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不注意時,田爸和錢小芳不知什麼時候,悄悄溜進了一間空無一人的包房,關上門,躲在裏麵狂抱狂吻,心裏歡喜得欲仙欲死。
“小芳,你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田老板,我也想你。”
“我三天兩頭地來你們靈泉店,借口工作,其實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我知道,我看出來了。不過,這裏太不方便了,等我們得空了,到附近山上去,好吧?”
“對,好。”
田爸和錢小芳似乎正打算要離開這間包房,但是卻聽見有人說著話走近了。是田力和王光輝的聲音——
“老板,這間包房沒進客人,我們在這裏說吧?”
“好,進去。”
田爸和錢小芳動作像兔子一樣,鑽進了餐桌底下,用桌麵和台布作掩護,藏了起來。
田力和王光輝進來後,站在門口繼續說話——
“老板,我給紅彩妹妹打了電話,我問她最近情況,忙不忙,還說你答應過她的,最近去北京看她。但是不巧,她說她們劇組馬上要去美國進行首場演出,所以時間上不好安排。”
“哦,那沒關係,隻要讓她知道我們在關心著她就行了。那個——安娜,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特意去安娜家裏看了她和她的父母親,他們給我的印象是,安娜執意要生下孩子,你不理她了她也要生。”
“哎呀,這怎麼辦哪,我還在念佛,3年期限還沒到。”
“老板,要我說,安娜生孩子跟你為王麗輝護靈3年,其實是兩碼事。安娜現在並沒有說要馬上跟你結婚,她可能會帶著孩子等你回來娶她。所說,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安娜這個人,對吧?”
“唉,我以前自己把牛皮吹出去了,說是要在50歲以後再結婚的,這樣一來,不是自打耳光嗎?江湖上我還怎麼混啊?”
“老板,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這是有點自作多情了。你隻是跟大家開了個玩笑,又沒有立字據打賭,誰會跟你較真啊?不會吧?”
“真的?別人都得了健忘症?”
“對,這個理由很好啊,到那時,就說你失憶了,不記得說過那種話,這不是沒事嗎?”
王光輝在田力頭上拍了一下說:“嗨,我得失憶症這事,不能張揚的。”
“那現在木已成舟,沒有別的辦法啊。”
“唉唉,我現在還不想結婚,我還要在外麵瀟灑快活幾年呐。這事太突然,讓我措手不及啊。”
“可是,也沒什麼辦法哪。”
“唉,這事今天先不做決定,讓我想想再說。”
“老板,我要提醒你啊,你給安娜3個月不見麵的懲罰,已經到期了,安娜隨時可能過來找你的。”
“她——總不至於現在就向我逼婚吧?”
“我想,她不會逼婚,但她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可能她的父母會向你逼婚的啊。所以說,重要的問題是,你到底喜不喜歡她。”
“唉,你知道的,喜不喜歡一個人,那是很複雜的問題。小子,我跟你說句不能外傳的話啊,以前我是喜歡安娜的。但是,我那個建平兄弟娶到了一個‘市花’做老婆,這讓我大受刺激啊。所以我想,要麼娶一個‘省花’或者女明星,超過建平;要麼還是遵守諾言,50歲以後再結婚。唉,現在看來是兩難啊。”
“老板,我可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新鮮的想法啊。誰是‘省花’也不知道呀,那些女明星不會做征婚廣告,你怎麼找她們呢?”
“你替我保密啊,小子。”
田爸和錢小芳一動不動地躲在餐桌下麵,把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恰在此時,一個迎賓進來說:“田總,田總,門口有個美女說是來找你的,她說她叫安娜。”
田力:“啊?真的是安娜來了?好的,你先去吧,我就來。”
王光輝說:“田力,你去對付啊,我就躲在這裏不出去了。”
田力:“老板,她安娜怎麼會找我呢?她明明是要先找到我,然後讓我帶著她去找你啊。走吧走吧,你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的。”
幸好,田力拉著王光輝到外麵去了。不然,若是王光輝真的要在這間包房裏藏身——
田爸不敢想下去,也不敢繼續貓在桌子下麵了。他和錢小芳,乘著沒人看見,悄悄鑽了出來,一前一後出門離開了包房。