?樣子看起來很成熟了。”

季先生:”對呀,西洋人從20歲到40歲,看上去都差不多,分不出年齡。外國人看我們中國人,也是一樣。”

“啊咯咯咯,真的是分不出。”向蘭開心地笑了,她麵朝遠方用力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親吻藍色的天空。這是自由的空氣——她心裏這樣想。

羅布特被向蘭的天真神態所吸引,禁不住隨口讚道:“God,you’rebeautiful!”

向蘭:“他說什麼?”

季先生:“他說‘天呐,你真漂亮’。”

向蘭對羅布特直接說了一句英文“Thankyou!Thankyou!”然後轉對季先生說:“季先生,等下上岸之後,我要請你們一起dine。還有,你找機會悄悄地告訴羅布特,就說我負責他的全部學費,條件是他假期的時間要跟我在一起。”

季先生:“是嗎,你確定?是那種全天24小時都跟你在一起的嗎?”

向蘭坦然地說:“是的,我雇他做我的英文老師,兼按摩師。”

她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羅布特看。

或許,羅布特從眼神裏讀懂了她的話,他雙手搭在向蘭的肩膀上,然後身體逐漸地與向蘭靠近。兩個人的臉越靠越近,終於,羅布特吻了她的耳朵,再吻她的額頭,接著吻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