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懷孕了(1 / 3)

王光輝正在寺院禪房裏打坐,身旁還放了一本佛經,他要時不時地翻書看看。

他聽見有動靜,扭頭一看,是明智,就問:“明智師兄,你是在等我嗎?”

明智:“嗯,你剛才閉目打坐,怎麼知道我在旁邊?又怎麼知道我是在等你啊?”

王光輝:“我不光知道你在等我,還知道是安娜來了。”

明智滿心疑惑——憑什麼,他失憶了也比我聰明?

王光輝走到禪房外的狗棚邊,拉開狗窩的門,讓家米出來。家米興奮得原地直跳,尾巴搖得很有節奏感。

王光輝牽引著家米,來到大雄寶殿外的前坪,看見安娜在寺院門口等他。他故意不往安娜那邊走了,而在一個花壇上坐下來。

安娜隻好走進來,到了王光輝身邊,小心翼翼地說:“董事長早啊。”

王光輝滿臉的不高興:“安娜,我說的話你為什麼不聽啊?”

安娜:“我,我沒有啊。”

王光輝:“我說了叫你不要來靈泉寺了,你為什麼不聽?”

安娜:“因為你在這裏呀,我身為董事長助理,必須堅守崗位。董事長在哪裏,我的崗位就在哪裏。”

王光輝:“胡說。”

安娜:“那是集團總裁對我說的。”

王光輝:“那好,我叫總裁免掉你的職務,或者讓你去做總裁秘書可以吧?。”

安娜急得要哭了:“不,董事長,你不能這麼狠心。”

王光輝:“我狠心?那你呢,你狠不狠心?啊,人家紅彩妹妹,那是我的妹妹,她好不容易有機會去北京發展,你多狠心呐,你掛了人家的電話,還在電話裏回絕人家導演的邀請,你怎麼能做得出來?”

安娜真的哭了:“對不起,我已經向你認錯了。”

家米似乎很懂事,見安娜在傷心哭泣,就上前用嘴拱她的膝蓋,表示安慰。

王光輝仍不高興:“你犯這麼大的錯誤,向我口頭認錯就夠了嗎?安娜啊安娜,當年,我從王麗輝父母那裏把她拉出來跟我混,為了這個錯誤,我現在要在寺院麵壁思過3年。你呢?你差點毀了紅彩妹妹的前程,你說,你應該怎麼認錯思過,才能對得起人家紅彩妹妹?”

“我——”安娜一時語塞。

王光輝接著說:“唉,罰你罰得重了吧,在佛祖麵前我也於心不忍。對你罰得輕了呢,又不能向紅彩妹妹交代,也不能達到懲罰的效果,怎麼辦呢?安娜,你自己說,對你而言最大的懲罰是什麼啊?”

安娜心直口快,立馬就說:“對我而言,不讓我見你就是最大的懲罰。”

王光輝:“那好,就罰你3個月不能見我。”

安娜後悔不已:“不不不,我說錯了。”

王光輝:“你說錯了?那也要為自己說錯話而付出代價。就這麼定了,我和家米跑步去了。”

眼看王光輝牽著家米走了,安娜跺腳懊惱不已。但靜下心一想,自己冒犯了紅彩妹妹,得此報應那也是活該的呀。於是,她隻好很不情願地走向路邊的公交車站。

等車時,她又轉念一想,那個做泉水項目的潘紅軍,按計劃他應該在張羅一些籌備事項了,可能他就在附近也不一定。安娜就用手機撥通了潘紅軍的電話——

“喂,潘總,我安娜。請問,你那裏的泉水項目籌備進展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