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幫(2 / 3)

醫生檢查了一遍,說:“沒什麼大事,就是額頭和膝蓋有皮外傷。”

王光輝對醫生嚴肅地說:“醫生,她可是個演員、歌星,知道吧,千萬不能留下疤痕的。”

醫生:“皮外傷,把傷口處理好,吃抗生素防感染,一般不會有問題。當然,皮外傷痊愈,也需要10天半個月才能養好皮膚表麵。注意嘍,千萬別感染。”

王光輝:“用最好的藥。”

醫生:“朋友,最貴的藥和最便宜的藥,其實效果差別不大。藥廠把普通藥品換個洋名字,價錢就翻上去了。”

王光輝:“那藥品賣得貴,你們醫生和醫院的報酬也高啊。”

醫生:“那是以前,現在我們是試點醫院,藥品以進貨價供應,不賺差價。”

王光輝:“哦,那好,我問你,同樣是治療皮外傷的藥,有沒有國外進口的、全球療效最好的藥呢?有吧?”

醫生:“哦,應該有的,既然是患者有需要,我們一定盡力滿足。”

王光輝:“這就對了,一分價錢一分貨,我反正是要最好的。”

醫生一邊與王光輝說話,一邊就開好了處方,交代說:“病人去隔壁的觀察室去休息,你們去交錢、領藥,有護士給病人處理傷口,請吧。”

王光輝連聲說“謝謝”,然後把紅彩妹妹從診床上扶起來,再扶著她去觀察室。他原是打算安頓好紅彩妹妹,自己再去交費取藥的。這時,安娜卻準點來了,他便將處方單子給了安娜:“你來得正好,去交費、取藥。”

王光輝攙扶著紅彩妹妹來到安靜的觀察室,問她:“感覺好些了嗎?你還有哪裏疼嗎?”

紅彩妹妹被問得心裏溫暖,淚眼朦朧,就勢抱住了王光輝,啜泣說:“哥,你答應我去北京的,什麼時候去啊?”

王光輝用手拍拍她的背,安撫道:“去啊,這樣吧,我下個月去北京陪你好吧?最近確實有兩個項目要籌備,我走不開呀。下個月,我保證去北京陪你。來,笑一個,笑一個,說好了啊。”

王光輝像哄小孩子一樣,讓紅彩妹妹淚痕猶在就笑容綻放。

世人都說,情由緣定。緣分是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也許它從你的指縫中間溜走了,你還不知不覺。此時此刻的王光輝,他因失憶而忘記了紅彩妹妹的身世,所以在心裏將她當做了親妹妹,並且常常在精神深處對她和王麗輝分不清楚。而紅彩妹妹,因其身世的特殊性,她是個晚熟品種,尚不懂男女情愛過程中的那些隱秘手段——她從來沒看見過,也沒有誰教過她呀。

護士為紅彩妹妹處理完傷口之後就離開了,房子裏隻有紅彩妹妹和王光輝時,她拉住他的手,對他的耳朵悄聲說:“哥,你知道嗎,因為安娜,我差點就跟去北京發展的機會擦肩而過了。”

王光輝十分驚訝,兩個人就交頭接耳地說起來。

沒多久,護士返回來了,安娜取完藥也來到了觀察室,她一眼看見紅彩妹妹拉著王光輝的手,心裏大不悅。但畢竟安娜機靈聰慧,她沒有表露情緒,而是主動走到紅彩妹妹身邊,做護士的助手,忙這忙那,成功地將王光輝和紅彩妹妹隔離開。

……

幸好,紅彩妹妹的傷情沒什麼大礙。第二天,她與高強、林一健坐上了飛機。不過,他們這不是回北京,而是去上海——這是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在飛機上,三個人坐在一排,紅彩妹妹坐中間。她心情不錯,頭上戴了一頂時尚帽子,遮住了額頭上貼的醫用紗布。

高強把手機調到錄音狀態,放在座椅後背的折疊麵板上,然後說:“紅彩妹妹,如果你不累的話,我們可以在飛機上做采訪嗎?”

紅彩妹妹:“好的,可以。”

高強:“這次回你的家鄉,讓我感覺到你對家鄉是很有感情的,但是你在家鄉沒有家,這又是一個與眾不同之處,你對自己的‘家’有什麼期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